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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桐佳甚至说不出话来,身体如冻结了般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宋莞青跑开。“你们也不过如此。”晏庄桥像是风油精喝多了,就会说些风凉话。包厢一周连着四天,晏庄桥都风雨无阻的陪伴在她身边。而周桐佳从最初的烦躁变得麻木,她根本猜不透晏庄桥的想法。明明目的都达到了,为什么还要继续表演,那深情的模样,跟之前的暴躁狂判若两人。要不是差点被他掐死过,周桐佳都要信了。周五上完课,周桐佳跟周言通过电话,就被晏庄桥拉去了一间包厢。她以为就是场普通的约会,所以穿了条娃娃领的连衣裙就来了。谁知门一推开,里面坐满了人。一群公子哥推杯换盏,怀里都抱着个美人,有几对甚至还亲在一起,分开时拉扯出无形的牵连。那场面太过纸醉金迷,周桐佳羞得满脸通红,紧紧扯住晏庄桥的衣角,低声说:“你带我来这干嘛?”“别害怕,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晏庄桥将她拉进去,冲那群人道:“你们干嘛呢,一个二个有这么急色吗?”“晏哥,美人在怀谁能不乱呢,你们说,是不是啊。”“对啊,晏哥,你这不是难为人嘛。”“晏哥,你旁边这个不会是你女朋友吧,我记得你不喜欢这个类型呀,该不会是大鱼大肉吃多了,想换个口味吧,不过这也太素了。”一个染着黄发的男生,眼神露骨的打量着周桐佳,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个遍,像是想从她那贫瘠的外表下,看出些独特之处,最后失望的叹了口气。周桐佳又不是任人揉捏的面团,立马反唇相讥,“那你染这个发色,是想勾引谁啊?脑子里没东西就多装点水,省得被小肠占了位置!”“我艹,你敢骂老子!”黄毛恼羞成怒,把身上的美女丢在沙发上,“晏哥,你把这女的送我玩两天呗。”屋子里顿时噤若寒蝉。那个把黄毛带过来的男生,暗骂此人没脑子,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侮辱那女的,不就是在打晏哥的脸。还送他玩两天,脸还挺大。“你什么东西,也配玩我的人。”晏庄桥面色阴沉,一脚将人踹翻在地,运动鞋朝那鼻梁骨狠狠碾压,血液飞溅而下。黄毛捂住脸不停嚎叫。周桐佳看呆了,那血腥的场面让她再次意识到,晏庄桥的残暴本性。他嫌弃地抽出一沓纸擦拭鞋底,随后看向众人,“这人谁带来的,跟着他一块滚。”“晏哥,我们马上滚,您千万别生气。”一个男生麻溜地将黄毛拖走,还不忘把门带上。有了前车之鉴,明面上没人再敢质疑晏庄桥的审美,还得违心的夸赞一句,“嫂子真漂亮。”周桐佳礼貌笑笑,被晏庄桥带着坐下,拘谨地双腿并拢,桌子上的水果和酒水一律不敢去碰。周围又变得吵杂,衣料的摩擦声,以及暧昧的低吟声,响得吓人。周桐佳不敢乱瞟,耳朵不由的产生灼热感,烫得大脑一片空白。晏庄桥双腿交叠向后一靠,单手环住她的肩膀,暗示性的抚弄几下,在周桐佳看过来时,蛊惑道:“亲我。”壮士赴死般,周桐佳攀附住他的肩膀,瞄准他的脸颊,闭眼吻了上去。“呜——”那温热的触感却不似皮肤,周桐佳猛地睁眼,想要逃离,后脖领却被人死死按住,舌头一阵酥麻,铺天盖地的火热在口腔里四处乱窜。她从没经历过这些,连换气都不会,差点因缺氧而窒息,她用力推了几下,晏庄桥才舍得放开。“好甜。”晏庄桥固定住她的腰,又不满足的啄吻几下。那眼底的爱意,几乎将周桐佳勾得失去理智,好在她反应及时,赶紧低头窝在他的胸前,以防被偷袭。等她稳住心神,一看时间竟早就过了门禁,她戳了戳晏庄桥的手臂,“很晚了,我先走了哈。”“我陪你。”晏庄桥出奇的温柔,跟剩下的人打完招呼,就拉着她离开包厢。凉风一吹,周桐佳不觉打个哆嗦,“我在附近找个酒店就行,你回去吧。”“我送你去。”晏庄桥不容她反抗,将她拉上车,一路疾驰,停在了一处金碧辉煌的酒店。周桐佳顿时肉疼,这一看就不是平头老百姓住得起的,但毕竟晏庄桥是好心,她打算等人走了,再偷偷溜出去找别的地方住。刚要说再见,晏庄桥就跟着下来了。忽然,一位长相周正的男人小跑着过来,低头哈腰道:“晏总,房间已经收拾妥当了,我给您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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