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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她也听到了女儿猝不及防的浪叫“啊啊——好烫!好痒!”
在视线不可及的地方,药片微不可查的消融,药力渗进了阴道里无数的褶皱细胞,带来了渴望插入的空虚痒意。
那两个彼此倚靠的大屁股几乎是本能的扭动摩擦,却只是隔靴搔痒。
两个肉穴之间隔着肥美的臀肉,根本触不到关键的地方。
“你们、啊啊啊——什么、东西——啊啊——快、拿出来!啊啊啊啊——”
嬴棠连话都说不囫囵了,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把情的屁股抖的更欢。
沈纯下意识的伸出玉手,想要插进体内缓解一下痒意,却被迟文瑞无情的按住。
“主人,骚屄好痒!受、受不了!”
三个男人像是没听母女俩的呻吟哀求,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视线所及之处,正是母女二人互相摩擦的肥美浪臀。
臀沟中间,两个羞耻的屁眼痉挛一样收缩抽搐,两个屄穴迅泛红充血。
那两个大白屁股好似破了口的蜜桃,其中的汁水肉眼可见的越流越多。
“这、这是什么药?”刘满堂声音干涩,目光灼热的盯着母女俩陡然情的骚屄大屁股,不想错过任何一点细节变化。
“小意思啦,只是一种让女人屄痒流水的药。”王品故意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很享受刘满堂震惊的表情。
想他堂堂富二代,要钱有钱、要尺寸有尺寸,却只能充当迟文瑞的助手。
嬴棠母女就不说了,算是迟文瑞的性奴,但简宁呢?那可是他先起的。
可他想跟简宁做爱都要问迟文瑞的意见,这也太憋屈了。
直到出现了刘满堂这个“土鳖”,王品终于找回了一直以来的优越感。
他不知道迟文瑞为什么要把刘满堂这个土老板拉进来,也觉得嬴棠沈纯这对母女花让他玩弄太过糟蹋。
但此时此刻,刘满堂无疑成了他最好的炫耀对象。
对于王品隐隐的炫耀,迟文瑞嗤之以鼻。
他要不是想把主要精力用来对付简宁,需要王品吸引李有有的火力,根本不可能放任他胡来。
而刘满堂呢,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嬴棠母女饥渴难耐的表现上,根本无暇留意王品的炫耀。
他一个劲的搓着手,想摸又怕打断了母女俩的状态,只是喃喃自语着
“屄唇变大了!好厉害!屄水真多!真他妈浪!我肏——”
突然,刘满堂面前闪过一抹夹杂着金色的大红,盖住了嬴棠母女摩擦扭动的屁股,也挡住了他的视线。
抬头看时,只见王品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块绣着金线的红绸,整个盖住了嬴棠母女的屁股。
“小王,干嘛盖住?”刘满堂不解的问。
两个屁股一直在动,红绸有点盖不稳,王品干脆用手压了几下,利用屁股上的润滑液将之粘住。
听到刘满堂的话语,王品心怀大畅——让你不理老子!嘴里却笑着道
“哈哈,今晚是棠奴的洞房花烛夜嘛,自然是要掀盖头的。”
说罢,王品看向嬴棠羞不可抑的美眸,戏谑着询问“是不是啊,美丽的新娘子!”
王品的手段虽然简单粗暴,但玩弄女人的花样着实不少。
他从前也不是没玩过人妻少妇,但是在新婚夜玩弄别人的新娘子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曾经幻想过的那些变态念头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王品这才有意无意的排挤迟文瑞,想要抢过主导权。
盖上红绸的瞬间,嬴棠感觉更痒了。
红绸很光滑,皮肤更加光滑,磨在一起却带来了无尽的渴望与瘙痒。
红绸似火,金丝如焰。
熊熊燃烧间,彻底点燃了嬴棠堕落的欲望。
在嬴棠恍惚的视线中,她那个盖着盖头的大屁股好像整个变成了饥渴的生殖器官,渴望着男人们更加下流的羞辱淫虐。
来吧!来玩我吧!
玩我的贱屄!玩我的贱屁股!用什么东西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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