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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人家的小孩子过生日都会买新衣服,再不济吃个小蛋糕,可是他从来没有这个机会。
渴望蛋糕,渴望新衣服,渴望礼物,对他来说只会增加更多的负担,得到更多的失望。
所以他从来没过过生日,渐渐忘记了自己的生日。
观山野却记得。
许星澜点点头,立马跟关山野出门。
车驶下山道,开进城中,半途还路过了学校,来到了商场。
花植工作室和五颜六色的高端玩具店挨在一起,喜庆的音乐从玩具店中传出,红鼻子小丑穿着彩色的衣服在店门口手舞足蹈揽着客人,两家店中间夹着巨大的小丑广告牌。
许星澜跟在观山野身后,观山野正要转身进花植工作室,却听一个声音传来,语气惊喜:“观山野!”
观山野转头一看,从记忆当中搜寻出此人。原来是席心水。
许星澜看看观山野,又看看席心水,不说话。
席心水走到观山野面前,眼神有些复杂,“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
观山野道:“我跟席家常有合作,当然记得。”
席心水听他这话语疏离,微微叹了口气。
当年他跟观山野、何凯恩是高中同学。
观山野各方面皆是平平,他从未注意过此人。何凯恩倒是高门少爷,但也不是他所喜欢的类型,更何况他要去法国,而何凯恩要留在国内。
如今他回国发展,想不到观山野短短几年时间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成了风头最劲的年轻企业家,市值上亿,员工数万,年年登上富豪榜。
何凯恩比不上观山野。
席心水的眼神往许星澜身上一瞥,十分不屑地从上到下扫视一回。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不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家,那缩在观山野身后怯怯的模样,明显就是一只金丝雀。
这目光让许星澜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好不容易才爬到观山野身边,地位还没坐稳,经不起旁人的一点影响。
许星澜悄悄伸出一只手,拉住观山野的衣袖。
观山野侧头一看,没什么反应。
许星澜见状,大着胆子牢牢抱住他的手臂。
观山野问道:“怎么了?”
许星澜摇摇头,“没事。”
席心水见状对许星澜更添一份鄙夷。
果然是只金丝雀。看见有人接近主人,便忙不迭宣誓所有权。
席心水笑道:“这位是……男朋友?”
对方的声音轻描淡写,许星澜却觉得浑身发寒。
观山野也有些意外,平静说:“不是。”
他转头看了看贴在身上的许星澜。
许星澜不敢用力抓观山野,所以观山野轻轻一碰,就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拉了下来。
“你先进店去吧。”
许星澜脸一白,一句话也不敢说,乖乖走向店门。
当他走到门口,小丑正在手舞足蹈,巨大的小丑立牌立在旁边,像一块红色的天幕笼罩了他。
他听到席心水发出一声轻笑,好像在说:“你看,他好像一个小丑啊。”
许星澜嘴唇抖了抖,走进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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