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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楹:呵呵……多疼爱些,所以他妈的要剜老娘的心!那你多疼爱一些自己吧!老逼登!一顿饭吃完,江晚楹假笑得脸颊都在抽筋。似乎怕她会跑一般,刚吃完饭,晋元帝就派人送她前往问仙阁。目的,是让白云道长给她施法‘净魂’,为之后的放血做准备。问仙阁。江晚楹踏入这里时,就已经被隐在暗处的暗卫盯着。晋元帝派来的人是谢公公,一路上小碎步跟在江晚楹身后。直到目送江晚楹进了白云道长设立的祈福坛,这才满意的回宫复命。祈福坛就设立在问仙阁中的祭坛台上,四周竖着几根圆柱,由无数根红线缠绕,形成一个八卦图案。江晚楹停在祭坛边缘,目光冷冷的看着中间打坐的男人。男人背对他,黑发盘于头顶,以一根木簪固定。他身上穿着黑色道袍,袍身画着看不懂的图腾。“你就是那个扬言要剜本公主的心,给父皇炼丹的妖道?”江晚楹粗略环视了一圈,然后毫不客气的开口骂道。白云道长手中搓捻玉佩的动作微微一顿,双眸睁开时闪过暗芒。他唇角微微勾起,扯动褶皱的脸皮,缓缓道:“七公主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毫无礼教。”长得这么磕碜,像桩凶案。江晚楹已经对这种评价免疫了。“本公主就是没礼教,那又如何?”她笑得讽刺,抬脚走向盘坐在中央的白云道长,绕到他面前停下。江晚楹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容貌怪异的臭道士。目光落在他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面容上。怎么说呢,这张脸真的是江晚楹两世为人见过最丑的了。怎么会有人长了一张皱得跟脚后跟死皮一样的脸呢?江晚楹当即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以她的教养,骨子里是不允许自己嘲笑别人长相的。可一想到这个臭道士要挖自己的心,江晚楹读书十几年的教养顿时抛到脑后了。她俯低身来讽刺道:“你这妖道亏心事做多了吧?长得这么磕碜,像桩凶案。”“……”白云道长听到这话,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骂的真难听!江晚楹可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见他不说话,越发得寸进尺道:“就是你这丑八怪要剜本公主的心?你道行够吗?”“别到时候刀子插进本宫胸膛里,死得却是你啊。”“都是肉体凡胎,食五谷杂粮的,你搁这装神弄鬼,还求长生。要不我直接把你腌成腊肉,找个地方挂起来,再给你写对挽联,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的长生?”“哦对了,丑道士你练到什么阶段了?是筑基呢?还是金丹啊?”“本宫不才,对修行之事也是略懂一二的,要不咱们探讨探讨?”“你怎么不说话啊?难道修炼把舌头修得捋不直了吗?”“这样吧,本宫身边有位神医,不如请他来给你看看?”“不用感谢本宫的,这大晋谁人不知,本公主心地善良,最喜欢做送人上西天的好事。”“或者本宫自掏腰包,把你连人带泥塑成雕像后直接扔进窑里,助你炼就金身,一步登天。”“到时候你哪还用费劲吧啦的炼什么丹药啊,直接身上搓一颗泥给父皇得了。”白云道长:“……”这么恶心的吗?一时间,整个祭坛上都是江晚楹巴拉巴拉的声音。江晚楹甚至说累了,从他屁股下面扯了个蒲团过来,干脆坐在他身边继续巴拉巴拉。白云道长活了几十年,是头一次碰到这么嘴碎的人。他进京之前只知道七公主名声极差,却是晋元帝最宠爱的女儿,但不知她比那些把他当许愿池王八的香客还要难缠。这小嘴,比鸩毒还毒上几倍。终于,白云道长忍不下去,唰的一下站起身来。“呀!”江晚楹被他吓得大叫一声,然后抓起他的靴子就往远处一扔。“臭道士的道心不稳啊,这么快就被本宫烦得坐不住了?”白云道长暗暗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想要把她扔出去的冲动,挤出一句话:“七公主若是不愿为陛下献上心头之血,大可去跟陛下说。”“本宫什么时候说不愿意了?”江晚楹歪着头,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继续道:“能为父皇分忧,乃是为子女最大的骄傲,本宫可愿意了!”白云道长:“既然愿意,七公主今日做这些又是为何?”江晚楹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裙子,叹气道:“本宫只有一颗心,那自然得谨慎些啊,我不得探一探道长的道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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