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周应该没有人,除了舌尖交换唾液的声音,周晏深什么都听不到。
克制压制的欲望一旦找到缝隙钻空,没人能逃得了身体本能的控制。周晏深索取不够,迫切想发泄。他被点了火,他被蒙了眼。
陈池今天穿的很休闲,运动裤给了周晏深可乘之机,快速翻转陈池的身体,将他上半身死死压在墙面上,周晏深一边吸吮着陈池的耳朵,一边用腿分开陈池的腿,手趁势溜进握住动作。
突然的凉意从脸颊升起,激得陈池找回了点意识。周晏深进攻的太快太急太让他意想不到,被吻住的那一刻他的脑子不太会转,很痴呆,傻住了。
察觉自己的反应和身后不可忽视的坚硬存在,“周晏深,你个王八蛋……嗯……”
辱骂的话在周晏深极有技巧的动作引诱下转弯变成了羞耻的闷哼,陈池怒红了脸,咬碎了牙。
他又恨又气,抛开一切只论生理,周晏深很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抖动,这两年他动手的次数几乎没有,今朝被如此挑逗,没有欲望反应称不上男人……可他妈的对方是周晏深!
陈池自觉到了崩溃边缘,他恶心自己的反应,恶心周晏深的行为。
他被一浪浪涌起的舒适淹没着理智,感官开始占据吞噬,他咬着唇试图不发出声响,想用疼痛兑换一点理智,哪怕一丝。
可耳边回荡着黏腻的声音和周晏深的喘息,陈池没有疼没有痛,有的全是被欲望勾起的回忆,曾经两人缠绵的画面,他挣脱不掉,他被牢牢粘粘在情欲的蛛网中几近窒息。
“小池,我爱你……”察觉陈池到关头,周晏深□□挑逗着他的耳朵,“求你别讨厌我——”
“小池?你在里面吗?”温喆泞的声音突然从门口闯进,像是一盆冷水将两人的□□兜头浇灭,但却只有一刻。
陈池在听到温喆泞的声音后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紧绷,心脏不跳,呼吸停滞,紧随其后的是惶恐,惊悚,不安,无措。
怎么办!不能被温喆泞看到自己现在这幅模样。周晏深的手还在依依不舍“照顾”,陈池头皮发麻,圈起的手不知何时被周晏深松开,他强撑着双臂扶着墙,额头也贴着冰冷的墙面。
此刻这些微不足道的冷,给了陈池喘息的机会,但很可惜下面的手却在加柴燃烧增加热量。
“会不会是去别的地方了,这么长时间不回来,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陈池觉得自己快被折磨疯了,这种时候他根本没力气去想电话在哪。
简直是雪上加霜,怎么他也跟来,如此更加不能被发现!察觉周晏深的手在腿上的摸,没办法了,陈池认输了。
半侧脸贴在墙上维持清醒,陈池垂下手找到周晏深的手,用指尖轻轻划着他的手背——这是求饶的意思,是他的小动作,周晏深知道。以前被欺负惨了,他嘴硬不说,不想搅周晏深兴致时便会这样悄悄去碰去划周晏深的手,希望他能开恩放自己一马。
又要想起曾经,陈池不想,一点也不!可周晏深总是有办法逼迫,硬要拉着他跳进好不容易脱离的苦海深渊。
眼睛很干想要流泪,鼻头很酸涨到麻木,脑袋很沉像在下坠,嘴巴很苦像是蔓延了毒药,陈池快忍不住声音了,不管是情欲的还是绝望的。
周晏深不知道陈池此刻的心理压力有多大,发现陈池求饶的小动物,他被欢喜、惊讶冲昏了头。今天的一切宛如一场豪赌,他觉得自己赌赢了。陈池没忘记,他也没忘记。
他高兴、兴奋,不知道要用什么言语去表达此刻的心情。这一切的开端,过程,转折都发生得曲折,完全不预料之中。
