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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
哐哐!
唢呐金锣开道,‘奠’字大旗开道,纸钱纷纷扬扬,哭嚎声震数里。
一条好似长龙一样的队伍从远处行来,驾车的、走路的皆是身穿孝服,哀恸大哭,四海商会的大旗清晰可见。
“四海商会的,他们又死人了?”
“看样子是,还是死了个大人物,又是猛虎寨干的?”
城门附近的人议论纷纷,有的露出幸灾乐祸之色,与四海商会有旧怨。
虽是如此,却也是让开了道路,四海商会骨干虽然接连死亡,势力大衰,但还是平民百姓惹不起的存在。
再者,人死为大,给死人让路也没什么。
“四海商会算什么东西?”
“这城门什么时候改性四海了?”
有人却不惧,看衣服标识是锦龙商会的内气境武者,鼓噪道:“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进!”
“对呀对呀!给老子排到后面去!”
一干帮闲也跟着起哄。
随着奔丧车队拉近,他们的瞳孔一缩。
第一辆马车映入眼帘,其中装的不是什么货物棺材,赫然是一颗人头!
不仅是人头,而且是硝制极好的人头,用上了高明的技术和珍贵的材料,即使死去多时也是栩栩如生,脸上甚至还有些红润之色。
这人头,双鬓微白,虎虎生风,不怒自威,即使现在也让人不敢直视。
“路惊天!”
锦龙商会的内气武者失声尖叫,脸色煞白。
别人不认识这位雄踞猛虎寨的绿林大人物,锦龙商会与猛虎寨有过多次合作,他怎么会不认识?
人群一静。
随即轰然大作,沸腾起来,像是在人群中点燃了一颗炮仗一样,轰隆回声不绝于耳。
“猛虎寨的‘东山飞虎’?不可能!”
“这人犯了失心疯了。”
周围人嘈杂不休,多是不信。
车队最前方,龙三表情无喜无悲,开始拉长了声调唱喏。
“杀害我龙氏子弟的贼人,‘东山飞虎’路惊天伏诛!”
独享一辆囚车的路惊天头颅笔直穿过城门,沿途所有人惊惧,让开道路,一道道目光向后看去。
“杀害我龙氏子弟的贼人,‘托天虎’周坤伏诛!”
第二辆囚车被掀开白布,一颗硕大的微黑头颅现入众人眼中,怒目圆睁,似乎依然带着大好抱负未曾施展的遗憾。
硝制规格差上了许多,但依然能看清整体样貌。
许多人身体一震,瞳孔放大。
“没有错,这就是猛虎寨二当家‘托天虎’周坤,他在数年前带人劫过我们镖局的货,当时只凭一双肉掌就拍断了两口长刀。”
“就是他!”
另有数人指证,相比猛虎寨主的深居简出,这位托天虎不时带队外出劫道收取例钱,被人认识。
“杀害我龙氏子弟的贼人,‘蝎尾虎’徐二娘,‘下山虎’朗义,‘劈山虎’周狂伏诛!”
下一辆被掀开白布的囚车就没有单间的待遇了,是三个或娇媚,或粗犷,或俊朗的头颅,容貌清晰可见。
“蝎尾虎我认识,就是这婊子!”
“下山虎……”
这下,人群彻底轰动了。
相比前两虎,这几个排名靠后的当家才是带队下山劫道和收例钱的主要人手,几乎每个常常来往东灵府与其他府之间的人都认识,交过钱,或者有手下亲人死在他们手下。
“猛虎寨真的被灭了?苍天有眼啊!”
“父亲,你的仇得报了!”
许多人痛哭流涕,主动让开道路,有那激动的,以利刃割下亵衣作孝帕,包裹在头上,嚎啕大哭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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