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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逗弄他一下,看着他年若烟霞的脸蛋,她眉峰微挑,“怎么小狗似的,这么爱咬人?”声音清润低醇,听着让人耳根不由微麻了一瞬。
黎峤翻了个小白眼:“不爱咬人,就只咬过您。”
闻言,裴羲玉眼尾微扬,指腹轻移间按了按他那偷偷勾起的唇角,垂眸凝视着他的眼底仿佛只映着她一人的眼睛,指腹顺着那水润柔软的唇轻轻磨挲着,眼底似乎藏着一簇渐渐燃烧的火焰,连嗓音都仿佛带着几分热度,底声轻语道:“峤儿的意思可是在说……我不是人?”
黎峤看着她眼底的幽深,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翘长纤密的眼睫轻轻阖动了一瞬,看着纯澈中莫名又带着些勾人的意味,“这话是主人您自己说的。”
裴羲玉挑了挑眉,伸手一勾,便将人揽进了怀里,手掌紧紧按着他那纤瘦单薄的腰身,微微低着头,两人唇瓣之间的距离几近于无,呼吸见彼此的气息更是清晰可闻,让人不自觉的呼吸便微重了两分。
又轻又软清甜的呼吸声萦绕在耳边,唇间似有似无的轻轻磨挲仿佛带起了丝丝酥麻,缓缓流入心尖,让人止不住的轻颤了颤。
黎峤被她周身的味道包围着,明明好像什么都还没有做,但只单单看着她那双灼烈的几乎毫不掩饰,越发滚烫带着侵略性的眼神时,他只觉得脸红心跳,面红耳赤,随着她的视线渐渐下移,他颈子微微绷紧了一瞬,甚至让他觉得,肌肤都有些微热了起来。
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睛,明明近在咫尺,却始终若即若离的嘴唇,他眼底好似都晕了层浅浅的潋滟水色,微微泛着红。
他将双臂环在了她脖颈上,漂亮到极致仿佛天生含着情的桃花眸眼尾微微上挑,忽的,他舔了舔她好看又好亲的薄唇,好似小狗似的有些害羞又忍不住想亲近主人似的,可爱的让人想将他随时抱在怀里,揣在手心里。
这么想着,她眼底含着笑,却又似乎带着些异于往常的侵略性,伸手便钳住了他那滑腻莹润的让人爱不释手的下颌,挑眉低笑了声道:“亲人可不是这么亲的,要这样亲才对”
说着,她那形状优美的薄唇便压了下来,唇齿相依间勾缠着的水声越发的激烈,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越发的灼.热了几分。
黎峤只觉得鼻吸间几乎全部都是她身上特有的味道,让他欢喜,让他安心,也让他情不自禁。
听着他软绵惑人的轻吟轻.喘,裴羲玉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垂眸看了眼那烟青色的微微湿润,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层的雨缎,眼神微暗。
原本钳着下颌的手忽的就转移了地方。
“唔……”黎峤额头微微汗湿着,实在是有些受不住,偏偏她还勾弄着不肯放开他,他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时,终于被人缓缓松开了唇舌,细碎缠绵的水声让人听着便不由心尖发烫。
裴羲玉轻啄了啄他水润殷红的唇,眼底含着笑意看着他满面绯红,情浓勾人的脸,忽的抬起手,看了眼掌心指腹间的东西,低低笑了笑,“峤儿这两日吃了什么,怎地竟还带着丝甜?”
黎峤眼底有些朦胧的看着她尝了尝她指腹上沾染的水光,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你你做什么?!”
说话间,他一时间眼睛瞪的溜圆,白皙的脸蛋更是红的彻底。
她眼底含笑,随口道:“闻着有些淡淡的甜香,就想有些想尝尝,果真是甜的。”
黎峤:“!!!”被她毫不知羞的话弄的脑子烫的一片空白!
