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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那几秒,陈雾圆的大脑一片空白,气氛似乎又染上了点不清不楚的尴尬。
陈雾圆嗯了声,想缓解气氛,手指折了下塑料棉签,客气地问:“那腰上呢?”
“……”
钟在起身的动作一顿。??!
不对!不对!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雾圆这下真空白住了,她慌忙想解释,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钟在瞥她一眼,见她神情难得发窘,嘴角轻扯,低笑了声,声音冷劲,
像是毫不在乎,又像是刻意勾着点什么。
“干嘛呢你,刚才没看够?”
直到刚才叫钟在的那个人过来和他聊了两句,很快又走了,宋杰锋磨磨蹭蹭接完水回来。
钟在打了辆车,拿起座位上的衣服。
他没打算穿,这人有时候就是洁癖发作。
先送陈雾圆回去,刷了门禁卡,出租车可以直接到楼下的停车场。
陈雾圆下车前把大衣脱下来。
她之前听谁说过,钟在的店在巷子里,打车过去后还要走一段路。
陈雾圆下车敲了下钟在这边的车窗,把衣服给他:“我刚穿一会,你披在身上。”
钟在手都没伸,说:“用不着,我穿宋杰锋的。”
宋杰锋刚才就在注意着两人,闻言说:“他不可能穿我的,他嫌弃我。”
前面司机是位中年大叔,说道:“给你你就拿着嘛,你看人家多关心你。”
说了没两句,钟在就烦了,他伸手接下。
陈雾圆下车后司机发动汽车,开往店里。
宋杰锋凑过来,说:“她人真不错啊,大晚上的,还特意来找你。”
陈雾圆的衣服放在他腿上,钟在也没有要拿的意思,靠在后座上,问:“你跟她说什么了?”
宋杰锋察觉到他话里的警告,赶紧解释:“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你不让我说我一个字都没讲!火别撒我头上,我离你远点。”
他往旁边挪挪,看见钟在没穿衣服,又开口:“人不是让你披身上吗?哎,又冷脸了哥,讲两句好的嘛,我看她对你挺好的。”
钟在不置可否。
下了车,宋杰锋话匣打开,说:“人家长得又漂亮,脾气又好,对你也不错。能遇到这样的你就乐呵吧,多大福气,你好歹理理人家啊!”
钟在缝针的地方麻药劲过去了,阵阵疼痛,他拿着陈雾圆的衣服,接话:“行了,没看着她住的什么地方,别欠抽了你。”
晶润华府,和宋杰锋住的地方隔着一条江,价格天差地别,宋杰锋听家长说起过,一平能买他家一个房间了。
宋杰锋看了眼钟在手机的衣服,柔软细腻,内衬处有个logo,依稀记得在哪个商场看见过。
里面一件衣服的价格基本都在五位数。
宋杰锋幽幽叹了口气。
这简直就是我
周五是最后一次课,陈雾圆年后极有可能通过不了帮扶测试,然后在学校的安排下开始上集体课。
陈雾圆睡得很晚,但第二天还是起得很早。
她给钟在发了条消息,说如果伤口疼就别来学校了,她会和老师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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