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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炙热的阳光和浓郁的植物香气透过纱窗渗进来。
屋内挡着厚厚的窗帘,光晕昏暗,祝远山浑身酸软乏力地躺在床上,冷气开得很足还是热出了一身细汗。他的下半身盖在薄薄的被子底下,里面被撑出一个突起的形状,段霖的脑袋正埋在他的腿心上下耸动,舌苔滑过阴蒂时激起一阵痉挛的快感。
肉穴已经被舔软了,像是太阳底下融化的冰淇凌,淋淋沥沥地淌着水,全都被段霖吃进了嘴里。
舌尖碾过逼口的时候祝远山重重哆嗦了一下,溢出难耐的嘤咛。段霖顿了顿,从被底下钻上来,沿着小腹一路亲吻到胸前,含住他左边软嫩的奶尖,牙齿来回研磨咂吮到硬挺,舌尖绕着红红的乳晕打转。
“嗯…”祝远山偏过头下意识地向前挺胸,像是在给小孩喂奶一样。段霖有些想笑,嘴巴吸气重重吮了一口他的奶头。
祝远山睁圆红彤彤的眼睛,浸着层水雾湿润又漂亮,凶巴巴地瞪着段霖,“你好烦啊…”
唇齿离开奶尖时发出“啵”的一声,段霖的手滑到他还在冒水的嫩穴,试探地在穴口戳了戳,伸进了一个指节。
祝远山脖颈後仰闷哼了一声,异物入侵的感觉在体内十分明显,有一点疼。那根手指慢慢地向内探入,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合拢的花瓣一样紧紧吸附上来,热情积极地迎接首位到访的客人。湿热柔软的穴腔紧到极致,段霖连抽动手指都能感觉到阻力,更别说想再多加一根进去,祝远山还在小声哼哼着喊疼。
“还是算了。”段霖抽出手指,在祝远山的眼皮上亲了亲。他一直不确定这处多出来的器官到底适不适合性爱,总是怕会弄伤对方。
祝远山咬着嘴唇,眉毛微微皱起来,“没,没那麽疼,”身体骤然空虚的感觉让穴口不满地翕张了两下,他以为自己说错话,带着微微的鼻音很小声道,“不疼了…”
“你自己看。”段霖无奈地掀开被子,内裤下蛰伏的性器又粗又长,他自己掏出来撸动着,给身下的人看手指和勃起後阴茎的对比。
祝远山也像是被吓到了,胆颤心惊地幻视被操到裂开流血的画面,缩了缩肩膀又躺回到枕头上,抽抽鼻子说,“那好吧。”
第一次尝试以失败告终。
但欲望在炎热的夏天像野草似的疯长,正是荷尔蒙躁动的年纪,又每天都只穿着短袖短裤共处一室,想清心寡欲都很难做到。白天妈妈去上班,两个人在关门声响起後就如偷情般缠在一起。有时来不及滚到床上,段霖把祝远山抱到书桌,一只手摸向下包裹住整口嫩逼,边同他接吻边重重揉搓,没几下穴里就汩汩淌出一滩水。
祝远山虚软地瘫坐在一堆考试卷和练习册中间,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微弱得好似猫叫。他被摸得脑子里像是搅着浓稠的浆糊,昏昏沉沉出了一身热汗,仿佛有滚烫的蒸汽缠绕在身边。
舌头被吸得发麻,阴蒂也又酸又胀卡在外边收不回去,时断时续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从小腹漫延到全身,每一次高潮都让血液的流速加快,皮肤泛起潮湿的粉红色,好像看得到埋在底下颤栗的血管。
八月,夏天最炎热的时候,聒噪的蝉鸣片刻不停地响起来,火辣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树叶都被晒得卷曲发蔫。
妈妈被公司派遣到沿海的城市出差,原本想带他们俩一起去当度假,但一个人要处理工作又要照看两个人,心有馀力不足,最後还是把他们留在了家里。
今年爸爸也没有特地请假回来,所以只有祝远山陪段霖过了他的十七岁生日。几个学校里玩得好的同学送来一些礼物,有的直接同城快递寄到小区驿站了。段霖在客厅拆礼物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祝远山轻手轻脚地拿着一个包裹进了浴室。
橙黄色的灯光像是流淌的橘子汽水,祝远山拆开盒子的瞬间脸就红得如同煮熟的虾,身後的穴口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好像提前预感到疼痛。他面红耳赤地拿出灌肠工具和说明书,按照上面的字认真仔细组装好软管和针筒。
灯光笼罩着他毛茸茸的头发,热得不行,他慢吞吞脱下裤子的时候又像感觉冷似的一阵哆嗦,扶着洗手台颤巍巍地把润滑液挤进了身後的穴口里。
瑟缩的小洞藏在两瓣臀肉中间,祝远山不得不捏着自己半边屁股才能让那里袒露出来,他忍住羞耻塌下腰,冰凉细长的软管缓缓探进了穴口,插到足够深的地方时好像撞到了某个敏感的点,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又紧紧咬住下唇。
段霖的声音在门外传出来,“怎麽啦?”顿了顿又问,“你在洗澡吗?”
