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顿了顿,他低声笑了笑,“至少我觉得不是。”
稳定的节奏被打乱,黯淡无光的结界又忽地亮起来,如此往复了数次才渐渐平缓下来。郁危站在原地,仿佛也看不到自己那明暗变幻得眼花缭乱的神识,半晌,惜字如金地回复了冷静的三个字:“知道了。”
谢无相好笑地看着他。
“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让自己不开心。”他说。
手边的结界又跳跃了一下,变了个色。郁危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变得欢快的神识,愣了一瞬,脸色更不自然了:“……我哪里有不开心。”
话音刚落,他表情忽然微微一变,察觉到什么,压低声音道:“有异样。”
两人同时安静下来,心照不宣地往结界外的人影看去。
昏暗的祠堂里,孟凛的身体像一个融入墙壁的巨大黑影,一步步地挪动着往供桌边走去,然后低下头。
它对着满桌的灵牌左顾右盼了一会儿,抬起手来,拿起了一根早已熄灭的蜡烛,突然静止了许久。
这样凝滞诡异的画面尤其令人不安,邵挽咽了咽口水,问:“它要干嘛?”
还没问完,那道身影就动了起来。邵挽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被听见了,然而下一秒,他便眼睁睁地看着那家伙把蜡烛塞进了嘴里。
一阵沉闷古怪的咀嚼声随之响起,听得人牙酸。随着动作,鲜红的蜡不断沾在孟凛的脸上,黏连在嘴角,染成猩红一片,对方却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
这个过程几乎没有声音,进行得悄无声息,邵挽即使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唰地捂住了嘴,震惊又口齿不清地问:“它……它饿了吗?”
郁危头也不回:“嗯,下一个就吃你。”
邵挽吓得差点飙泪,半晌才反应过来是吓唬人,缩了缩脖子。郁危目光紧紧凝着孟凛的胸腔,那里,丑陋的肉瘤正兴高采烈地随着蜡烛的吞食而蠕动着,画面恶心又可怕。他蹙着眉忍着看完,扭过头移开视线,道:“不像是在进食。”
谢无相并不意外:“病劫不需要进食。”
过了一会儿,等到塞满的口腔终于瘪下去,牙齿碰撞的声音才停了下来。“孟凛”挪了一步,却没离开,而是拿起了第二根蜡烛,重蹈覆辙,再度放进了嘴里。
咯吱咯吱的咀嚼声再度响起。若是以往,郁危的耐心必然已经到了尽头,早就头也不回地冲上去快刀斩麻,动手解决掉了麻烦。
但这次不同。
他从前也处理过不少病劫,都不比眼前的这一个棘手和狡猾。短短的时间内,它不仅找到了纸人和孟凛做自己的身体,还会在受到威胁的时候装死,最难以置信的,它甚至学会了模仿孟家的符咒。
孟家对村子动手脚的时候,应该也没有想到它会成长得如此之快,还让自家的两个弟子接连送了命。
“是邪炁。”谢无相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缓声道,“它会刺激病劫的强大。”
郁危问:“哪里来的邪炁?”
谢无相说:“一个人的恨意有很多。”
郁危回过头,看了不远处瘫软在地的木朔一眼。对方年事已高,今夜已经到了极限。脸上的血污早已干涸,他倚在墙边,即使失去了行动能力,仍自始至终都维持着冷眼旁观的姿态。
对孟家的怨恨,最终又成了病劫强大的来源,给村里带来了劫难,未尝不是一种造化弄人。
郁危视线停留片刻,随即走过去,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问:“那时候,你为什么要阻止村民扔掉蜡烛?”
