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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在关门时留了条缝,隐约还能外面球台的吵闹和哄笑声。
别人都在玩,结果陈雾圆和店里的老板在屋里学习,学的还是高一下数学。
这个场景很奇怪,但奇怪中又莫名合理。
陈雾圆注意着他的表情,看见他嘴唇紧抿,似乎有点不高兴?
可能自己刚才把话说得太过火了,钟在没法接,他应该被气得不轻。
等他讲完题,陈雾圆点点头说自己听懂了,十分没说服力地补充:“刚才我开玩笑的,别生气。”
钟在瞥她一眼,陈雾圆皮肤白皙,以前高一运动会时,她穿那身白色的礼服,甚至都让人分不清哪个更白些。
长得也漂亮,当时她换完礼服,站在班级里的几分钟,后面男生全在讨论她。
一直到操场,全校无论男女,目光就没从她身上下来过。
赵为在她旁边乐得跟傻子一样,碰碰钟在的手臂,装模作样地说:“陈雾圆本来就出名,今天过后,肯定更多人追她了,哎我没机会了。”
本来天就热,他非要靠着钟在站,钟在不耐烦地走远,说:“嗯,挺有自知之明。”
旁边赵为骂骂咧咧地控诉他的无情,钟在不走心地应付着,视线却时不时地停在队伍最前方的身影上。
那时候只有一个想法——
艹了,想抱。
……
他好一会没说话。
看着面前写满的数学大题,陈雾圆迟疑地商量道:“要不然你说什么意思就什么意思?”
钟在“……”
“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他收回手,轻抬下颌。
陈雾圆审时度势地没说话,就看着他。
钟在抄起桌上的烟盒,塞进旁边的抽屉里,理智地对这个话题刹车,说:“下次说话注意点,陈雾圆,你别让我逮着了。”
钟在出来,走到冷饮柜前找了瓶冰水喝。
猛灌了几口,宋杰锋阴魂不散,不知道从哪钻出来,过来说:“你伤还没好呢哥,喝什么冷水?”
钟在把水喝完了才搭理他,把空的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说:“闲了就去楼上看台子,别话多。”
宋杰锋晃在他身边,轻撞他肩膀,“你叫人进去干吗?”
他这次真的撞的是钟在受伤的手臂,钟在往旁边走:“别傻逼。”
宋杰锋不依不饶:“我是傻逼的话我能问吗?”
钟在拍开他的手说:“不能,滚。”
走过了半个大厅,宋杰锋缠得钟在实在是烦,接过朝里面的包间轻点下巴说:“在里面写作业。”
“啥?”宋杰锋懵圈了:“写作业?!千里迢迢人家来一趟,咱们这店里能打牌能玩台球,外面酒吧舞厅花红柳绿一条街!!你,让人去写作业??!”
“嗯,”钟在弯腰拆桶装水的塑料膜,问他:“我什么时候说店里免入场费了?”
宋杰锋嘿嘿笑了两声,赶紧要接过他手中的桶装水:“我来我来,你手还疼吗?”
钟在没让,说:“右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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