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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算今天晏庄桥把她打到吐血,周桐佳也认了。“是吗?我记得,之前有个女孩也这么说过,可你猜最后怎么着?”晏庄桥也不需要她的回答,自顾自的接着往下说:“她爱我爱到发疯,跟她那玩了十几年的闺蜜,断的一干二净。”听完,周桐佳都要恶心吐了,这种把她人的痛苦,当作自己炫耀的资本,不管是不是真的,都极其不要脸。她都怀疑晏庄桥是不是脑子有病,所以天天幻想着全世界的女人都爱他。“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劝你多吃点药吧,治治你的脑残,不打是吧,那你就先把我放开。”那脸上的嫌弃不似作假,晏庄桥松开钳着的手,饶有兴致地打量那张清秀的脸蛋,本来三分的兴趣涨到了七分。“把你的微信号给我。”“凭什么?”周桐佳后退几步,随时准备逃跑。晏庄桥歪了歪头,笑着说:“你信不信,你跑不出三步,就会被我打晕。”不是不打女人吗?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为人生命安全考虑,周桐佳憋屈地说出一串数字,在他眼皮子底下点了同意,这才从树林里出去。果然,走捷径是要不得的。对于这件事,周桐佳纠结了很久,还是不知道怎么告诉宋莞青,好像不管怎么说,都避免不了被误解的宿命。至于沈辞,她早就将那串数字铭记于心,重新加回好友,平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上几句。早上十点,她准时去上思政课。一进教室,后排满满当当全是人,无奈只得在老师眼皮子底下,挑了个位置坐下。她摊开书本,聚精会神的听讲,不断勾画重点,正听到马克思的思想主张时,前门被人推开。晏庄桥一身白色运动服,怀里夹着个篮球,那张堪称大杀器的脸,一下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他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冲讲台上的女老师勾唇一笑,“老师,我可以进去吗?”“你好像不是我们专业的学生吧?”女老师也没有责怪,还耐心的提醒一句,毕竟这么帅的一张脸,她不可能没有印象。晏庄桥装模作样地挠了下后脑勺,朝周桐佳不怀好意的笑道:“老师,我是隔壁学校的,今天陪女朋友来上课。”话音刚落,教室里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响起,老师也跟着一起凑热闹,“你女朋友是哪个?”周桐佳恨不得缩进地里,他跑来这里,绝对是不安好心。果然,晏庄桥向这边走了过来,长臂一揽,捏着她的下巴抬高,“这是我女朋友,她有点害羞。”“行了,你坐下吧。”进度还没赶完,老师总算终止了这场闹剧。周桐佳忙向里挪了一格,免得他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晏庄桥坐下后,把篮球搁在桌边,牵起周桐佳的手就往下拽,手劲死大得不让人动弹。抽了半天抽不回来,周桐佳忍无可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有病吧,松手!”“不松。”晏庄桥耍无赖,还把她桌上的书扯过去自己看。这是吃准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不敢直接打他。周桐佳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实在是气不过,她一瞬不瞬的盯着老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晏庄桥踩去。可晏庄桥也不是吃素的,长腿一抬,空着的手狠狠捞住她的膝盖,稳稳放在自己腿上,手指下滑,握上她的脚踝。现在周桐佳右半边身体,均无法移动,半个屁股悬在空中,没有一丝安全感,她只能紧紧扒住桌子。“怎么就是学不乖呢。”晏庄桥磨搓了下她的手心,压低声音道。周桐佳简直想要爆粗口,顾及着课堂秩序,也不敢随便发作。生生熬到了下课,等所有人都走光了,周桐佳咬牙切齿地说:“把我松开,我要去吃饭了。”“松开可以,不过你得和我一起,去外面吃。”“行。”没了束缚,周桐佳抱起书就从桌子上翻过去,撒丫子就向外窜。她跑得快,晏庄桥比她跑得还快,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单手一捞,就抗在肩上。那骨感的肩膀,搁得周桐佳胃疼,脑袋也有些缺氧,长长的头发垂落,跟贞子没什么区别。“快放我下来,我跟你去就是了。”“我再信你一次。”脚尖接触地面,她的脑袋一阵眩晕,软绵绵的有些站不稳,她及时抓住晏庄桥的胳膊缓了缓。呼吸逐渐平稳,周桐佳的手指慢慢下移,捏住他的腰部,“你有腹肌吗?”以为她起了色心,晏庄桥没有反抗,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眼睛,配合道:“有,你要摸摸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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