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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谢公公后,江晚楹气得差点把圣旨撕了个粉碎。还好有惊羽拦着。“特娘的,这是怕本宫跑了不成!”江晚楹在房中来回暴走,口中骂骂咧咧:“是狗皇帝的主意,还是那个死道士的主意?”“变相的软禁我是吧?”“行啊!”“本宫不把问仙阁闹得个天翻地覆,就枉为人!”一旁的惊羽捧着皱巴巴的圣旨,心惊胆战的听着一向还算‘斯文’的公主各种爆粗口。她不敢说话,完全不敢。蔺阑之刚进院子就听到她的骂声,脚下步伐也不自觉快了些。“公主。”蔺阑之跨进门,就看到江晚楹原地跺脚的样子。听到他来,江晚楹也管不了那么多,冲过来就抓着他的手:“白煜在哪,你快把他叫回来,然后给我配点毒药啥的,我去取了那个死道士的狗命!”“咳……”蔺阑之轻咳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从他身后走出一个人。白云道长:“公主想给贫道下毒?”看到来人,江晚楹当即石化。【这狗东西怎么来了?】【不对,蔺阑之带着他来找我?】【这两逼不会认识吧?串通好的?目的就是要弄死我?】想到这,江晚楹直接一个闪现退后,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们。蔺阑之额角突突突的跳,对上她防备的眼神,心底涌出一股莫名的气恼。在她的心里,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白云道长看不到字幕,自然也不知道江晚楹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想到刚才听到的话,他不禁笑了起来。江晚楹闭了闭眼,语重心长道:“你还是别笑了,脸皮都皱成啥样了,真的丑!”白云道长:“……”好想堵上她的嘴。蔺阑之侧过身,抬手掩着嘴压了压笑,然后这才开口道:“公主,白云道长是来接你去问仙阁的。”江晚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们。“原来你也巴不得我死!”蔺阑之:“……”江晚楹气得发笑,双手抱胸道:“行,本公主不在这里碍你的眼,去拿纸笔来,把和离书写了,本公主立马走。”蔺阑之眉心一阵刺痛,无端的怒火在心底蔓延,上前直接拉着人往后院走。“你干什么!”“撒手!”“本宫命令你,放手!”江晚楹一边骂,一边死命的想要挣开蔺阑之的手。蔺阑之没想到,小姑娘平常看着小小一只,这会儿却比过年的猪都难按。无奈,他只好改为箍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扛到了肩上。江晚楹:“???”“啊啊啊啊啊!!!!蔺阑之,你竟敢无视本公主的话!”被留在前厅的白云道长和惊羽大眼瞪小眼,听着渐渐远离的尖叫声。蔺阑之一路扛着江晚楹回了房间,挥袖带上房门关紧,然后这才把人放下。江晚楹双脚一碰地,当即就像发怒的平头哥,直接用头顶着蔺阑之的胸膛:“本宫跟你拼了!”“好了,都走远了,别演了。”蔺阑之垂眸盯着她的后脑勺,没好气道:“公主不是想要毒药么?我晚些再送来给你。”江晚楹气呼呼的,冷笑道:“是来送毒药,还是直接来送我走?”“蔺阑之,本宫好歹帮过你几次,我除了吃的多了些,哪里对不起你?你居然……”她双眼红彤彤的瞪着他:“居然跟那个死道士一起合伙,想要我的命!”望着那双气红的眼睛,蔺阑之顿时浮起一阵无力。这事也怪他,没来及跟她打招呼,就带着白云道长来了。蔺阑之放软了语气,带着一丝哄:“公主先冷静听我说,好不好?”江晚楹扭头往桌前一坐,甩着脑袋:“我不听不听不听不听……”蔺阑之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后,上前直接捧着她的脸。因为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接触,手上力道没掌握好,直接给江晚楹的脸挤成了金鱼。江晚楹:“……”蔺阑之:“……”两人相顾无言好一会儿,蔺阑之这才撇开眼,手却没收回,解释道:“今日我进宫时,圣上与兰贵妃在御书房吵了几句,似乎跟你有关。”“随后,圣上就直接下旨让你搬进问仙阁。”听到兰贵妃,江晚楹可算冷静下来了。江晚楹:“哩嗦啥?狗哄帝跟母妃嘈架了?”蔺阑之疑惑:“你说什么?”江晚楹:“……”【你捏着我的脸,让我怎么说话?】见此,蔺阑之连忙收回自己的手,却在垂下时,无意识的搓捻着手指,回味方才的手感。江晚楹揉了揉自己的脸,气愤道:“狗皇帝,我现在就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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