木朔吃力地仰起头,冷冷地盯着他,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他的抗拒也在预料之中,郁危垂下眼,语气淡然地开口:“我知道你不信我,不肯说。没关系,大不了一起死,然后整个村子也等着完蛋。”
“……”
“还有一条路。你告诉我答案,我答应你彻底解决掉这里的病劫。从今以后,你不用再担心村子会受到威胁。”
这的确是木朔最想要的结果,只是他神色依旧布满防备和怀疑,扭头看了一眼在供桌边行动古怪的人影,半晌,沉着脸摇了摇头,比划着写道:“你解决不了。”
“宋清……是孟家的长老,”木朔写,“他也死在了那东西手里。”
写完,他面沉如水,心灰意冷地摆了摆手,看上去似乎已经接受了要死在这里的事实。然而郁危只略略扫了眼地上的字迹,便站了起来,起身时压迫性的黑影随着动作后退了一截,很快,浓墨重彩的黑色又丝丝缕缕缠上衣摆,深得像一团化不开的墨。
以为他是知难而退,木朔的视线随即警惕地追了过来,却见他面上一如既往的没什么情绪,从上而下地望下来的时候,视线仿佛带着天生就有的重量,木朔心头猛地一跳,险些被其中巨大的压迫感压得喘不上气来。
向来是只有实力悬殊到一定地步时,才会有这种窒息一般的感觉。哪怕是宋清、乃至那个他只曾偷偷望过一眼的孟家家主,也没能到如此地步。
但只有一瞬间,郁危便移开视线,垂下眼紧了紧袖口。那双黑色的手套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十根修长的手指,勾出利落的骨型轮廓,他抬手,握住左手手腕,熟练地活动着关节,淡淡道:“试试呢。”
这样的架势显然不只是试试。木朔面色复杂,终于,咬了咬牙,写道:“它害怕蜡烛。”
“害怕,为什么还要吃蜡烛?”郁危问完,忽然意识到什么,立刻回过头看了停留在供桌边的人影一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身为一个佐樱黑的读者,穿成小樱怎么办?当然是要跟二柱子离婚啊!可是看着现在才六岁的二柱子,她陷入深深的思绪。她是要先将二柱子搞死,然后被岸本的亲爹满门抄斩。还是先转头去按着主角跟他结婚,省略你追我逃好几百集祸害整个忍界的剧情,提前进入你我他都幸福的大结局?啊,好纠结。叮,你的系统已经到账。什么系统?是一拳崩碎忍界,还是抬脚吊打斑柱大筒木?或者能回家了?亲亲,我是一款专注推进佐樱感情的恋爱系统哦。滚球吧你个邪教,她就是饿死了,被人打死了,都绝对不可能再吃佐樱这一口饭。那,要不一起她!...
文案这是个聚齐了妖怪丶咒灵丶食人鬼丶恶鬼丶地狱鬼族和吸血鬼的世界,最後一个种类是艾修以一己之力扩充。艾修对自己最大的期望就是做个好人,穿越後这个平平无奇的理想从根本上变得没法实现。对,他不是人了。生理上不是人,心理上可以是。他压抑嗜血的本能,克制食欲,习惯饥饿某半妖扯开衣襟,侧过头点了点脖子,勾人地笑问真的不要嘛?艾修采访後续呢後续呢?艾修啊,多谢关心,彻底不当人後精神稳定多了。鲤伴将修拐上路陪他离家出走时候以为他只是只弱小的妖怪。情谊愈深,他想修在他的庇护下平安顺遂长大,危机和暗涌却悄然而至抱着失去头颅的小妖怪苍白的身体,狂妄的半妖第一次品尝到无力那个,可以帮我安上吗?这个头…还能抢救一下後来,某只‘弱小妖怪’的底牌一层层翻鲤伴所以,他之前见到的还只是冰山上的一个冰坨坨吗?采访找一个比自己大很多很多的男朋友是一种什麽体验?二代目谢邀,男朋友有千层的马甲,一层层扒着很愉快。提要1正文完结,番外内容比较小衆,一个是磨磨头的(在文章中间),结尾是双性生子番外,作者性p比较多元化…不喜欢这类的宝贝注意跳过哦~2涉及的有咒丶团灭的刀丶冷彻丶滑头鬼pscp是二代目,这男人他太蛊了!