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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到位置上,瞥了眼坐在位置上神色闲散的张鹤予。犹豫了会,江词捏了捏手指:“你为什么以我的名义请班里的同学喝饮料?”“单纯想帮学校小卖部清理库存。”张鹤予想都没想直接回,全然不在意。江词也不是傻子,这一听就知道是他随口扯的借口。顺水推舟,反正也不用她拿半个月的生活费去请班里的同学喝饮料了,想了想说:“谢谢了。”午休时间,虞溪锦一下课就来江词的班里找她去食堂吃饭。两人点完餐,就在食堂里找座位,位置不多,也是跟别人拼的桌子。旁边坐的也是两个女生。江词也没多管,饿了一早上,只管埋头吃饭。“前两天,张鹤予跟万含秋分了么。”女生坏笑着,“你也去表个白试试?或许他就喜欢你这一款呢?”坐在江词旁边的女生不太好意思地开口:“这,我这样的可以去么?”“怎么就不可以了?”女生说,“张鹤予不是来者不拒么,试试又何妨,最多不行就不喜欢他呗。”另一个女生被说得有些动摇,低头思索了好一会,“行吧,我试试。”江词听着,心里总有些酸酸的。江词和虞溪锦吃完午饭后,两人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哎,你刚听到没,坐在你旁边的女孩说要跟张鹤予表白的事儿。”虞溪锦啧了两声,“不愧是张鹤予,有人甘愿被他渣。”江词抿唇,只是听着虞溪锦说,“谈恋爱都不走心的,都不知道以后哪个女孩子是他的报应。”见江词没回应,虞溪锦以为她对这些事没兴趣,就换了一个话题继续说。脱离了张鹤予的话题,江词的话显然是多了些。回到教室,教室里也没几个人,目光一扫,却意外发现张鹤予还在教室里。少年正趴在桌子上休息。他的手臂弯曲,头枕在上面,双眼阖着,睡着的他,似乎没有先前那样难以接近。江词生怕打扰到他,回到位置上也是小心地,怕把他吵醒了得挨骂。可她屁股还没来得及碰到椅子,旁边的人就动了动,吓得她呼吸一紧,坐下的动作顿住。她屏住呼吸坐下,瞥了眼张鹤予。他没反应,那应该是没打扰到他了。江词又没忍住多看了他几眼。无意间,她注意到他桌子底下捂着肚子的手,眸光顿了顿,意识到了什么,她起身,拿起他桌面上的杯子。江词拿着他的杯子给他打了一杯温水,想了想,又跑去小卖部买了一个面包,才折回去教室。这么一折腾,江词的额头已经布上了一层汗。等她回到教室,张鹤予已经以一种能缓解自己胃疼的方式坐在位置上了。似乎是因为疼痛,张鹤予皱着眉,整个人苍白又颓靡,听到动静,双眸微眯着,落在正往他的方向走的人。江词拿着东西走近,面无表情的把面包和水杯放在了他的桌面上,垂眸看着他,“吃点东西吧。”听声,张鹤予按压腹部的手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惊诧,侧首,撩起眼皮扫了眼桌面上的东西,“确定没放错位置?”江词:“……”见她没说话,张鹤予把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江词没管他的目光,回到位置上在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一瓶白色的小药瓶,与刚才的东西一起,放在了他的桌上。张鹤予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落在了桌子上的白色药瓶。胃药。随即,他不明意味地笑了声,拿起了那个在小卖部里卖得最便宜的面包,打开包装慢悠悠的啃起面包来。江词见他吃了,就继续低着头做自己的事情。面包很难吃,但他却三下五除二地都吃完了。江词没看他,但听到旁边传来的动静,他应该是吃完要吃药了。“江词。”他拿着药瓶,声音低哑的喊她。她愣了下,从书海中抬头,侧头看过去,“怎么了?”窗外蝉鸣声不绝,阳光透过树枝留下斑驳的碎影,一阵风悄然吹进教室,少女的发丝被吹起,带来一股桂花花香。张鹤予收回视线,眸子里闪过异样的情绪,看不透,也猜不透。他懒洋洋的问了句:“这药怎么吃?”江词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她,明明药瓶子上都非常清晰的写着要吃多少,转念一想,他可能压根就没看。“一次两片。”她说。张鹤予单手拧开了药瓶的盖子,在手心上倒了两片药片出来,又拧开水杯,一口药伴着温水闷了下去。凸起的喉结滚动两下,下颚线紧绷着,有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性感。江词转移视线,继续低着头看书,后面又听到他说:“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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