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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价还未飞速上涨,一根肠只一块钱,里面没多少肉的成分,大半是淀粉和香精。穆博延给他买了,硬币孤零零地放在溅了水滴的台子上,于楠拿着签子,在伞下轻轻吹了吹热气,又手腕微颤地朝上递来。
他看见于楠赤红的耳尖。相较于刚认识时对方拘谨有度的性格,这对穆博延而言是比较新奇的行为。但他没有低头,而是领着人绕开面前一处水洼,好似只扮演着一位体贴的、单纯将人送回来的长辈,“不用。”
于楠闷闷地把手缩回去,看起来有些沮丧。他不再说话,脚步却放慢下来,脑袋耷拉着不知在想什么。直到被送去家院门口,在踏进去的瞬间,他伸手拉住了穆博延的衣摆,运动鞋的鞋尖也因仓促碰上了穆博延的皮鞋边沿。
剩下一半烤肠的竹签被他牢牢攥着,仿佛是鼓起所有勇气,他才说出了接下来大胆的话:“雨还没有停。您要不要进来坐一会,等它……停了再走?”
在公寓下邀请他上床那次,于楠也是这样,用横冲直撞的语气表达了心中所想。穆博延有些想笑,为的不是别的,而是在为自己对许多事的念念不忘感到无奈,他好长时间没做过这种内容特殊的梦,但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倒不如说,他心情很愉快。
“好。”
他听见自己给了回答,毫不犹豫。
屋外的风还在刮,穆博延收了伞,和于楠走进了别墅一旁的平房。它原先是车库,后来被改成几个单间,供保姆和园丁歇脚,再后来于楠的小姨登堂入室,找来工人打造通格局,这边就只住进了于楠一人。
这个时间段,正是于楠刚来没多久,略小的客厅里只有必要的家具,不见什么装饰物。烧水壶发出轻微运作声,他看见于楠踮起脚去柜子里拿枸杞和蜂蜜,便坐在沙发中等待,等小孩儿端着杯子走来了,说上一句“谢谢”。
“不、不用谢。”于楠手脚不知往哪儿放,“是我该谢谢您才对。”
“过来坐。”穆博延拍拍身侧,他便动着膝靠过去。屁股还没落下,又陡然想起一件事来,跑去浴室拿了条干净的毛巾,要为男人擦干沾到水的那侧头发和衣服。
他个子不够高,一条腿跪在沙发垫上,另一条勉强撑着地板、维系重心,胸口的衣料不经意擦过穆博延的鼻尖,后又连忙弓了弓背,那副做贼般心虚而自喜的样子非常可爱。
穆博延眯起一只眼,感受到潮湿的碎发被拂过额角。往常都是他为于楠做这些事,照料对方的日常生活,享受其中的过程。偏偏此刻他在于楠脸上看到了满足的神情,好似在自己身上这么下手,对方同样获得了无上的乐趣。
他翘起唇角,落在一旁的指尖小幅度敲打几回,随后向上,揽住了少年的腰。隔着几层衣服,那身段也不堪一握,他甚至能感受到皮囊下那颗心脏在砰砰乱跳,鲜活又热烈,仿佛造物主抹消掉整个世界的生息,就为了凝造出面前唯一的真实。
被他一碰,掌心下的身子顿时绷紧了气息,又羞又怕,却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擦拭的动作停了,冰凉的手贴着他的鬓角,像是在深夜漂浮的船只,没有灯塔的指引便不敢行进。
“叔叔……”于楠嗓音发着抖。他指尖穿过了穆博延的碎发,无意蜷缩着勾了勾,那张这么久下来怯生生的表情也鲜明起来,一眼看去竟是难以判断,到底是因为畏惧恐慌,还是因为异常欣喜。
穆博延抬起脸,与他对视。于楠并非不敢看他,相反,那双望来的眼睛亮得惊人,慢慢地、再慢慢的朝下挪来,距离一缩再缩,穆博延嗅到的不是鸢尾花香,而是单调的洗衣粉味道,混着点从室外带来的雨露潮气,柔软的嘴唇贴到了他的颧骨处。
穆博延对这个年龄的身体没有偏好,但例子换成了于楠,就会产生细微的不同。这是他的所有物,是他委托爱意的伴侣,是他对占有与欲望深有体会的人。
他的手掌贴着纤细的腰线游走,滑进校服下摆,摸到了毛衣下的内衣。这时候的于楠青涩得要命,像是被屋外的雨冻得发寒,取暖般依偎在他胸前不住轻颤,小小的喉结紧张地上下滑动,眼尾也翻出点红云。
“好孩子。”穆博延低声安抚他,怕吓跑了林间的猎物一般。而他的手却已经从腰迹挪去腿间,隔着长裤握住了中央的物件,几乎是触及的一瞬间,那根性器就顶着布料膨胀起来,显然很少自渎、不习惯这种抚慰。
于楠短促地叫出声,软着身子坐去了穆博延大腿上。脆弱部位完全被笼在男人手掌中,只是轻轻揉弄几下,顶端就湿了彻底,太过强烈的刺激令他气息越来越急,快要喘不上气似的小声啜泣。
单看反应,他很喜欢被这么对待。他脑袋无力搁置在穆博延肩头,抓着对方的衣襟,有些痴痴然地去看那只漂亮的手不断上下摩擦,再颇有技巧地适时收紧放松,不过片刻便颤抖着高潮,浓白的液体全射进了那片掌心里。
他害羞得抬不起头,面颊热得发烫。发顶被轻柔地吻了吻,搂着他的手落在细嫩的臀瓣上,等一根手指试探着插入后穴的瞬间,于楠猛地弹起了身体,想开口说痛,然而惊慌的目光尚未落实,便咬着唇顺从分开了腿,将脸更深地埋去了他的胸前。
“要停下就告诉我。”穆博延这般说着,手指却不断往里探,按他所熟悉的位置大致揉压起来。尚未分化的身体没有分泌交合液的功能,甬道干涩地紧箍着他,不知碰到什么地方,怀里的少年颤得更厉害了,咬唇的齿也松开,从中发出一声受惊般的吟叫。
本能的挣扎让他动起了腰,想要逃离这种奇异的快感。可顶上适时的一句“别动”,又令他安分下来,很听话地点了点头,任由第二根手指并排插入自己的身体,在窄小的穴里前后抽送,次次顶到酸麻的那一处。
断断续续压制不住的抽气和呻吟让穆博延重了呼吸。但他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不温不火做着绵长的前戏,但敏锐的于楠察觉到了状况,脸上的羞耻似乎更甚,夹杂了微妙的诧异与窃喜,试着朝前贴了贴,让穆博延硬起来的阴茎抵上他的腿根。
“……好、好大。”于楠飞快地自言自语,似乎有被吓到。隔着衣物他都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犹豫片刻他动了动指尖,很是渴求地抬头仰望着穆博延,“我可以……摸一下吗?”
“可以。”穆博延垂眼,看那双手不着章法地扯着自己的皮带,可能因为过度紧张,指尖的颤弧都清晰可见,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将扣子解开,拉下拉链。
作者有话说:
双更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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