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连星夜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他头痛欲裂,心脏一阵阵地悸动,根本无暇顾及四周。
属于考场的紧张氛围伴随下课铃声的余音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莫名其妙到来的孤寂和难过。
后背完全汗湿了,脸却烫度惊人,手还是止不住地颤抖,连星夜只好将手插进口袋,这是他的自我保护机制,但班上有一部分男同学似乎看不惯他这样,觉得他装逼。
连星夜对此无力解释,是物理上的无力。
他已经没有力气很久了,他的两条腿像湿润的面条一样柔软无力,每一步都好像在飘,好像他早就不是人了,而是一个幽灵,就连眼神都是飘忽没有焦距的,仔细去看,还能发现他漆黑的瞳仁在纤长的睫毛下惊恐地轻颤,好像身边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惊扰到他。
身边的每一个同学都跟他近在咫尺,肩膀撞着肩膀、手臂擦着他的手臂而过,他不确定身边的同学能不能发现他的异常,他们那样亲密地挤在一起,这让连星夜充满安全感,好像自己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但同时又让他充满恐惧,他感觉自己好像一个伪装在正常人中的怪物,随时都可能被扒下人皮,将丑恶的一面暴露在阳光下。
……
吴向晓翘着脑袋张望,嘶了一声:“那什么连星夜,怎么大夏天的还穿着长袖呢,该不会是怕晒黑吧?怎么娘们儿唧唧的,别说,穿长袖还挺好藏小抄的……嗷!”
楼照林突然一拳砸在了吴向晓的腹部。
吴向晓捂着肚子龇牙咧嘴:“靠!楼照林你神经病啊!突然打我干什么?”
楼照林冷漠道:“几把长嘴上了?怎么一股爹味儿呢?”
“?”吴向晓说,“你突然发什么神经?我说你什么了?”
楼照林眼见连星夜进了教室,不想搭理这个傻逼,跟着回了座位。
吴向晓坐在楼照林前桌,扭着头,倒是还想说什么,但一看楼照林不甚美好的脸色,也不想自找没趣,撇撇嘴,嘀咕“有毛病”,抓起饭卡出去吃饭了。
……
连星夜在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一种全新的安全感包裹了他,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凭着本能拿出数学纠错本,开始复习下午的数学。
他的神经每时每刻都处于紧绷状态,脑神经像快要断的琴弦一样反复拉锯,颤颤巍巍,好像下一秒就会咔嚓断掉,但仍绷着,因为他还有没有做完的事,他还有作业,还要复习,还有太多任务没有完成。
他没有时间休息,就算累得想吐,眼珠子疼的快炸了,他也不允许自己休息,即使大脑偶尔放空一秒都会让他产生几近病态的愧疚感。愧疚多了,责备自己就成了一种本能,考试没考好,怪自己,今天的精神状态不好,怪自己,作业本写错了一个字,怪自己,到最后,连不小心掉到桌上一粒米,他都恨不得拿刀捅死自己。
连星夜沉浸在艰难汲取知识的痛苦中,他丝毫没有察觉,有个人从考场开始就一直在观察他。
楼照林觉得很荒谬,他上辈子暗恋了连星夜三年,在无数个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光里,他的眼睛就已经牢牢地属于连星夜,但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他喜欢的人与其他人有多么的不同。
套在身上从不脱下来的长袖校服,隽永恒静的沉默和眼底长久不散的黑眼圈,永远带着红晕的眼尾和鼻头,每时每刻都在震颤的瞳仁和身体。
这么多细节,他怎么能忽略成这样?他果然是一个大傻逼。
“连星夜,出来吃饭。”徐启芳在窗外朝连星夜招了招手。
连星夜放下笔,走了出去,在阳台的栏杆上接过徐启芳的饭。
徐启芳询问道:“高三的第一次月考,感觉怎么样?难不难?”
“还好。”
“开学第一场统考肯定都比较难,不要因为刚开学就掉以轻心,早上刚考了语文吧,作文的题目是什么?”
“历久弥新。”
“不错,很适合写议论文,回去之后我给你找点这方面的资料,复盘一下自己的作文,下午的数学考试好好复习,继续努力。”
“嗯。”
连星夜像一个人工智能,一板一眼地回答徐启芳的每一个问题。
徐启芳是二中的老师,她秉持着学校食堂的东西肯定没有自家做的营养卫生的准则,即使当老师已经很辛苦了,她每天也会在教职工宿舍的食堂做好午饭和晚饭再送过来。
连星夜不想她这样,太累了,学校食堂没她说的那样不好,而且这样会显得他很娇气,每次班上的同学看到他妈妈辛辛苦苦带着保温桶过来找他时的眼神,都让连星夜感到无地自容。
他劝不了他妈妈,只能趁着同学不在,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
他极度恐惧于碰到同班同学,每次吃饭都吃得胆战心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逐渐尝不出食物的味道了。
味同嚼蜡的感觉很难受,连星夜硬逼着自己吃了一半,有点受不了了,轻声说:“妈妈,我吃不了了。”
徐启芳不满意:“这才吃了几口就吃不了?这么大人了还挑食?”
连星夜忍着喉咙里的恶心说:“不是挑食,就是不想吃了。”
“还有这么多没吃完就不想吃了?小的时候我是怎么教育你的?是不是让你珍惜粮食?战乱地区的孩子甚至吃不上饭,你却因为不想吃就要践踏妈妈的一番心意,你知不知道妈妈每天给你辛辛苦苦做饭有多么辛苦?有没有良心?”
连星夜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了,胃里也有些不舒服,他很想说“我不是都说了让你别送饭了吗?是你自己非要做的”,但他不想在学校跟妈妈吵架,最后只说:“对不起,我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笔细腻,故事情节有姿有色,展高潮迭起。女人先是玩弄男人到被男人所征服...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五年前,陆昭把简宁宠成小宝贝,原本以为两人会结婚,没想到某一天简宁会毫无预兆的分手。猝不及防的重逢,简宁成为落魄少爷。而陆昭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少?他想报复当初的抛弃,又舍不得他难过。纠结之後什麽报复,什麽不甘通通滚蛋,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宠着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一直有他,甚至为了他亲手把父母送进去了?很感动怎麽办?很心痛怎麽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和他相比,自己那些年的苦就不算什麽了,只能加倍去爱他了…...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