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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与她擦肩而过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当时他不知她身份,只觉此女素颜如玉,气质脱俗,令他心神不宁多日。今天再遇,她竟以“代掌家女眷”身份出现,且举止从容,这更令他心生好奇与欣赏。贺卿半是玩笑地开口:“母亲,您不必为难客人。大族门第中有时遭逢变故,礼数权宜之际,自有特殊安排。霓姑娘方才言是受慕容家老夫人信任,想必是家中重要的人。”霓裳微微向贺卿致意:“贺尚书说得是,我不过是暂时替家中分忧。”贺夫人闻此,皮笑肉不笑道:“是嘛,那且随它去。”心中却记下一笔。宾客间言笑晏晏,贺夫人却并未放弃继续探究。趁着节目间隙,她安排一年轻侍女故意端着茶水路过霓裳坐席时“失手”洒出几滴水。霓裳反应迅速,微微侧身,但衣袍下摆仍被洒上了茶渍。霓裳眉头微蹙,站起身来。正巧贺卿离得不远,他见状忙上前:“姑娘,可有受伤?”霓裳抬眼微笑:“多谢贺尚书挂心,只是衣裳溅湿。”贺夫人故作愧疚地:“哎哟,这贱婢不长眼,竟在我寿宴上失礼。霓姑娘,你可要换身衣裳。府中有些备用的衣料和下人,可速去偏院梳洗间换一套。只是这些衣料也许式样不太合你心意,还请勿怪。”霓裳如何不知这是对方试探?但此刻她只能顺势而行,以免落人口实。她点头:“有劳了。”贺卿心思灵巧,立刻吩咐下人:“带霓姑娘去西侧偏院,那儿清净,衣料由我府中绣娘拿去。”他说完这话,又补一句,“我母亲今日忙乱,姑娘莫怪。”霓裳施礼:“多谢贺尚书好意。”转身随下人离去。这边,慕容吉冷眼旁观。他看着霓裳被迫离场,心中恼怒:她明明是慕容琛的未亡人,按理应在家中守节,不知为何却出现在这样的大场合。他担心,一旦贺家人看出些端倪,会有所图谋,从而危及霓裳的安危。他并未察觉贺卿方才对霓裳已生倾慕之心,只是本能地感受到一股潜在的威胁。偏院中,霓裳被引入一间清幽小室。绣娘送来了几件轻薄的衣料,花样虽不算极富贵,却有异域色彩,与霓裳本来素雅的气质略有出入。霓裳淡淡一笑,无奈换上了其中一套淡粉色的纱衣。她正要出门,忽听门外脚步声轻响。“霓姑娘,不知你方才可受惊?”声音温和,竟是贺卿。他身为吏部尚书,身份尊崇,却轻轻敲门询问。霓裳隔门而答:“无事,不过溅了点茶水。”贺卿语气中带着关切:“若姑娘不嫌,我有话想与姑娘单独说几句。不敢逾矩,姑娘若不方便,我便请人唤你回席。”霓裳稍加思索,缓缓开门出来。院中光线柔和,石桌旁正好有一丛翠竹。她站定,保持合宜的距离:“贺尚书有何见教?”贺卿看着霓裳,今天的她比那日更清晰地刻在他心中。尽管换了不甚合身的纱衣,仍不失清秀风姿。他轻声道:“姑娘上回在三义居匆匆一瞥,让我印象深刻。今日见姑娘又与慕容家牵扯甚深,不知姑娘是否……是否已经有家室?”他说得委婉,却双眼紧盯霓裳神情,想从中寻到端倪。霓裳心中一紧。这贺卿如此开门见山,倒叫她为难。思量片刻,她柔声回答:“贺尚书,我不过是代人办事,身世过往,不便与外人言说。”她不否认也不承认,这种模棱两可正是规避之法。贺卿却不放弃:“姑娘莫怪我冒昧。只是……北魏时下已有新俗,女子夫死,若无子息,也可另择良人。恕我直言,若姑娘原先有所归属,但今已失,却并非不能重新开始。”这话语中试探意味极重,他眼神真挚:“姑娘的气质与众不同,我……我有心想结识,不知姑娘意下如何?”霓裳微微垂眸,轻轻摇头,露出恰到好处的哀伤:“贺尚书,世上事并非一朝一夕可改。我的过往……并不足为外人道,现今我只盼在慕容家尽我所能,旁的,恕难从命。”贺卿闻言,隐约猜到她是寡妇身份——毕竟她的目光中有一抹淡淡的悲凉。联想到慕容府已故的威远将军慕容琛,他心中一颤:难道这位霓姑娘便是那位名动一时的将军遗孀?传闻慕容琛战死沙场,他的妻子年轻孀居,容貌才情无双,却恪守家训,闭门不出。若真是她……那她自然身份崇高,并非什么商贾之女。想到此处,贺卿一阵激动。这说明霓裳曾是“威远将军之妻”,如今却被迫低调现身。北魏确有再嫁之俗,但她这样身份的人,再嫁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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