待终于冷静了一些后,就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自己打趣,他顿时就有些恼羞成怒了起来,只是憋了半晌也想不出什么话来,最后值得羞耻万分的别过了脸,声音低的仿若蚊蝇,“现在还是白日您别这样”
“峤儿的意思可是白日不能,今夜便怎样弄都可以了?”裴羲玉眼尾微挑,向来温润的眼底好似带了丝不正经,声音低醇中带着淡淡的磁性,酥的让人心尖儿都不由轻颤了颤,莫名的透着股撩拨人心的意味。
看着她那仿佛会蛊惑人心的眼眸,黎峤下意识捂了捂眼睛,只是就算是看不见,但听着那低如耳语再温柔不过的声音,身体的反正却是再掩饰不过,听着她忽的低低轻笑起来仿佛从胸腔发出来的声音,他只想把自己挖个洞给埋了!
他身体这样的反应好像他不知满足一般
“白日宣”他忍着羞意,含嗔带怒的瞪了她一眼,自以为带着怒意,却没曾想声音出乎意料的轻软的不像话,话还未说完,他便咬住了唇,只是瞪着她,不敢再说话。
她饶有兴趣的接道:“白日宣什么?峤儿可是一时忘了怎么说了?可需要我给峤儿演示一番?”
黎峤微微涨红了一张脸,仿佛被她的没脸没皮给惊道了,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
虽然这种情况他曾也经历过,但这般明目张胆,过于羞耻的话,无论经历过多少次,他依旧会被惊着。
他也不知,她这般明明金尊玉贵清朗如月的人,为何在榻间就像是完全变了一副模样,让他的心跳不受他控制的砰砰砰的跳个不停,仿佛下一瞬就要从胸腔中蹦跶出来似的。
他不由赶紧按着自己的小心脏。
看着他羞涩中带着几分慌乱的可爱模样,她低头伸手逗弄一瞬,忽的轻笑道:“小峤儿真可爱。”
黎峤脸烫了烫,瞪着她轻道:“不准再说了!”
裴羲玉挑眉看他,“为何不能再说了?只是夸你可爱罢了,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黎峤:“”
天边的烟霞渐散,空气中渐渐多了些凉意,微风顺着窗棂缝隙穿进了内屋,黎峤忽的身子轻颤了颤,她摸了摸他有些温凉的肌肤,柔声道:“可是觉着有些凉了?”
他下意识摇了摇脑袋,“不冷。”方才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她烧着了,哪里还会觉得冷?
闻言,她放下了心,随即起身便将人随手扯了件毯子裹了起来,让他乖乖在软榻上坐着,转身看着落了满地的衣物,开始到处捡裤子。
黎峤看着她的上半身,衣衫还算整齐划,只衣襟略有些微松,瞧着依旧温润俊美,甚至清润中平添了几分不羁的慵懒随性,看着越发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明明方才还被人给欺负,现在却又看着人眼睛里都泛着小星星,黎峤对自己的不争气表示唾弃,然后就看见了她手中拎着的几件衣物,以及,单独拎出来的烟青色小裤。
见她眼眸微扬,低头打量着那团微湿微深一些的布料处,他脸颊一烫,一把将东西抢了过来,眼睫煽动,耳根发红,垂眸撇向了别处,脸色绯红着道:“您看什么?您,您自己的也弄湿了!”就算他当时没敢仔细看,但被…含咬的时候,他还是清晰感受到了她从容自若表情下的暗潮涌动。
裴羲玉轻咳了一声,表情略有几分讪讪,随即云淡风轻的将手中还拎着的衣物背到了身后,镇定道:“你乖乖坐着,我去拿两件裤子,让人备水。”
“不行!”黎峤几乎立刻就道。
她表情似有几分疑惑。
他微红着脸道:“您现在让人备水,那岂不是他们都要知道了我们白日宣这不行。”他可还要脸,两人私底下在自己屋里怎么胡来他都可以接受,但不能被别人知道,他有些忐忑的想。
裴羲玉心底略有几分心虚,虽然不会传出去,但白日那啥传出去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只是……两辈子头一遭有了个漂亮善良又可爱的不得了的男朋友,还总是那么热情又勾人,再加上这年轻气盛的身体,尝了一次那极致欢愉的滋味,一时间有些难以自控。
她随意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开了门吩咐道:“你们主子醒了,打一盆温水来。”
银瓶有些疑惑,主子之前是在睡觉?那方才那隐隐约约含糊不清听着让人莫名有些耳热的声音是主子在说梦话吗?他还以为是主子和世女在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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