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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卫东,可真不是个东西,老大不小了,不想着找份工作,整天当个街溜子,现在病成这样没钱治病,真是活该。”
“对啊,这混球玩意儿,去年他爹刚死,就把工位卖了,最主要还是卖给外人,当时他要把这工位卖给我们老贾家,何至于这样。
虽然我们给的钱少,但是邻里邻居的,他要把工位给我们,我们指定记他的情,现在看到他病成这样,我们也不至于不伸出援手。”
“好了,大家都别吵吵了,去看看断气了没有,要是断气了,就汇报给居委会,毕竟卫平和小艳还小,他们家家徒四壁,也没钱盘后事。”
“对对对,要是死了,咱们也商量一下李家西跨院这三大间房的归处,我可是先说了,我们家东旭到了找媳妇的年纪了,这房子,我们家必须分一间。”
……
李卫东迷迷糊糊中醒来,看着眼前的一切,一脸蒙圈。
李卫东现,现在的自己,正躺在炕上,身上盖着的是旧得有些泛黄的棉被,而且是那种老式的,只能通过针线缝补才能拆装的棉被,棉被上,还隐隐散一丝药味儿。
床沿边上,正趴着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一男一女,男的十来岁,女的七八岁,眼泪巴巴的看着自己。
屋里陈设简陋,严格来说,什么家具都没有,就一张陈旧的原木饭桌,和几张长凳。
窗户则是老式的纸糊木棂窗,门也是粗糙的原木门,门半开半掩,门外围了不少人,这些聒噪的声音就是从门外传来的。
墙上,还贴着一些类五六十年代的红色标语画报。
“怎么回事,我记得我在战场上被乌贼兵包围了,并且身体都被子弹打成了筛子。”
“我没死?”
就在李卫东心里着疑问的时候,骤然间一道记忆如狂轰溃堤一般冲进自己的大脑。
零碎的记忆碎片,快拼凑完整,让他多了另一道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
李卫东知道,自己这是穿越了,穿越到了o年,而且还是穿越到了“禽满四合院”世界,而且还是和道德天尊易不群、父慈子孝刘官迷……那一群牛鬼蛇神为伍的南锣鼓巷九五号大院之中。
身体前主也叫李卫东,今年十八岁,住在后院西跨院。
要论居住条件,整个九五号大院之中,就属李卫东家居住条件最好。
独门独院,除了一间小耳房当厨房用,还有三大间屋子。
严格来说,是三大一小四间房。
就这居住条件,就连中院正房何大清家,都没法比。
这不,就是因为这样,才遭了禽兽们的惦记,无时无刻都想夺李卫东家的房。
而身体前主,父母双亡,父亲去年在红星轧钢厂工伤去世,死后几个月内,母亲也郁郁寡欢,患重病相继离去。
剩下一个弟弟和妹妹。
弟弟叫李卫平,今年十岁,刚上高小。
妹妹叫李小艳,今年才七岁,刚上初小。
身体前主负担还真不小。
至于这些牛鬼蛇神口中说的,身体前主是个混账玩意儿这些话,完全就是污蔑。
卖工位,那是因为父亲死后,母亲病重,而他又还没到十八岁,不能继承工位到厂里上班赚钱,这才逼不得已卖掉工位,给母亲治病的。
可惜母亲的病不仅没治好,还把卖工位的钱财消耗一空,甚至就连国家下的工伤死亡家属抚恤金,也全都消耗一空。
最主要是身体前主也是个病秧子,可以说,父母走后,能够辛辛苦苦找些收入低微的零活儿干,养活弟弟妹妹,还能供他们读书,已经实属不易。
压根就不是个街溜子,而是个老实本分的实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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