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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步伐停在了江词身旁,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皮肤冷白,侧脸轮廓线条紧绷着,眼睫垂下,留下了一层阴影,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江词仰起头看着他,心跳像是漏了一拍,红唇微张,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张鹤予。“让让?”张鹤予替她撑着冰柜的门,眼神懒懒的,油然而生一股散漫的味道。江词愣住了,一双杏眼毫无掩饰地直勾勾的盯着张鹤予,手里拿着的饮料也不禁握紧了些。“嗤。”张鹤予见女孩没反应,嘴角微不可察的扬起,戏谑的淡笑声响起,江词才往外挪了挪,让了些位置给他。他刚刚是笑了吧?江词无声的咽了咽口水,莫名的,感觉脸蛋发烫。张鹤予扫了眼冰柜里的饮料,眼神有些迟疑,江词瞧着他,恍然间想起了什么,“你等等!”他没说话,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女孩转身走到另一侧的冰柜。二十秒。江词重新走到张鹤予的面前时,手里多了一瓶淡蓝的液体的饮料。“佳得乐我还没补,但里面我多留了一瓶。”张鹤予先是一愣,似乎是看出了什么,他眉梢轻挑,纯粹的碎发落在额前,为他平添了几分少年气。“认识?”江词身子一僵,递饮料给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忽然感觉喉咙干涩,想说的话怎么也开不了口。僵持了一分钟。张鹤予口袋里的不合时宜的手机响起,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饮料,颔首:“抱歉。”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接听起来。“予哥,能不能快点儿,咱们在球场上等着呢!”霍臣肆笑得贱嗖嗖地调侃:“嫂子也来了,说是看你打球。”江词听得很清楚霍臣肆说的话,心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酸酸涩涩的。张鹤予完,倒也没说什么,还非常礼貌的让霍臣肆把话都说完了才挂的电话。“多少钱?”霍臣肆打开了手机的二维码,眼神淡淡的看着站在旁边的江词。江词回过神来,迈着步子走到收银台前,嗓音听着有些缥缈:“五块。”“嗯。”张鹤予把二维码凑近给了她,他突然开口:“我们见过?”江词“啊”了声,心跳砰砰地跳着,“…没有吧。”张鹤予点头,拿起了佳得乐就往外走。看着他走了后,江词才感觉到发软的双腿。真窝囊啊江词。按照惯例,南城三中高三开学一般都比高一高二早半个月,同时,高三开学后一天,都要进行分班考。江词高一的时候读的文科,后面老师发现她学的理科的优势比文科高很多,她也是后来才改的选科意愿,导致高二分班的时候,她只能在理科比较后面的班级。南城三中比较注重学生的成绩,无论是德智体美劳还是其他什么的都要求必须好,在这种学风下,好学生占比自然比坏学生多得多。在开学的前一天晚上,外婆早已入睡,江词回到房间,拿起了放在书桌上的课本,打开了桌上的台灯,慢悠悠地看了起来。江词的成绩并不差,这一切不只是她自己日日夜夜的努力,还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张鹤予。张鹤予的成绩在南城三中数一数二的,常年占榜年级第一,平时看着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可江词却无比的清楚,成绩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他站在山顶,俯瞰的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山河。江词也想与他看看同一片天,同一片海,同一座山,同一条河。很庆幸,她遇到了张鹤予。翌日一早。江词简单做了份早餐,剩下的弄了保温,好让外婆起床的时候能吃上热乎乎的粥。因为中午她在学校回不来,就提前跟邻居胡姨打好了关系,让她帮忙多留意一下外婆。八月中旬的校园,树木枝繁叶茂,桂香飘香。“词词,好久不见!”虞溪锦在位置上冲着江词打招呼。江词扬唇微笑,走到位置上坐了下来,“确实好久不见。”“快快快!”虞溪锦桌子上乱糟糟的,上面放着的全是卷子,“词词,快借我抄抄数学。”“你又没写啊?”江词看着虞溪锦着急忙慌的样子,赶忙把假期的数学卷子递给了她。虞溪锦写字的动作都不带停的,“别提了,本来昨晚能写完的,奈何电视剧太好看了,忘了写。”江词摇头,“同情你一秒。”“啊!怎么能这么多……”虞溪锦欲哭无泪,“待会儿还要分班考试,救命,饶了我吧!!”江词回教室前,提前去看了眼考试时间,第一科考语文,下午考数学,第二天早上考英语,下午考理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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