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行知看到这里都能猜到,后续是圣上让这位周大人前往应山州宣旨,特许他的家人同传旨的队伍一同回京城。
虽然说糟点有些多,但也能说一声好一出君臣相惜的戏码,许行知扫过后面的内容,和猜测的所差无几,章知州的消息是真的灵通,还如此‘大方’的跟他分享,这里面是什么意味,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虽然没有明示,但是从字里行间也能看出来,章知州和这位周大人应当是相识的,就算关系不算特别好,但也绝对不会差。
想想也知道,一个是圣上跟前的红人,一个是自己家乡的知州,除非说真的涉及到了后边队伍层面的较量,不然也很难交恶。
度过了风平浪静的几天,应山州那边又来了消息,甚至更为详尽的说了传旨的一行人约莫哪天哪个时辰会到南新县,许行知看着这封信,沉思良久。
如果说刚开始传递消息,是想要示好,互相友好交往,但传信到了这个地步,他都觉得有点奇怪,不过是一把曲辕犁,在圣上面前露了露脸,不至于让一个知州这般行事,许行知想了想自家的关系网,还是没想出来,干脆就不管了。
不过传旨官要来的消息还是要说说,让周围的人做个准备的,在几人下班汇报工作的时候,许行知随口一提,然后见到的就是陈县丞和孙主簿惊恐的小眼神。
“怎么了?”
还怎么了,两人对视一眼,看见双方眼里如出一辙的无语,他们这位大人的心可真大,来的可是传旨官!还是圣上御前的红人!!
人家都快来了,县衙还没有大扫除搞卫生,依旧是乱七八糟的样子,南新县城门口,前些日子他还见着很多百姓把赃污的垃圾往那边倒,不知道角落里是不是已经臭气轰天了。
这还只是眼睛上能见到的,那位大人过来后,顺口和圣上说一声,南新县又偏又穷还臭,给圣上留下坏印象怎么办。
果然,县令大人之前的靠谱都是错觉,两位话事人非常委婉的表示:“您不觉得,南新县现在还是有些杂乱,需要休整一番,更好的迎接传旨官吗。”
“只是传个旨而已。”
两人已经不想和他这个呆头鹅说话了,干净利落的开始组织全县开始大扫除,看见哪里有脏乱和垃圾,通通的清理干净,那些县里边胡乱摆放的小摊子,都给画了个线,只能在线里面摆放。
南新县百姓处理垃圾的方法非常简单的,焚烧和掩埋两种,焚烧带来的烟灰太大,一时间还很难消散,所以统一在种不了地的荒山上挖好多个大洞进行掩埋。
大家勤勤恳恳的把村子和县里边都弄得干干净净,许行知倒是现这边有个好习惯,他没看见有人把垃圾往河水里面倒。
“其实只要不是自己喝的那条河,谁管会不会流通,该倒还是倒。”老张头摇摇头:“我们是吃了亏,才长记性的。”
王二胡迟疑着说:“其他地方我不清楚,但是我是从小被我爷奶叮嘱,绝对不能往水里面瞎丢东西,说很多年前,南新县这边有过一场特别大的瘟疫,就是喝了脏水得的。”
“我也是。”佟有凑过来:“我也听家里人说过,好像就几十年前的事,刚开始还不知道是水的缘故,后来来这边治的医师说,所有的河流都是相通的,你在这边倒垃圾,可能流向的就是其他村子进口喝的水,最后转一圈脏水又回来了,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吃。”
“那医师说,虽然表面上没有大块垃圾,但掩藏在水里面的脏东西那可是一点不带少的,所以水最好还是烧开了喝比较好,不过烧水比较费柴火,反正后面就没人往河里面丢垃圾了,被人看到会被骂死的。”
许行知点点头:“那医师说的对,水还是要烧开了喝,不然人也容易染上不干净的病,病从口入也是有道理的。”
“吃一堑长一智,都有先辈们生的事了,还见着你们喝生水。”
几人嘿嘿一笑,左顾右盼不说话,许行知笑道:“后面怎么样了,要是传染性瘟疫,那可不好治。”
“所以干脆不治了。”木先生是仵作世家,听到过的东西自然也更多:“不过是几个县而已,只要是染病的,全部杀了就地焚烧。”
“没有把没染病的一起杀了,而是隔离起来,谁烧杀谁,已经很仁慈了。”
许行知静默,他倒是没想到,就这块小小的土地上,却承载着那么多的经历。
大扫除完,原本不算脏的街道变得干干净净,百姓们走在路上都不好意思乱丢,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许行知都感觉最近出门路上的空气都清新很多。
