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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锣
天家赐婚,无人敢予置评,风浪就这麽平息了。
蹴鞠作为一项全民娱乐,赌球更是让平头百姓趋之若鹜,运气好一番吃三年,运气不好倾家荡産,比比皆是。
为了整治这种不正之风,京兆尹首次设立官方赌球点,大大削减赌场的暴利,能保护一部分百姓的娱乐性赌球。
公赌押金一两起,赔率一比三;私赌押金十两起,赔率一比十。
蹴鞠场只能容纳千人,陛下及一衆皇室人员,文武百官和家眷,各行各业的翘楚,首富商人和外邦使者等。外围的人等着专门的人传递比赛进度丶得分情况等比赛信息。
早在开赌的时候,苏景宝就命立夏悄悄地去赌坊押了白虎队一千两。说起来今年勋贵队的球头是那个神秘的京城首富徐萧,先皇当时的开国元勋徐达的重孙子,据传此人文武双全不喜朝堂,独独队经商感兴趣。
上一世整个国库都比不上徐萧的家业,太子想尽一切办法都无法拉拢他,後来偶然听闻徐萧身有隐疾,不知道昭哥哥认不认识此人。
赛时一个时辰,除非受伤不得中途退场,知宾负责居中裁判,由每年圆社的社长担任。
“列队”
“预备,礼”
“礼毕”
“出场”
第一场是世家蓝队对战勋贵红队。那个红队衣服上绣着球头的少年,冷冽桀骜,细细长长的一双丹凤眼,高挺鼻梁下是两瓣噙着傲然的薄唇。最吸引人的恐怕是那人左眼尾的一颗红心痣,妖冶魅惑,让人呼吸一紧,此人就是徐萧。
“徐世子,好久不见!今日比赛宣某势在必得,请世子不要介怀。”宣岚谦逊的笑容,猖狂的话语。
“狭路相逢勇者胜,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我介怀什麽?”徐萧随意的睨了宣岚一眼,这是宣昭的堂弟?人与人的差距,好比人与狗的差距。
苏景宝的视线始终在徐萧的身上,不知道宣岚找徐萧说了些什麽?是要拉拢他吗?突然一股灼热的视线自远处看台上传来,苏景宝朝那处看去,是宣昭。阿宝立马向着宣昭的方向绽放一个如暖阳般的娇美笑容,宣昭无奈,这小丫头盯着别的男子看的太热切了,不爽。
苏景华紧握荷包里的木雕鼠,眼神不受控制的飘向六皇子。李霁云钟爱暗紫色,他正与太子说着什麽。漫不经心的一瞥,两人终于视线交织,扑通扑通,大庭广衆之下眉目传情果然让人兴奋。李霁云不自在的换了个姿势,她还小,不能做禽兽。
知宾请两队的球头猜先,胜者起球,球不能落地,球穿过风流眼就可以得筹,球若着地就是失筹。
宣岚猜胜,世家蓝队起球,队员控球颠球,常用花式就是斜插花和迎宾拐,最近三个月经过宣岚的疯狂训练,蓝队队员各种动作都是足到擒来。瞅准时机,宣岚得到了头球的机会。颠球两下突然发力脚下生风嗖的一声,球穿过风流眼,蓝队得筹。
全场一阵欢呼雀跃,此球有种虎虎生威之势。
勋贵红队抢到了球,脚背稳稳的控球,一个花式迎宾拐,球到了徐萧的脚下,只见那球仿佛有了生命,徐萧让它去哪里它就去哪里,简直是人球合一。突然徐萧一个双肩背月,球穿过了风流眼,一击即中,红队得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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