“嗯!”祝远山吓得手一发抖又捅进去一截儿,他痛得眼泪都要落下来,强忍着快要冲出喉咙的惊叫,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努力克制着声音的平稳对外面急匆匆地喊,“你别进来…!”
平时他总是洗澡洗到一半段霖就门也不敲地闯了进来,把他压在墙上摸摸舔舔,最後总是神志不清头晕脑胀地被抱到浴缸里一起洗。但现在他屁眼里插着东西……祝远山紧张得声音都在颤,“好烦啊,别过来。”
“洗澡连水都不开。”段霖站在外面有点疑惑地小声嘀咕,一门之隔,里面的人好像听到了,几秒钟之後寂静的浴室响起愤怒的水声。
段霖沉默片刻,又不知道又怎麽惹到这个人了,今天还是自己生日呢,他不太高兴地抱着一堆礼物回了房间。
热水缭绕出白色的雾气,祝远山还扶着洗手台尴尬地撅着屁股,水流冲洗进来时还是被突如其来刺激得膝盖发软,他咬着牙跪下来,膝盖硌在冰凉从瓷砖上,肚子一点点鼓起来。
水里加了专用的清洗盐,没过多久就听到咕噜噜的声音。祝远山第一次做这种事没什麽经验,控制不好水温和流速,一会儿热得头晕一会儿冷得哆嗦,他颤栗地站起来坐到马桶上,弄干净後又咬紧牙关再次把管子插了进去,直到三次後只流出清水才放过那个微微红肿的小洞。他本着不浪费水的原则又去浴缸里泡了一会儿,身上恢复了些力气才收拾好东西走出来。
他想和段霖做爱。
这半个月祝远山一直在偷偷找小电影看,自然而然看的都是GV……然後意识了一些振聋发聩的事。
前面不行可以用後面嘛。
他双腿发软地从浴室从出来,眼睛通红像只兔子,穿着一件宽松的短袖,遮挡到大腿。想到等会儿要做什麽,干脆就没穿内裤了。腿间空荡荡的有些不适应,紧张又有些兴奋,前面的雌穴也在菇滋冒水。
祝远山推开门走进去,天色有些暗了,房间开着白炽灯,模糊的影子映在窗户上。他红着脸过去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回过头看向段霖,对方也在有点好奇地打量着自己。
“你穿的是我的衣服吧。”段霖不知道这有什麽可硬的,但他就是硬了。
祝远山从鼻腔里小声地哼了一下,有点羞于啓齿,膝盖慢吞吞蹭到床边,跪坐在床上对着还在书桌前的人招招手,“你过来。”
段霖飞快地走过去了,突然贴近的呼吸让祝远山心脏狂跳,他咽了咽口水,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在段霖要亲他的嘴之前先视死如归地开口,“…我洗过後面了。”
“嗯?”段霖没听懂,一头雾水地停下来,祝远山咬着嘴唇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後摸。
没有摸到内裤的布料,反而是软绵绵的臀肉,像是果冻一样又软又弹,段霖呼吸急促地握着他半边屁股揉揉捏捏,却突然感觉到臀缝间的湿润。他一愣,不敢相信似的在穴口处戳了戳,被软管反复撑开过的小洞很轻松地吃进他半根手指。
“唔…”祝远山微微擡起了臀部,眉头微微皱着,白里透红的脸颊浮起细碎的汗珠,有些难耐和少许不适的感觉。他攀着段霖的肩膀,感受到一根手指在他的後穴畅通无阻地进进出出,又挤了第二根进去。
他小声呻吟,脸红得厉害,段霖一边亲他的耳垂一边把他放平到床上。祝远山像个任人摆弄的玩偶乖乖被打开双腿,感受到一丝凉意。段霖在他腰下垫了一个枕头,手掌包裹住浑圆的臀肉安抚地揉了揉,又加到三根手指重新探入被撑圆的洞口。
缓慢进出时撞到了某个突起的点,祝远山忽然音调升高地叫了一声,兴奋得全身都在抖。
“是这里吗?”段霖又重重地碾过那个点,穴腔内的软肉好像爽得都在抽动。祝远山带着哭腔“嗯”了一声,段霖又俯下身亲他,夸他“好乖”,手指还在反复撞在那处,突然感觉到被什麽东西硌到了,低头一看是祝远山完全勃起的阴茎,在对敏感点的刺激下也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与此同时,上面的肉逼也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液,滑到段霖的手心里。段霖这才注意到这里还一直没有被碰过,另一只手覆盖上来怜爱地揉了揉。
“嗯嗯…啊!这里,这里也要…”祝远山浑身一阵酥麻,头脑发热,皮肤上敷了层薄薄的汗,脸颊潮红地向後仰着。
段霖犹豫地往他的雌穴里也送了一根手指,空虚已久的逼肉迫不及待地吸附上来,泛滥的水光一路淌到大腿。今天的状态格外好,段霖又试探着伸进去一根手指,也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容纳进来,像是怕他会离开一样紧紧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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