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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楹也不甘示弱,扭头瞪着他,娇蛮道:“我要去!”【要是敢说不,我就上房揭瓦,拆了你的听玉轩!】【晚上还要往你被窝里放蛇!】系统翘着二郎腿,幸灾乐祸:果然啊,不只有我倒霉。心里舒坦了~遇见你,是所有人的福气!蔺阑之瞥见系统的字幕后,真是被气笑了一下。看着面前气鼓鼓的姑娘,他哼笑一声:“公主想去,那便跟着。”江晚楹立马龇牙:“夫君真好。”看着眼前的两人,太子妃快要气成河豚了。“哗啦啦——”她一把摔了棋盅,黑玉棋子瞬间洒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碰玉声。看着洒落满地的棋子,蔺阑之眉间的阴沉又深了几分。江晚楹却不惯着她:“你有病啊!”太子妃阴沉着脸,犀利而冷厉的眼神好似刀刃一般,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本宫没时间在这看你们惺惺作态,蔺大人,大理寺见。”扔下一句话,太子妃愤然离去。她走后,江晚楹看着满地棋子,嘀咕道:“什么人,有本事回自己家去砸,摔别人家的东西算什么回事?”蔺阑之却面无表情,语气冷漠道:“惊蛰,让人把这副棋扔了。”江晚楹:“啊?你不要了?”蔺阑之:“脏。”江晚楹:“……”【洁癖这么严重的吗?】大理寺。江晚楹跟着蔺阑之来到时,早已等候在此的大理寺少卿,以及早到了几分钟的太子妃就坐在上位。“参见公主殿下,见过首辅大人。”大理寺少卿起身行礼。江晚楹虚抬了一下手:“先办正事,本宫还有急事。”大理寺少卿眨了眨眼,转而看向蔺阑之。见他点头,这才领着几人前往关押犯人的牢房。地牢内,值守的狱卒刚打开自己的食盒,看到他们来又连忙放下,恭敬的向几人行礼。蔺阑之随意摆摆手,示意他打开牢门,继续往里走。可江晚楹却盯上了狱卒食盒里的烧饼。她摸了摸肚子,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啊!江晚楹瞥了眼已经往里走的几人,没忍住,还是停下来小声问道:“那个,你的烧饼能分给我一半吗?”跟在她身后的惊蛰一整个无语主。心想惊云说的没错,七公主就是猪精投胎。狱卒不认识七公主,但见她是跟着蔺阑之来的,自然也不敢得罪。“贵人不嫌弃的话,可以都拿走。”江晚楹摇摇头,只掰了一小瓣:“不用,我就尝一尝。”然后,她一边啃着烧饼,一边小跑跟上。已经到审讯室的几人早已落座,见她手里抓着烧饼跑来,蔺阑之和大理寺少卿纷纷沉默。太子妃露出鄙夷的眼神,端庄的坐在那里,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江晚楹来到蔺阑之身边坐下,旁若无人的继续啃。最后几口吃的有些急,结果就噎住了。她抬手握拳轻轻捶了捶胸口,噎得小脸皱起。【我靠,这烧饼好噎人!】【想喝水。】思绪刚落,一只修长的手捏着茶杯递到她面前。江晚楹忙不迭的接过,仰头就咕噜咕噜喝了个精光。她舔了舔唇上的水渍,嘿嘿笑:“谢谢夫君。”大理寺少卿:首辅大人转性了惊蛰:主子果然动情了!太子妃:烦,好他妈碍眼!系统:得,剧情崩,人设也崩了。蔺阑之眸色浅淡的睨了她一眼,问:“还喝吗?”江晚楹皱了皱鼻子,摇头:“不要了。”蔺阑之没再说什么,把杯子放回去后,这才淡淡开口:“把人带上来吧。”不多时,一个头发凌乱,衣服又脏又烂,浑身是伤的女子被带了出来。女子跪在他们面前,垂着头,双手十指上全是血痕,可见审讯时受了不少刑。江晚楹眯着眼仔细看了看,也没认出这是谁。正当她纳闷时,蔺阑之再次开口:“李氏,花宴陷害崔家二小姐一事,你仔细跟太子妃说一遍。”江晚楹:!?原来是那个婢女!“说,是不是七公主指使你诱骗崔二小姐前往厢房,然后企图让人污她清白的?”太子妃沉声,语气带着几分警告:“你想清楚了再说。”江晚楹眯眼,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来。【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还是想把脏水往自己头上扣啊!】【所以蔺阑之和太子妃的约定,是帮她给我坐实罪名吗?】【不该吧?我好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不能这么没良心吧?】这么想着,江晚楹有些幽怨的扭头看着蔺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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