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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手一松开,胡须洋洋洒洒就飘落下来。“江!晚!楹!”白云道长挫着后槽牙,额角青筋暴起。“啊啊啊啊啊!!!!本公主要去吃饭了,拜拜!!!”江晚楹拎着裙子,撒丫子就跑。一直守在楼下的惊羽听到尖叫声,正想冲上去,就看到江晚楹一副被狗追似的跑下来。“惊羽快跑,后面有狗!”江晚楹抓起惊羽,铆足劲的跑。一旁的凌霄一脸懵逼:问仙阁里哪来的狗?思绪刚落,就看到白云道长七窍冒烟的追下来:“腿短成那样,跑得怎么那么快!”凌霄正想说什么,结果就看到自家师傅的胡子缺了一撮。“师傅,您的胡……”“闭嘴!”话没说完,就被白云道长一声呵断。凌霄立马闭嘴,低头不去看他缺了胡子的样子。白云道长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都不顺畅了。他摸了摸火辣辣的下巴,心口的怒火一股一股的,愣是没有地方发泄。“真是家门不幸,江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大逆不道的家伙!”凌霄不敢说话。但已经有些憋不住笑了。与此同时,望月居。江晚楹不在,惊蛰总感觉缺了点什么。毕竟之前都能时不时的看到七公主带着惊羽在花园里散步消食。他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看着正在练字的蔺阑之,说道:“主子,也不知道七公主在问仙阁怎么样,会不会不习惯?有没有受欺负啊?”蔺阑之手中的笔顿了顿,接着写完那个字后放下笔,拿起一旁的信封递给他。惊蛰:“这是什么?”蔺阑之继续写字,慢慢道:“你不是关心公主在问仙阁习不习惯?”闻言,惊蛰拆开信一看,当即就憋不住:“哈哈哈哈……公主她……她居然拔了白云道长的胡子!?”蔺阑之眼底泛着笑意:“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谁能欺负她?”惊蛰头头尾尾的看完惊羽送来的信,上面记了江晚楹的一切事务。看完,他又担忧的问道:“主子你就一点不担心吗?属下听说,剜心放血一个不慎会死人的。”蔺阑之默了默,沉吟片刻后这才回答:“她死不了。”他也不会让她出事的。只不过,当天夜里,巴不得江晚楹早点死的崔婉怡,已经找上了白云道长。问仙阁,崔婉怡披着黑袍,将装满金子的袋子放到了白云道长的面前。“道长,现在能重新考虑一下本小姐的话了吧?”江晚楹不是晋元帝的女儿?室内的烛火被夜风吹得忽闪忽灭,白云道长盯着桌上沉甸甸的袋子,眼中闪着寒光。他没有回答崔婉怡的话,而是伸手解开袋子上的绳子。哗啦啦——一锭锭闪着金光的金锭子从里面滚落出来。白云道长漫不经心的捡起一块在手中掂量着,意味不明的说着:“小姐拿这么点钱就想买公主的命,未免太痴心妄想了。”原本胜券在握的崔婉怡听到这话,嘴角的笑容瞬间淡去,冷声道:“道长嫌少?”白云道长轻哼,语气散漫::“贫道随便炼一颗丹药都能卖千两黄金,何必为了这么点冒险?”崔婉怡攥紧拳头,牙齿切了又切。这些钱已经是她能拿出来的全部了!都是她这么多年攒下来的私房钱!眼看单用钱已经解决不了,崔婉怡心中挣扎了一番,只好亮出自己的身份。“道长初到京中可能还不知道,在这京城里除了皇室,就是崔氏最大。你确定,要与崔氏为敌么?”闻言,白云道长眼中闪过一抹寒光,面上却立马摆出一副吃惊的模样。“小姐是崔氏之人?”崔婉怡高傲的扬了扬下巴:“没错,本小姐就是当今太子妃一母同胞的妹妹,崔二小姐。”白云道长站起身,语气带了一丝惶恐:“贫道不知小姐竟是崔家人,还请崔小姐莫怪。”看着眼前的道士那放低的姿态,崔婉怡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她轻呵一声,话语中带着不屑:“不必,本小姐没那么小气。只不过方才说的事,还请道长再考虑考虑。”白云道长垂着头,满是褶皱的脸被烛光照得一半在阴,一半在明。他有些为难:“崔小姐也知道,七公主是陛下最宠爱的女儿,贫道觐言时都是谨小慎微,生怕惹怒圣上。”“取心头之血这事,陛下也再三叮嘱莫要伤及公主性命,若贫道应了小姐,圣上那边可不好交代。”“这有什么难的?”崔婉怡侧身,一张脸隐在兜帽下,显得有些阴森:“本小姐来之前已经查阅过相关书籍,炼丹一术取血时都会用特制的匕首,匕首的宽度,长度都有讲究,既能取血,又不伤及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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