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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旁边的晏庄桥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环住周桐佳的腰肢,“我们也走吧。”她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晏殊也没走,还好奇的眨巴几下眼睛,她尴尬地挠挠头,跟着两人往前。一路上很是热闹,晏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像是个喜欢分享的小朋友,恨不得连每天吃的什么都讲一遍。跟小时候的周言如出一辙。周桐佳听得很认真,倒是晏庄桥黑着个脸,冷声道:“闭嘴,再哔哔就把你舌头割了。”晏殊小脸一垮,垂头丧气地噢了一声,像只可怜兮兮的流浪狗。这个走向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两只眼睛不停在两人身上打转。还没想明白,就到达目的地,三人被簇拥着进入里间。没待多久,身上的冷气被驱散干净,周桐佳换好泳衣就跟着服务人员拐到室外。氤氲的水汽挡住了些许视线,她快走几步扎进水里,滚烫的高温漫过四肢,她虚浮在水面上,任蒸汽打湿发丝,脸颊一片粉红。晏庄桥一进来就看见这一幕,眼底晦暗不明,喉结滚动,他不动声色地慢慢靠近。周桐佳没有任何察觉,直到一双冰凉的手贴上脖颈,她吓得一趔趄,差点栽倒进水里,皱眉道:“你干嘛呀。”脚下的石子硌地肉疼,温度也高上不少,周桐佳的额头上不停冒汗,她赶忙支起胳膊爬上岸,以防晏庄桥再次偷袭。却不想嘴唇被直接擎住。晏庄桥箍住她的脖子,周桐佳死死咬住牙齿,抵御着敌人的侵入。晏庄桥不依不饶,手指狠狠掐住她的下巴,那力道像是能生生将她捏碎,周桐佳被迫张开,脸红的似能滴血。“哥。”一个清脆的嗓音制止了晏庄桥的进攻,他不耐烦地转头,“你来这干嘛?”“我一个人无聊,就想来找你们玩。”晏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垂着脑袋,声音越说越小。周桐佳生怕他走,立马不顾身边人的低气压,挽留道:“你快过来,你哥没生气,他逗你的。”晏庄眼里一亮,乐颠颠地跑过来,挨着周桐佳坐下,“嫂子,你人真好。”“你也好。”周桐佳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道。晏庄桥干不了坏事,手却悄咪咪地攥住她的手指,一点点拂过上面的罗纹。她刚要抽回手,一轻一重的脚步声在背后响起,她的心脏猛地一缩,笑容僵在脸上。“原来你们都在这啊。”宋莞青挽住沈辞的胳膊,一起沉入池中。晏殊有一瞬间晃神,随即夸赞道:“莞莞,你真美。”宋莞青一身墨绿色露脐泳衣,大卷的长发慵懒披散在身后,腰肢纤细,有一种说不清的旖旎,让人挪不开眼。与她相比,周桐佳就像是一棵小草,虽然清新却还是差点意思,只得尴尬地向下一缩。脚却没来由地一阵抽痛,周桐佳直接跌进池里,滚烫的水流涌进鼻腔,她呼吸一窒,忍了一天的眼泪止不住地掉落。回家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众人皆是一愣。只有晏庄桥和沈辞最先反应过来,前者离得最近,却好整以暇地看着,任周桐佳扑腾够了,才一把将人从水里捞起。后者则下意识地想飞奔过去,手臂却被宋莞青死死拽住,那不悦的眼神将他定格在了原地,直到落汤鸡似的周桐佳浮出水面,他的心才放回肚子里。“你没事吧,嫂子。”晏殊拿起毛巾盖在周桐佳的胸前,眼里满是担忧。鼻腔里一阵阻塞,周桐佳坐在晏庄桥腿上,顾不上回答,费力咳嗽几声,呛进去的水从口鼻里溢出。过了良久才憋出一句没事,匆匆撇向某个方位,又赶忙收回视线。她能想象到,这副模样定是狼狈极了,只得尴尬地捂住毛巾,不停往晏庄桥怀里缩,凑近小声道:“快带我离开这里。”“现在才觉得丢人,是不是有点晚了呀,宝贝儿。”晏庄桥用指腹蹭了蹭她眼角的红晕,勾唇一笑。见他没有动弹的意思,周桐佳立马从他怀里挣扎着起身,裹住浴巾向外狂奔。她回到房间,将满身的狼狈冲刷干净,拿起手机订下最近一天的航班,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打开房门。“你想去哪?”晏庄桥堵在门口,不让她走。“你管不着。”周桐佳推了几把没推动,咬牙切齿道:“这出戏你应该也看够了,可以放过我了吗?”晏庄桥挑眉,他倒是没预料到周桐佳的反应会这么大,似真似假地说:“你要是敢走,我现在就去告诉沈辞,你喜欢他。”“好啊,你如果没说,你就是我孙子。”周桐佳不再忍气吞声,一脚踹向晏庄桥的致命部位,趁人弯腰痛苦哀嚎之际,一溜烟向外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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