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裹了棉被的木桶被放在矮桌上,盖子打开了一条缝,清凉酸甜的香气正从里面源源不断地传来,若是仔细瞧,还能看到里头飘着的碎冰,可见真是下了本钱的。再看桌边摞着的碗,都快跟她脸一样大了。“你这又是冰又是糖的,只买四文钱,能回本?”白景见他身后跟了这一群人,又主动问起,似是有购买意向,脸上的笑就更热切了。“四文钱的酸梅汤得掺水,水多汤少;八文钱的不掺水,全是用秘方熬煮的酸梅汤。”她指了指旁边桌上摆着的两只碗,一只碗里颜色纯正浓郁,另一口碗里却是较淡的紫红色。她比划出两根手指:“就这一桶饮子,耗费我两斤糖。”换做别的时候,白景这种白皙干净的小娘子总不能让人信赖,但在这种时候,正是她这身不知人间疾苦的气质,让人下意识相信她对糖这等珍贵材料的舍得。小叶管事再往那木桶里看,糖不糖的看不出来,但那汤里沉浮的碎冰,还有肉眼可见的多种材料,却是实打实的。白景把木桶盖子拉开了些,用端子在里头搅了一圈,顿时酸酸甜甜的味道顺着一阵阵凉意就往鼻子里钻。小叶管事咽了咽口水。见过这酸甜酸甜的饮子后,谁还喝得下水囊里温热的白水啊。要不,来了一份?就在他摇摆间,听得那姑娘说:“来都来了,就当尝尝鲜了。”“我们新店开张,还推出了尝鲜版:两文钱一小碗,便是不喜欢也不过就是两文钱的事。”来都来了……两文钱……小叶管事本就蠢蠢欲动的心思瞬间破土而出,“那就给我来一份尝鲜版。”“好嘞。”白景笑眯眯的,瞧着就像自家妹子那样亲切。她这边一说定,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福伯就上前来拿起了端子,带着长柄的竹筒打水最适合不过,手一沉一提,满满一筒酸梅汤就倒入了手边的小碗里。小叶管事眼睛利,打眼一瞧就看出这是一两的端子。“您尝尝。”福伯递过来酸梅汤。一两的酸梅汤不算多,装在小碗里也不过半碗的量。小叶管事试探性地啜引一口,霎时间,一股冰凉之感直冲脑门,微酸、微甜、微凉,酸醒神、甜适口、凉解暑,待这口咽下,只觉得仿佛凉意都顺着喉管咽下了肚,连挥之不去的燥热都被逼了出来,只留下淡淡的清凉舒适。赵山等人就看到原本还挑剔的小叶管事,捧着那碗酸梅汤一口接一口,像怕被人抢了似的,吨吨吨几口就喝了个底朝天。小叶管事喝下最后一口,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迫不及待地把空碗伸过去:“再来一碗!要大碗的!”门店不大,小叶管事站着位置不挪动,赵山他们也不敢催促,只能挨挨挤挤地蹭点屋檐下的阴凉,眼巴巴看着他喝了一碗又一碗,口水不要钱一般地疯狂分泌。一碗,两碗,三碗……终于喝完了。小叶管事把最后一口酸梅汤灌进肚子,满足地舔去嘴角残留的水渍,毫不犹豫地解下腰间的水囊,哗啦啦直接全倒了。“再给我满上,我带着喝。”福伯接过水囊,下意识看了白景一眼。白景扫了眼水囊:“三斤多的水囊,64文,再加上刚才的四碗,一共90文。”这价钱听得赵山等人心疼得直抽抽。那四文四文的,听着不贵,咋就要这么多钱了呢?小叶管事倒是没说什么,利落地从怀里掏出荷包,取出一角银子递过去。福伯接到手里掂了掂,从桌下的抽屉里取了十文钱:“找您的十文钱,您拿好。”小叶管事看到他熟练的动作,奇道:“哟,熟手啊。”见福伯笑了笑没接话,他也没再说,提着水囊就让开了位置。走上前的来的赵山一行穿着汗衫搭着粗布,看着就跟之前的小叶管事不一样,所以白景也没给他们推荐什么尝鲜版,笑盈盈地推过去那只浅紫红的海碗。“这么大一碗只需要四文钱,一份酸梅汤兑了三份水,加的水都是刚打上来沁凉的井水,还掺了好几大块冰。”她推开另一只木桶里的盖子,“瞧瞧,一打开盖子就冒着凉气儿。”最后,这一行人几乎都买了一碗稀释版酸梅汤,还有一部分人选择喝下一半,剩下一半就倒进水壶里带走。这一大群人围在这里呼啦啦地喝,简直就是活招牌,来往路过的人本来没想法的,都被挑起了几分好奇,跟着在他们后面排起了队。排队的人多,引起的注意就更多。人很多时候会有奇怪又相同的认知,比如一家店排的队越长,就下意识地认为这家店特别好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