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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毫不犹豫从飞机上跳下来,你倒也算是个男人。”
女孩在森林里用砍刀开路,一缕缕藤条手起刀落间断裂:
“从你紧跟着她跳下飞机那一刻,你就问心无愧了,别管你最后救没救下她……这根本不重要。”
“如果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了我跳下飞机、为了救我不顾身生命危险……那我自然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乃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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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教我跳舞,如果下次还能见到你,我会主动邀请你跳舞的。但假如再也见不到你的话……”
女孩对着眼前男人挥挥手,睁开满是遗憾的眼睛:
“那就先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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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你提醒,我现了,我所有记忆碎片里都没有2o岁以后的记忆;这就代表每一个世界的我,都死在19岁的最后一天。”
“我年龄也不大呀,19岁的人生很短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想活过2o岁,多看看这个世界。”
“顺便,还能多收一次生日礼物呢。我很想收到一份……属于我自己的烟花,在我脑海里一直有这个执念。”
眼前男人笑了笑,从花坛跳下,看着女孩:
“如果有一天,世界的尽头,变得不再是尽头……我会送你一场最盛大的烟花。”
“并在oo:42分的第一秒,对你说一声……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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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弦学长你好!我是今年的大一新生,我叫楚安晴!”
女孩笑的很甜,眼睛弯成浅浅的月牙,嘴角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
“嘻嘻,你叫我安晴就可以啦~话说我刚才才想起来……我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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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幅画还是还给你吧学长。”
女孩将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素描画折好,递了回去:
“想必……这位女孩对你而言,一定是很重要、很难忘的人吧?你可要把这幅画放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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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我们来交换礼物吧!”
女孩拉起两个男生的手,三只手掌叠在一起:
“那我们就约定,以后的每一个生日,都要互相送礼物呀!这样每次生日,都可以保证至少收到两份礼物了!”
“大家是好朋友,那当然要一起庆祝到人生最后一个生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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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踮着脚尖,将刚刚上好水彩的素描画挂在墙上,退后一步观察。
“林弦学长,到底是什么时候画的这张素描画呢?”
“是为了诈出季临的证词、打感情牌、感化季临才临时画的?还是说……一早就画好了,只是当时不愿意送给季临,所以才谎称没时间画?”
女孩托着下巴,看着水彩素描画上融洽又美好的三人组,摇摇头:
“一定,是一开始就画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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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说,喜剧的内核是悲剧,但或许这就是我脑子没那么聪明的好处吧,我很难看懂那些所谓的喜剧中的悲剧内核,我就只能看懂一些浅层次的东西,每次都被那些喜剧电影逗的哈哈大笑。”
“嘿嘿,其实我妈妈都常说我是一个没心眼、没城府的人,眼睛里看什么都是好的,想一出是一出,也不考虑后果什么的。但有时候我觉得,这样也挺不错嘛!是我运气好也罢、遇到的人都很好也罢,总之……开开心心才是活着最大的快乐嘛!”
女孩踩上白玉石阶,高高站在这世界的中心。
她张开双臂、面向天空、面向月光、面向整个世界,像是《泰坦尼克号》里拥抱大海的露西一样昂而立:
“youjump,iju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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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弦学长,还记得那天晚上,你告诉我你一直想不出答案的那个问题吗?”
女孩擦擦脸上的血渍和眼泪,吸吸鼻子:
“你告诉我说,你要写一张小纸条,放进保险柜里。”
“说是这张小纸条,不怕别人看到、不怕别人复制、不怕别人比你提前打开保险柜……只要你看到这张小纸条的一瞬间,就能立刻明白世界是真实还是虚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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