我没抗住,就是想给他当次岳母嗯,所以原cp是要拆的,拆的比较有技巧相对合理,不存在三角关系,三代目估计只能在番外出现这样子预开野狗,男主×森医生老实人也能成为港口mafia首领吗港口最黑恶势力的老首领疯了。柊烬成为新任首领。在所有人眼里,柊烬是个讲义气的疯子。他对疼痛成瘾,嗜战斗如狂,是老首领手上最锋利的刀。森医生後来想了很久事情为什麽会变成这样。被他判断为不可拉拢必须除去的老首领的忠犬,截了他的胡。理好的牌还没来得及出就撒落一地。最关键的是,他之前意外成了这人的情人,现在这关系似乎还得继续?从头到尾清楚医生谋划的宰在那位武斗派新首领上位,并将医生提拔为第一助理时候深深吸了一口气。哦豁,这人比他还想不开呀。後来似乎是想得太开了ps①是互攻,从走肾开始双方都是,森会以为自己被爱上,但其实。②中期会有相杀和背刺但是不虐心,因为都没走心。③主角很强④主角思考回路不太正常⑤开文时间大概在九月份了内容标签综漫血族少年漫咒回正剧艾修半妖二代目诅咒之王辅佐官杀鬼剑士其它二代目一句话简介不当人後精神稳定多了⊙▽⊙立意初心和救赎...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死而复生的我今天也在尝试自救作者千奈泠完结番外文案死掉后再醒来就是四年后了,加奈千央茫然地看向周围。什么时候世界多出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我记得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异能力者啊!救命,前男友好像要和白毛打起来了加奈千央,横滨人,虚22岁,实18岁,工作履历丰富,上至黑市委托,下至找猫送外卖,现在死了四年的她...
被迫和刚出狱的男人结了婚怎麽破?安言离婚!必须离婚!三年後就离婚!三年後,安言什麽?离什麽婚!我和我老公好着呢!在安言刚成年的时候被迫和一个刚出狱的Alpha结了婚,原以为会是噩梦的开始,没想到,这个Alpha跟传闻中的完全不一样,慢慢地了解他的过去,安言的目光忍不住停留在他身上,忍不住想要心疼他,忍不住想要保护他,就算是与全世界为敌,安言也想站在他前面,为他治愈痛苦的回忆,为他挡住所有射向他的箭。主cp安言×顾潇副cp有多对...
前略这是一本以幻想乡为主题的超自然同人 这是关于某个少年的特别日常 人的一生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睡眠中度过,所以少年能够在理所当然地在梦中挥...
文案竹枝枝是星际时代的一名军校生,近来,她在图书馆发现了远久时代的一套武侠纸质书。她捧着营养液连看了三天三夜,差点被送进医务室。在那之後,她就发现,自己每天醒来,身上肌肉都有些酸痛不仅如此,晚上做梦的内容还特别清晰。比如和花满楼在江南小楼的初见比如和四条眉毛在青楼的碰面再比如和楚留香在知府房顶的交手竹枝枝以为自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纯属看武侠书瞎想的後遗症。再後来,她才发现,原来她的梦境,都是真的星际军校生VS人间温柔花满楼食用指南1欢迎讨论,也欢迎指正抓虫,但如果为黑而黑,请走,不送2官配是花神,不和其他人暧昧,但是其他人脑补和暗恋,那就挡不住了3文不是爽文,但暖,所以有因果,好有好报,坏有恶果,但并没有坏人一定就死得凄惨,也没有说在原着是恶人,在这里还没有做坏事的,会莫名其妙安排狗带4爱你们,熊抱一个。内容标签武侠江湖三教九流轻松HE竹枝枝花满楼陆小凤楚留香傅红雪其它轻松,HE一句话简介我做的武侠世界梦,都是真的立意在任何情况下,都要活得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