周晏深满足地笑了,当下,就好比他已经身无分文多年,走在路上乞讨时忽然捡到两块钱。这些钱足够他饱餐一顿,可他不服输偏要去彩票室赌中奖,他失了疯把一切都压在虚无缥缈的概率中,结果可喜可贺,他成功赢得了陈池的求饶。
“宝贝,”周晏深高兴坏了,这个时候使坏似的抓过陈池求饶的手一起,小声说,“手机在我手里,叫我一句就给你。”
他很恶劣,带着陈池的手专往危险地带走:“你说是他们的电话先到,还是你先到。”
陈池输了,无声笑了,喉咙里的苦涩让他不得不开口,眼泪从眼眶里一滴滴往下掉,他偏头看着周晏深轻轻喊了句“老公”。
话落,他趁机夺回手机立马按了静音键,察觉到顶,等待在喉咙里的呻吟再也控制不住,他紧握着手机认命到无力掩饰。下一秒马桶冲水键被周晏深及时按下,呼之欲出的呻吟也被周晏深的吻堵在唇齿。
一切发生的太快,还是漏了一些尾音出去,陈池只求温喆泞已经出去,只求外泄的呻吟被水冲走。
陈池借着水声想喘息,不料却在下一秒被周晏深板正身体,他只来得及呼吸一次。周晏深的舌尖又闯了进来,缠着他咬着他。手还在舒缓余热,陈池此刻头昏得厉害,他没有力气去拒绝,本能的,恶心的去迎合去吞咽,他又听到了让他发麻的接吻声。
两人不知道亲了多久,陈池昏昏沉沉,两眼无神空洞,这所有的一切主动权都由周晏深掌控。
两人的鼻尖贴在一起,两人的喘息喷洒在四周。周晏深用干净的手抚摸着陈池的脸颊,眼睛里是满足畅快的明亮,他夸赞又留恋着说:“宝贝,你好乖。”
陈池整个人靠着墙面做支撑,确保最后一丝体面不崩塌。以为周晏深会结束,没想到他竟然半跪在身前埋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霸道邪魅狼狗攻vs温润清冷直男受胤红星vs曲寒川曲家二公子曲寒川瞎了,但胤家三姑娘并不嫌弃,义无反顾的嫁给他胤家三姑娘染风寒嗓子坏了,曲寒川也不介意她不能说话,毕竟他自己瞎。後来,曲寒川想她身上的脂粉味太浓了,熏的人只想咳嗽。她是习武的,难怪她性子霸道,胳膊竟如钢铁一般结实有力。又想得她如此细心耐心照顾,纵然成为废人,日子好像也没那麽难过了。胤红星脸都绿了。装女人,憋屈不能亲近曲寒川,憋屈曲寒川对家姐…胤红星憋屈死了!还好,这只是一个局。他们都是局中人。古耽替嫁先婚後爱温馨向微剧情多日常,很甜很宠甜到发腻攻女装会换下,受眼睛後期会好。文笔幼稚,宝宝们多担待。他从未见过他主CP惺惺相惜于人间历练他早已得到他副CP貌合神离将天下祸乱换攻狗血强制爱CP1711460暗恋追妻酸涩文CP1673332完结短佩小饼干CP1658869...
文案ABO生子小甜饼求个作者收藏呀姊妹篇戳专栏失忆後怀了情敌的崽本文文案陆念尔,一个自认为笔直的直男,穿成了爱撒娇爱卖萌还爱作的软萌omega。原身为了勾搭主角遇上发情期,阴差阳错和校草兼校霸的段思吾一夜风流。不久,原身怀了崽意外而死。陆念尔穿过去时正好遇上发情期,和段思吾不可描述後他中奖了。直男怎麽可能生孩子!打死都不会生!抱着这种想法的陆念尔去了医院,中途被段思吾拦了下来。陆念尔这件事你不准说出去。段思吾嗯,我不说出去。没过几天,陆念尔发现全校都知道他怀孕了!陆念尔╯′□′╯︵┻━┻>含私设>攻受已成年>一切逻辑均为感情服务内容标签生子幻想空间甜文穿书轻松陆念尔段思吾洛星迢一句话简介啊啊啊崽崽好可爱!立意积极向上的校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