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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间得到的。”她神色平静,轻描淡写地回应道。云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探寻出什么,但终究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从医箱里取出几个小瓶子,说道:“这是新配的药,将军每日早晚各服用一次。”略微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相较于昨日的药,多添了两味宁神的药材。”沈轻歌伸手接过药瓶,不经意间敏锐地注意到云芷手腕内侧有一个小巧的纹身——一只展翅欲飞的铁鹰,与铠甲上的标志别无二致,只是更为精致细腻。“你的纹身……”沈轻歌不禁开口问道。云芷像是触电一般,迅速拉下袖子,将手腕遮得严严实实,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是家父所留。他……曾是铁鹰营的老兵。”沈轻歌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系统资料里关于云芷身世的片段:她是宁家旧部的遗孤。看来这军医与宁家的渊源,远比她想象中更为深厚。“你父亲叫什么名字?”沈轻歌试探着询问。“云峥。”云芷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十六年前家父在朔方城战役中为救宁老将军……”沈轻歌瞬间明白了。在那场战役过后,差不多过了十年,也就是先皇驾崩半个月后,为了夺回朔方城,宁莞的父亲宁远征亲率两万铁鹰营将士攻打朔方城,最终却离奇地全军覆没。那不仅是宁家由盛转衰的转折点,也是年仅十六岁的宁莞第一次披挂上阵的契机。“令尊他……可有什么遗愿?”沈轻歌轻声问道。云芷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难辨的光芒:“他只希望铁鹰营的战旗,能够重新飘扬在朔方城头。”停顿了片刻,又接着说道:“将军今年做到了。”营帐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沈轻歌能感觉到云芷的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游移,仿佛在找寻着什么。“将军变了。”云芷突然说道,“以前您从不问这些事。”沈轻歌神色镇定,不动声色地回应:“人总是会变的。”“变得更像……老将军了。”云芷的语气意味深长,“这倒不失为一件好事。”云芷离开之后,沈轻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看来宁莞的性格与她父亲有着天壤之别,而自己无意间的行事风格,恰恰模仿了老宁将军。这无疑是个颇为有用的信息。傍晚时分,沈轻歌正在帐内仔细研读军报,陈安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将军,高监军求见。”高德忠满脸堆笑地走进营帐,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锦盒:“宁将军今日大胜,咱家特来道贺。这是皇上赏赐的御酒,皇上特意嘱咐,待将军凯旋之时一同畅饮。”沈轻歌伸手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摆放着两瓶精美的瓷瓶酒,瓶身上绘制着龙凤呈祥的精美图案,一看便知价值不菲。“请高大人代末将向皇上谢恩。”沈轻歌神色平静,不动声色地说道,“只是如今边境局势尚未平定,恐怕回京的日子还得往后延迟。”高德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将军忠勇可嘉,皇上必定能够体谅。不过……”他刻意压低声音,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朝廷中已有一些议论,说铁鹰营拥兵自重……”“哦?”沈轻歌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是何人如此污蔑?”“这个……”高德忠搓了搓手,眼神闪烁,“朝中李相那一派颇有微词。不过将军无需担忧,皇上对将军可是信任有加的。”沈轻歌心中暗自冷笑。这太监明显是在挑拨离间,妄图挑起她对李元勋的敌意。“末将只知道一心尽忠报国,对于朝中的是是非非,并不关心。”她语气冷淡地回应道。高德忠碰了一鼻子灰,只得讪讪地告退。他刚一离开,秦墨便神色凝重地急匆匆走了进来:“将军,京城传来密信。”沈轻歌展开竹简,只见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诏令已发,召将军即刻回京受封,兵权交副将暂代。”这显然不合常理。按照惯例,边关大将奉命回京,是可以携带亲兵的,并不需要交出兵权。这道命令,摆明了是要削弱她的权力。“何时收到的?”沈轻歌神色严肃地问道。“半个时辰前,通过驿站加急送抵的。”秦墨犹豫了一下,面露难色,“按规矩,将军应当即刻启程。”沈轻歌沉思片刻后,果断说道:“回复朝廷,就说北狄的动向有些异常,末将需暂时留下防备,待局势稳定之后,即刻回京。”秦墨面露难色:“这……恐怕会被视为抗旨不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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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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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