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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霍昀青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了过去……霍昀青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了过去。被脖子疼疼醒。她起来时看了一眼矮胖矮胖的沙发扶手垫,觉得可能是扶手垫太高了。往落地窗外望去,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她一边揉脖子缓解酸痛,一边打开卧室的房门。趿拉着拖鞋,略显拖沓的沉闷的脚步声回响。高楼大厦,绚丽多彩的霓虹光,使人见不到星星,也使得卧室内,没有陷入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虞窈。”霍昀青看着床铺。没什么反应。霍昀青走到床边。虞窈侧身睡着,背对着她这一边。头陷在枕头里,一半的侧脸都陷了进去。细细的呼吸声平稳。霍昀青稍稍俯身,手落到他额头上摸了摸。和她冰冷的手相比,虞窈的体温的确有些高。但也是和她冰冷的手相比,不一定准确。霍昀青出了卧室,轻轻关上房门,叫服务生送了体温计过来。拿到了体温计,才又返回卧室叫醒虞窈。“虞窈。”这一次她稍稍提高了声音,顺手打开了床头柜昏黄的小夜灯。“哼嗯~”虞窈轻哼一声,似泣似吟,眼角挤出一颗泪珠,倒是醒了过来,缓缓睁开了眼睛。睁开眼时头还混沌着,分不清东南西北,也分不清身在何处,迷茫地望向落地窗外。“醒了吗?醒了量一□□温。”是霍昀青的声音,她的嗓音,女性特质明显,但并不柔媚,就是惯常平平的说话的语调,像在说什么平平无奇的正事。却像一颗颗小石子,砸在虞窈心头,砸进他一汪心动的湖里,泛起涟漪。虞窈被子下的身体轻颤了一下,那一瞬的抖,就像雨夜里被雨水拍打的花枝,花枝的上下轻晃,花枝控制不了。他也是。一种热到极致的凉意,像在从他一寸一寸的脊骨中冒出。凉总跟着爽,就秋老虎下的一场凉雨,浇透热气,呼噜呼噜冒着热泡。他刚刚清醒,而最后仅存的理智,用来堪堪维持,将嗓子眼要吐出的那一声,咽进肚子里。眼角那一刻堪堪欲落的眼泪,落了下来。鼻息呼出的气更热。他难忍地微张唇瓣,红润的舌尖从雪白的贝齿中,可以窥见一点。在喘息。他张着唇瓣喘息,感觉有一瞬自己要窒息。身体却整个的,愈发往被子里缩。蜷缩的身体,脸有一半,被被子完全遮掩,热气都喷洒在快要捂到口鼻的薄被上。“霍昀青,你能先出去吗?”虞窈嗓音低哑,快要哭着请求。“哦。”霍昀青应了一声,没有多想,“体温计放在床头柜。”虞窈以为安顿完体温计,霍昀青就该出去了,他可以趁此喘息。但他没有听到脚步声。“你晚饭想吃什么?”霍昀青又道。霍昀青是打算一次问完,说不定一会儿虞窈又要洗澡,省得来来回回问他麻烦。虞窈却突地懊恼,霍昀青今日怎么如此拖沓。他将脸尽量埋进被子里,希望霍昀青看不到他的脸红耳赤。他要哭了。“想吃蛋糕,你随便点一个。”虞窈随口道,只想赶快把霍昀青打发出去。他没有菜单,不知道有什么菜,但星级酒店,蛋糕总是有的吧。“草莓蛋糕吗?”像条件反射一样,霍昀青道。这句话说出口,实属嘴巴不过脑子。说完霍昀青自己都皱了下眉头。虞窈在这一刻,脑子里滑过某些图片,觉得自己要被烧死了。身子就像起了火,从头烧到脚底。他没有比此刻更加懊悔,为什么要给霍昀青发那些图片。早知道就不发了。心底的小虞窈蜷缩着身体,害羞地埋着脸在膝盖里,白面团子比虞窈更红。“你,”他哑了嗓子,忍住道,“你喜欢就行。”破罐子破摔。喜欢的是图片,还是喜欢的草莓奶油小蛋糕。霍昀青迷迷糊糊地走出卧室,回过神来,她为什么问出草莓蛋糕这个问题还没有想清楚,虞窈说‘她喜欢就行’,又是什么意思。不是他吃吗?奇奇怪怪的。霍昀青想。大概是发烧烧糊涂了。不过他也不知道酒店提供什么蛋糕,似乎除了让她挑,也没什么其他办法。霍昀青这样想着,自己就把事情圆了回去。等霍昀青出了卧室,关上房门,虞窈终于长舒一口气。他在被子里鼓捣着,先把贴在自己胸前和腿间夹着的衣物拿出去,然后拉紧自己的浴衣。一切都在被子里进行,连一片衣角也没有露出。又等了等,确定霍昀青不会再突然回来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等这么久的另一个原因是,他腿软,身子也软,刚刚根本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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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