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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醉意的身体突然一沉,许博洲将周晚压倒在了床上,柔软的床塌陷称成了一个漩涡。
趁双唇分开的间隙,周晚用手掌抵住了许博洲的脸,给一个醉醺醺的酒鬼强调现实:“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周晚,你的好朋友。”
“许博洲,你喝大了,你不能吻我……”
“为什么不能吻你。”许博洲问,不知道意识还剩下多少。
周晚反复告诉他:“我们是朋友。”
“我要走了。”周晚拼命从身下结实宽阔的怀里挣脱。
但可惜,她又一次被许博洲抓牢,不过这次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对着她颈窝处,带着笑意,温柔的说了一句她完全听不明白的话:“周晚,我不生气了。”
“……”
想管管你
光线幽暗的床边,一双手掌按着女人的侧腰,男人吻着她的肌肤,女人越是呜咽,他的力道越是凶。
“不要、许博洲、我们不能这样……”
“……你不要这样对我……”
……
啊——
周晚从床上惊醒,窗外刺眼的阳光照疼了她的眼睛,她看了看安静的四周,原来是虚惊一场,只是梦境过于真实,真实到,她以为自己还在许博洲的房间,和他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
一回想起后半夜发生的事,她依旧罪恶感满满。
时间也就过去了六、七个小时,她就是想忘也忘不掉。后来她几乎是闭着眼从许博洲身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物时,她听到身后的他在嘲笑她。
——“胆小鬼”。
她顾不上和一个醉鬼讲道理,迅速穿好衣服,抱着包包就往外跑。
凌晨2点多,电梯里刚好进来了几个从外面玩回来的年轻人,一直不礼貌的看着她的裤子笑,她紧张的以为是自己衣衫不整,但低头才发现,牛仔裤上竟然有几滴浑浊的白色液体。
她再没有经验,也知道这是什么。
苍天,怎么会发生这种离谱的事。
周晚一头栽进了被子里,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在酒店房间里接吻,还连续吻了三次。
“怎么会这样啊……”身子拱起,她缩在被子底下,焦虑到要哭了:“许博洲,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变得这么下……”
“流”字没说出来,但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冷静,一定要冷静,周晚深呼吸,努力平复情绪。
既然已经发生,她不能逃避。于是,她掀开被子,拿起手机,点开了熟悉的微信头像,只是在编辑文字时,又犹豫了。
说什么好呢?
冲他发火并警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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