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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切得碎碎的牛肉粒在滚油中一粒粒分开,比米粒更大比黄豆更小,殷红的颜色在高温下渐渐转为熟肉的灰白色,一股牛肉特有的香味扑面而来,让白景忍不住捂住刚填饱的肚子。“油要多给一点,不要舍不得,等温度起来之后再下牛肉,一定要用小火,慢慢来不要急。”麻婆沙哑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响起,“慢慢炒干,外面才会酥,里头又有嚼劲,那才叫香。”白景一盘的水杯灌了一口,凉白开混着口水一起咽下,勉强安抚忍不住抗议的肚子。她砸吧砸吧嘴,随着麻婆的讲述,仿佛嘴里也有几粒牛肉在咀嚼,又香又酥又有嚼劲。“对,很香。”她附和道。麻婆手上动作不停,另起一口锅烧了水,加入少许盐,把一盘刚切好的豆腐倒入其中,“去吧豆瓣酱剁碎了备用。”“哦哦。”白景听了吩咐又匆忙去挖了三大勺剁碎,等她端过来一碗豆瓣酱时,锅中的豆腐也出锅了,“过水除去豆腥味,也是让豆腐里面保持滚烫的温度。”一边说一边又炒锅中加入半勺素油,待油温升高,又依次加入豆瓣酱、适量盐、辣椒面、花椒、些许酱油,用小火煸炒出香味与颜色。随后加水、加豆腐,刚好没过豆腐,红艳艳的汤汁颜色把嫩白的豆腐均匀地裹上红亮的外衣。趁着这时间,麻婆取了些许淀粉调了一碗简单的水,白景知道,这是用来勾兑的汁。“要这么多吗?”她看着占了差不多半碗的淀粉水问道。“加三次。”麻婆一边打着圈儿往锅中倒入一小半淀粉水,一边指点她。“第一次加完后略收一下汤汁,然后把牛肉臊子加进去,稍稍煮一会儿就开始第一次勾兑,继续收汁,等汤汁变浓稠就加入蒜苗叶子,之后就是第三次勾兑。”白景紧紧盯着锅中,发现三次勾兑之后,汤汁已经完全裹在豆腐上,炒出的红油也变得亮亮的。出锅。鲜香麻辣,味道浓郁,这就是当初那盘一口征服白景的极品麻婆豆腐了。装盘之后,麻婆就退后两步,把地方让给了她,意思很明显——轮到你上手了。白景刚才看得很认真,每一步都仔细地记下,但到真正动手的时候还是免不了有些紧张。她深吸一口气,从最熟悉的切豆腐开始。当手握住菜刀的时候,所有的犹疑忧虑都从心中褪去,她的眼中只看到了面前的这块白玉豆腐。切豆腐,焯水,倒油,煸炒牛肉臊子,炒豆瓣酱,加调料……一直到加入豆腐,每一步都做得准确无误。到了这一步,白景更加专注了。刚才她注意到麻婆炒豆腐时,锅铲都顺着一个方向——往外推。好歹也是做过美食博主的人,折腾过的豆腐种类不少,她知道这一步是为了防止豆腐被炒烂。豆腐,尤其是这种嫩豆腐,来回推拉会破坏豆腐的结构,让它破碎,到时会影响卖相。白景小心翼翼地推动豆腐,让那红色的汤汁满满渗入豆腐之中。下一步就是勾兑……‘分三次,一次不能太多,加料顺序不能错。’她无声地重复着麻婆刚才说的重点,一边稳稳当当地倒入适量的淀粉水与配料。随着时间的推移,汤汁渐渐变得浓稠起来,包裹在豆腐的外面,也把香味牢牢锁在里面。随着蒜苗加入,红绿相称的麻婆豆腐就完后了。白景把它装到相同的盘子里,两盘麻婆豆腐摆在一起,仅从卖相来看相差并不大,几乎可以以假乱真。色,有了。香,有了。就差味还没尝。白景看向麻婆,在她点头之后迫不及待地取了一个小勺子。她先尝的是自己的那盘,“烫烫烫……呼呼好烫。”吸着凉气把热气稍微散了散,白景才尝出味道。比她以前做的好吃很多!她忍不住翘起嘴角,把小勺子伸向另一盘,这次她长记性了,先吹了吹才送进嘴里。随后,她陷入了沉默。良久,厨房里才响起她叹息:“这就是麻婆的实力吗。”跟正品一比,她的那盘就是味同嚼蜡的蜡,真是货比货得扔。还得再练啊。之后她就继续投入麻婆豆腐的练习中。“淡了。”“太麻了。”“这份好像……有点太稠了?”熟练之后,一盘麻婆豆腐的炒制只需要十分钟左右。白景就在炒豆腐、品尝、复盘中度过,直到窗外日升月降又一轮,外界传来的呼唤声才把她唤醒。而此时,她整把最新的成品端到麻婆面前,等待评价。“怎么样?”麻婆沉吟半晌,才道:“味儿差了些,还要再练练。”见她露出难以掩饰的沮丧,才拍拍她的头,笑道,“比刚来那会儿好了很多,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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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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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