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景端着碟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指尖能感受到粗瓷的微凉和糖不甩残余的温热。无数的疑问、淡淡的怨怼、还有那被强行压下的期盼,在这一刻汹涌而至,堵在喉咙口。她想问“你去哪了?”,想说“你还知道回来?”,更想问他那句“膏腴足了”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对糖不甩的评价,还是……别的?但最终,她什么也没问。只是看着他风尘仆仆却依旧挺直的身影,看着他眼中那片沉静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夜色,所有的情绪奇异地沉淀下来,化作唇边一丝无奈又了然的浅笑。她将手中的碟子往前递了递,声音平静,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公子总是这样神出鬼没,这次是赶着回来点评我的糖不甩?”江砚的目光终于从碟子上抬起,落回她的脸上,那目光很深,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仿佛看穿了她心底所有的波澜起伏,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安抚的暖意。他没有回答她的调侃,只是抬步,缓缓走了进来,高大的身影带来一丝微凉的外界气息。他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白景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秋夜清冽的风的味道,混合着一种如同古墨般的沉静气息。他没有去接那碟糖不甩,而是目光垂落,落在了白景端着碟子的手指上。然后,在昏黄的灯光和白景微微屏住的呼吸中,他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习武之人的力度,却在此刻显得异常克制。他没有去拿碟子,也没有碰触她的手,而是径直伸向了碟中——那颗裹满凝固糖丝、依旧金灿灿的糖不甩旁,新出锅时溅落的已经冷却凝结成琥珀色小块的糖渣。指尖捻起一小块微凉的糖渣,在白景怔然的注视下,他自然而然地,将那块糖渣送入了自己的口中。动作从容,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他微微垂眸,似乎在细细品味,昏黄的灯光在他浓密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片刻,他才抬眼,目光再次锁住白景,那深邃的眼底,仿佛有极淡的笑意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残渣藏真火。”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比刚才少了一丝沙哑,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润,“这次,‘膏腴’足了。”残渣藏真火……这次,‘膏腴’足了……白景的心,像是被这两句看似平淡无奇的话语,猛地撞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用最江砚的方式,回应了她所有的等待与未问出口的疑问。白景端着碟子的手微微有些发颤,她看着眼前这个沉默得近乎吝啬,却总能一语道破天机、直指人心的男人,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个释然又温暖的笑容。江砚看着她眼中闪烁的笑意,唇角似乎也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他不再多言,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碟子上。这一次,他伸出了手,不是去拿糖渣,而是直接接过了白景手中那碟盛着唯一一颗完美“金缕糖不甩”的粗瓷小碟。指尖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了白景微凉的指节。一触即分,却带着清晰的暖意。他垂眼,看着碟中那颗裹着晶莹糖衣、如同艺术品的糖不甩,然后拿起碟子旁备好的竹签,稳稳地扎起那颗糖球。在昏黄温暖的灶间灯光下,在弥漫着食物余香与烟火气息的空气里,在两人无声流淌的默契与懂得中,江砚对着那颗金黄的糖球,咬了下去。咔嚓……轻微的酥响。琥珀色的糖衣碎裂,露出里面软糯弹牙的糯米团和香甜的馅料。糖丝如缕缕金线,随着他咬下的动作,缠绵地飘拂而起,沾在他的唇边,缠绕在他的指尖。他细细地咀嚼着,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那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灶间跳动的灯火,映着眼前女子温润如玉的脸庞,映着这方寸之间,却仿佛容纳了人间所有温暖与至味的烟火天地。甜蜜的滋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带着新糯的清香,芝麻花生的醇厚,桂花的幽芳,还有……糖的纯粹。他咽下,喉结轻轻滚动,然后抬眸,再次看向白景。没有言语,但那眼神已然说明一切。——人间至味,不过此刻。白景迎着他的目光,眼中的水光早已化作清亮澄澈的笑意。她无需再问,也无需多言。灶火静静燃烧,映亮了一室温馨。江砚指尖捻起一丝缠绕的糖丝,并未拂去,只是任其晶莹地沾在指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