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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像做卧底一样偷偷摸摸地当起了地下情人,在学校还能装成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回到家进了房间就像干柴烈火一样,无论做什麽都贴在一起难舍难分。
祝远山觉得这辈子都没这样幸福过,一切都好得像是美梦,就是段霖还盯着他的学习这件事有点烦人。
周末也要看书做题,他们坐在书桌前面,还像以前那样一个苦口婆心地讲,一个生不如死地听。偶尔段霖被他狗屁不通的答案气到了,祝远山就像小鸡啄米一样亲他的脸撒娇,这样就能胡乱糊弄过去——祝远山想要是早知道这麽容易,初中就不会挨那麽多次打了,现在真是懊悔不已。
热恋期,坐在一起学习时也会突然生了别的心思。不用多说什麽,段霖的脸凑过来祝远山就乖乖张开嘴了,好几次还被那人笑话说“张这麽大干嘛”。
他这回红着脸微微露出一道缝隙,段霖的舌头游刃有馀地滑了进去,舔弄着他的上颚,口腔粘膜,侧边尖尖的牙齿,最後缠住红嫩湿滑的舌尖勾进自己嘴巴里,有滋有味地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声音。
清新又干净的味道,像是还没有熟透但闻得到香气的青苹果。
暧昧的银丝顺着俩人的唇边淌下来,不知道吃了对方多少口水。祝远山被亲得有些缺氧,湿漉漉的眼尾泛着潮红,心脏也扑通扑通跳得飞快。这麽多次了还是青涩笨拙的样子,呼吸都调整不好,跟跑完马拉松似的。段霖被他的样子逗笑,亲亲左眼皮又亲亲右眼皮,“怎麽这麽可爱呀。”
“不许笑。”祝远山小声哼哼着撒娇,拒绝承认自己的吻技差,他缓了半天还是觉得身体有点热,牵着段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我心跳好快哦。”
小鹿乱撞一样。段霖感受到的不止咚咚的频率,还有掌心下微微鼓起的软包,他情不自禁地捏了捏,手感很好。祝远山受惊地往後躲了下,听到段霖说“过来”又十分听话地挪了回去,有些无措地抓住他的衣服下摆,“干嘛啊。”
“我摸一摸。”段霖把祝远山抱坐到自己腿上,双手钳着他的肋骨,拇指绕着乳晕的位置打转,还没有碰到乳尖那里就坚硬地立了起来,把薄薄的睡衣撑起两粒圆圆的突点。
“嗯…”祝远山轻喘了一声,身子都软了,躺在椅背上像是要掉下去,手抠进坐垫里,骨节有些泛白。
段霖掀起他的衣服,雪白的皮肤一点点露出来,慢慢卷到锁骨的位置,赤裸的身体碰到冷空气而轻微颤栗,祝远山忍住想要後缩的本能,尽量向前挺胸。
“好乖。”段霖夸他,又俯身亲了亲他的脸。手上却有些犯难,睡衣的款式很宽松,不握在手里就掉了,一直拎着又影响发挥。他突然想到什麽,递到了祝远山的嘴边,“来,咬住这个。”
祝远山呆了呆,潮湿红润的眼睛带着控诉的神情看他,却还是张开嘴巴用牙齿咬住了。委委屈屈又乖巧听话的样子,看得段霖好硬。他解放了双手,专心致志地揉捏两颗红嫩的乳粒。微微鼓起的小包隔着衣服看不出来,现在却很明显,像软乎乎的糯米糕。
有些技巧好像不用学天生就会。段霖像揉搓面团一样把玩,动作时轻时重,祝远山也配合着高高低低地小声呻吟。乳头在揉捏中充血,奇异的又热又麻的感觉渐渐在整个胸口蔓延。他脑海内炸开酥酥的痒意,脖颈浮起粉红色,微微向後仰着,叼住衣服的嘴里断断续续发出模糊的呜咽。
乳尖颤动的时候似乎隐隐可以看到奶孔,段霖喉咙一紧,忍不住含了上去,像是吸奶一样用力地吮吸一口。
“嗯!…”祝远山急促地闷哼了一声,下腹翻滚出想尿尿的感觉,他颤抖着手腕有气无力地推段霖的头,“别,别吸,呜呜……”他的身体软得都快化成水了,牙齿还乖乖地咬着衣服,含含糊糊的声音从嗓子里传出来。段霖明明听到他说了什麽,却假装没有听清,继续舔吮着柔嫩的乳肉。
有一点微弱的可以忽略不计的疼痛,更多是海浪翻卷般的快感,祝远山被刺激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湿漉漉地垂在长长的睫毛,又有一些顺着嫣红的眼尾流下来。
等到段霖品尝结束时,祝远山雪白的胸口已经红了一片,有些发肿的地方还留着吻痕的浅浅的牙印。段霖边把睡衣从他的嘴里拿出来边亲他,夸他好乖好可爱。
在家里的双休日总是过得很快,周天晚上又要回学校了,妈妈开车把他们送到了地铁站。回到学校这一路,祝远山总时不时地搓着衣角,像有什麽心事的样子。
等到了寝室,另外两个人还没回来。段霖先去开窗通风,又走过来把刚放好书包的祝远山圈进怀里,手指在他的脑门上轻轻点了点,“怎麽啦。”
还是像小孩一样,每次有情绪都很容易被看出来。段霖正在反思自己哪里没照顾好他,突然听到寂静的空气里传来细若蚊吟的一道声音。
“我们要不要做…啊?”
祝远山低下头小声问,额前细碎的刘海儿挡住神情,只能看到一对通红的耳尖。
他原本在等着段霖主动提,可那个人却像根本没这方面的意思。祝远山还怀疑过他是不是讨厌自己畸形的器官,可摸摸舔舔的时候又像是很喜欢……他最後觉得会不会自己体质特殊就更淫荡些,才会先想到这件事,问出来也小心翼翼。
段霖自然也有过那种念头…但他却还没做好心理建设,怕会对祝远山的身体造成破坏,潜意识认为应该在更成熟些的时候。
片刻沉默之後,见他没有说话,祝远山擡起微微发红的眼睛,“什麽意思嘛,”他往前踢了一下,“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啊。”
“不是,”段霖牙疼似地吸了口气,忽然想到什麽,“你能考到班里前二十名,我们就做好不好?”
祝远山气得都快发抖了,“神经病,”他咬咬牙说,“那一辈子都别做了!”
他虽然这样说,收拾好衣服之後还是气鼓鼓地拿出练习册接着写起来。眼神要是能点火一屋子的书都会被他烧了。怎麽成绩还和这种事挂鈎啊,他更恨学习了。
如果初三时候努力是为了和段霖在一起,那现在他们都已经谈恋爱了,还这麽努力学习做什麽嘛。祝远山还没有想过大学的事,觉得好远,又觉得等毕业的时候都成年了,考不到一起他就不要再念书,段霖在哪里上学自己就在哪里打工嘛。赚钱给老公交学费——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句子的时候,他还情不自禁地抿唇笑了笑。
段霖看他的样子,一边腹诽小流氓又在想什麽坏事,一边也跟着向上弯起嘴角。
如果那时会有一个契机让他知道,两个人对未来的期待完全是南辕北辙,也许就不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每天都生活在一起,却能走上背道而驰的,彻底相反的两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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