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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着看了张岁一眼,“你兄长惯来不擅长和人交流?怎么一直不说话?”“你说我兄长?”周草惊讶地瞥向一脸随意的张岁,师父没否认,那现在就是兄长了。他笑嘻嘻地说:“兄长确实不爱说话。”钱唳总觉得他们两个有些怪异之处,尤其是不说话的那位,像是个高人在人后严厉地注视着他。直把他看得头皮发麻。好在饭菜不久后送了上来,三人还真不见外和陌生,端起碗就大吃特吃。张岁也没例外。在村子里落户后吃得是不差,只是总归东西不多。再加上今天早上走了那么久的路来这里早饿了,如今有这么多好吃的,此时那是毫不客气。这位大叔也像是没怎么吃过好吃的,虽然极力克制,但吃得实在大口,让人无法忽视。还不到十分钟时间,桌上的东西就吃得差不多了。钱唳让人收了吃完的菜,重新上了盏茶,“刚刚在药铺中听闻小哥认识过一个游医?”他状似不经意地问。这是开始进入主题了?张岁擦了擦嘴,“是。”周草端正坐着,端着茶杯小口嘬茶,“嘬。”钱唳特意给张岁倒了杯茶,“饭后一杯茶,滋润又清口。”倒完茶开门见山地问:不知小兄弟能否和我说说那神医?”张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也不装模作样,“大叔想要知道什么?”对方很大方,没有武力压制也没有动手逼问而是闲聊开口,她很有兴趣回答他的任何问题。钱唳看她如此痛快也不瞒着,只不过要说的事情较为严肃,他不由自主地坐直起身子,严肃地盯着张岁,“大概小兄弟也听过疫症二字,那位游医若是与小兄弟谈话天地,应当也会聊到这个吧?”疫症?是哪里又有疫症了?张岁清隽的面容上毫无青少年的散漫灿烂,反而是凌厉凝重,“是,听过。”“我所住的那个地方不少人生了疫症,看过不少大夫却都无法治疗。”说起这事,钱唳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能做到的不过是压制体内病症让那些症状减缓发生。”“可是病症无法根除,那我们的人就永远都无法安生。”张岁看出他越发激动,替他斟茶,“如此严重,人数或许有上百?不知能否说说症状如何?那位游医与我说起时曾经仔细说过病症的不同症状会有不同的治疗法子。”听到这话,钱唳便就知道自己赌成功了!早在大夫和自己说怀疑外面的人是个大夫时他就存了心思,只是没想到这看起来年纪小小的少年居然真懂。他当即激动地描述起疫症的情况,“刚开始的时候全身发热,接着是全身的骨头痛,我出来时听说还有眼睛疼痛,伴随着恶心和呕吐……症状来得很快,几乎是在几天时间内就会发展到最严重的程度,没几天人就……”周草没有切身体会过瘟疫,但在来的路上看到过焚烧殆尽的村子,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为什么不烧了?烧了就没有生病的人也就不会传染给其他人了。”“烧了?”钱唳一个大男人没忍住的激动起来,嗓音尖锐,眉目愤怒,仿佛周草所说的是大逆不道的话语。周草难以应对男人突来的愤怒,被吓得缩着脖子靠近张岁,小声喊:“师父。”张岁瞥了他一眼,不护内,“你这话说得确实该骂。”如果一出现生病的人就选择烧了而不是治疗,那世界上的其他病症是不是也这么处理?周草已经知道自己说的不对,小声解释,“我就是想起我们路过一个被火烧的了村子才会这么说的。”张岁知道他没恶意,看向钱唳,“他说的不对我代替他向你道歉,不过你说的那些症状,我还真有些印象。”准备过节钱唳心中正因为周草的话而愤怒。那些人都是他的亲人,也是为国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怎么能一个烧了就定了他们的命运他无法忍受!就算说这句话的是个孩子他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听到!若非这少年真有本事,他非要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知道何为惩罚!听到张岁的话忙正眼看去。张岁一脸淡定地说:“那位游医曾说过这种疫症,要处理起来颇费一番功夫,不过你那里应该有不错的大夫吧?”说完她安慰地拍了拍周草的手。钱唳看到这动作敛了自己的怒气,默默颔首,话音沉了下去,“是,我那里有不少人可以做事。”张岁放心了,应了声,“好。”让钱唳找来纸笔,酝酿着写下十几张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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