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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结束,江词回到家时,外婆也早就睡下了。江词进外婆的房间看了眼,小心地给外婆盖好被子关上了窗才离开。回到房间,趁着充暖水袋的间隙,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最近的天气预报。为了不生病,江词也只好多穿些衣服,避免着凉。倏然间看到了什么,江词滑动屏幕的指尖顿住。十二月二十四,平安夜。目光落在日期下面的字:有概率会下雪。江词虽然不喜欢冬天的寒冷,但是她喜欢冬天的雪。洗了个热水澡,江词抱着暖水袋回到床上睡觉。次日。江词刚上完三节课,好不容易到了大课间,虞溪锦就拉着自己去了一趟小卖部。“啊啊啊啊,来晚了!!”虞溪锦挽着江词的胳膊,“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好看些的贺卡。”平安夜也快到了,不少的同学都在学校的小卖部买贺卡,为了打造圣诞的氛围,小卖部还在门口摆上了将近三米高的圣诞树。江词任由着虞溪锦拉着自己往里面挤,好不容易挤到一点儿位置,两人就站在货架前挑选着。“词词,你要选几张啊?”虞溪锦自个数了一下,再怎么也得挑十多张。江词随手拿起了一张贺卡来看,“应该两张就够用了。”“你想送的人这么少啊?”虞溪锦也在挑着,一脸坏笑:“让我猜猜你要送的人是谁!”江词边听着虞溪锦说,边低头挑选。“是不是我和张大学霸呢?”江词一笑,不置可否。虞溪锦也笑了笑,又拿起几张贺卡,“词词,不是我说,你还真好懂。”其实江词不止一次买过贺卡,只是胆小的她没有一次敢送给张鹤予的。两人结账从小卖部里出来后,虞溪锦拿着一袋子的贺卡冲江词说:“词词,你的我晚点儿写给你啊!”“好。”江词应了声,便往教室里走。她拿出刚买回来的贺卡,她特意挑了一张做工精美的贺卡,在上面认认真真,一笔一划地写着。“愿你一如既往,平安顺意。”没有署名。张鹤予好像也出去了还没回来,她坐在位置上悄咪咪地瞄了眼,他的抽屉里这几天都有被塞不少的贺卡。只是好像,都没怎么见过张鹤予看。江词想,如果现在把贺卡塞进他的抽屉里,会不会今晚就被丢掉。想着,担心贺卡会被张鹤予看到,又怕他看不到,一再犹豫的心理,江词还是决定晚一些再给他。傍晚放学,江词和虞溪锦先去食堂吃了晚饭,回到教室门口,就看到站在她们班走廊上的支浆文。“支浆文?”虞溪锦挽着江词朝他走去,视线打量了他一番看到他手里拿着的贺卡:“来送贺卡啊?”支浆文也没否认,看到江词的时候,不好意思的红了耳朵,“送你们两个的。”“还有我的份呢?”虞溪锦接过他递给自己的那张贺卡,“还以为你只是来送词词的呢。”此话一出,江词刚接过贺卡的那只手在半空中僵住,碰了碰虞溪锦的胳膊:“你别乱说。”虞溪锦后知后觉,一笑:“你别介意,我开玩笑的班长。”支浆文喉结滚动了下:“没事,大家都是朋友,送这个也只是送个祝福。”“那谢谢班长了。”江词笑了笑道谢。她话刚说完,余光不经意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是张鹤予。视线交汇的瞬间,江词眨眨眼躲开,下一秒一声哂笑传来。“送贺卡呢?”张鹤予今天没穿校服,穿着黑色的羽绒服,下身穿着宽松的牛仔裤,双手插着兜,身上那股玩世不恭的劲儿一下子尽显。支浆文见到张鹤予,脸色僵滞。“怎么不送送我?”张鹤予拖着调子,脸上一点儿笑意都没有,压迫感十足,“见者有份啊。”支浆文努力扯了扯唇,语气也变得有些刻薄:“想必你也不缺人送吧?又何必跟我求一张贺卡?”张鹤予半懒的声线接过他的话,模样又痞又坏:“谁说跟你求了,你很矜贵?”虞溪锦可算是看出来了。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听言,支浆文的脸色算不上好看,目光睨着张鹤予,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他又开口。“江词。”听到张鹤予喊她,江词愣了下,问:“怎么了?”张鹤予勾了勾唇角,语气漫不经心:“想要你写的贺卡,可以么?”此话一出,虞溪锦和支浆文也是一脸惊诧地盯着张鹤予。伴随着他的话,江词脸上一下子就攀爬上了一层愠色,慌忙别开眼,掩饰自己内心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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