随着时间的拉近,比起两位木匠,陈县丞显得更为着急,许行知不用看都知道,案桌上的书页已经一个时辰没翻动了,光如厕他就跑了五六趟。
“您就别再念叨着了,二胡和老张头已经在注意了,一有钦差的动静就会回来通传的。”许行知叹气:“整个南新县都里里外外清扫干净了,进县的那条路更是派玉芝和小贺去检查过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边说着,许行知起身捞起案桌上的一叠折子放到陈县丞的怀里:“我看您就是事情还不够多想的太多了,看点折子冷静一下。”
见陈县丞都没抱怨说他又在偷懒,而是魂不守舍的接过折子开始看,许行知更不得劲了:“今个怎么这么好说话,钦差大臣也是人,再说了又不是抄家流放,天大的喜事有什么可想的。”
“呸呸呸,抄家流放这种事情怎么能够乱说!”陈县丞稍稍拉回一点状态,瞪着许行知:“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老人家,在南新县这么多年,第一次要见到圣旨和钦差大臣,紧张一点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陈县丞便眼尖的看见王二胡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门口,两人交汇一个眼神,见他重重点了下头,陈县丞赶紧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官服,视线落在身后的许行知身上,示意他先请。
陈县丞是个能人,虽然在县衙里表现的格外焦躁,但一出门,整个人的气质却在一瞬间定了下来,看着格外的从容不迫,只有特别熟悉的人才能从他紧崩的脸上看出一点端倪。
官道上一群人来的浩浩汤汤,身上穿着官服,虽然有极力理顺压平,但还是能看出一些折叠的褶皱痕,周乐山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明显也是在这破路上吃了点苦头,在门口休整了好一会才进的县城。
许行知微微抬眼,这位周大人的容貌甚为出众,身上有一股自成的属于读书人的写意风流,一举一动皆有一番独特的韵律,在人群里面也是非常耀眼的存在。
“你就是许县令吧。”
许行知应是:“在下是南新县县令许行知。”
周乐山微微点头回应,背挺直如松柏:“接旨人在何处?”
没有过多的寒暄,一行人来到县衙门口,众人早就候着了,开正门迎传旨人进门。
堂前的香案是早已备好了的,于木匠和许行知居前位,其余后在后位几步,正襟双腿下跪,周围的百姓也意识到了什么,乌压压的跪倒了一片,热闹的街道上已然是鸦雀无声,几人目视传旨官,等待他宣读圣旨。
从前些日子南新县开始全县大扫除的时候,百姓们其实也知道,估摸着是有什么大人物要过来视察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搞,只不过大家最多也就猜测,可能知州会来县里面看看,没想到来的竟然是个带圣旨的,这可是圣旨。
众人皆跪,周乐山洋洋洒洒的念着圣旨,开头并不是许行知熟知的影视剧常见‘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而是‘应天顺时,受兹明命’。
内容倒是和之前章知州说的无差别,许行知还有点闲心的想,圣旨上的文字并不花团锦簇,正相反,行文简练,听着就觉得很舒服,糅合在一起,有一种无可增删的感觉。
所有人磕头跪谢皇恩,于木匠接旨,把圣旨*进行交接之后,周乐山道:“大周犁已经在京城周围进行推广运用了,这次农具的革新,让圣上龙颜大悦,虽然接旨的是于木匠,但圣上对你们参与的所有人都是挂念在心的。”
“圣上让我给许公子带句口谕,为大周做事,为百姓谋福祉,做个好官。”周乐山面色含笑,目含期待,仿佛在说,你们可都是大周的栋梁之材。
“定不负圣上所望。”许行知眼神诚恳坚定。
这次的传旨几方都挺满意的,许行知余光一瞥,刚好瞧见了陈玉芝黑色眼眸中闪烁的亮光,是连本人都未曾察觉的孺慕和振奋。
街道上开始响起了劈里啪啦的爆竹声,没有提前准备,四周的百姓却都自的从家中掏出过年用的爆竹在屋檐上挂上,乐呵的好像过年一般:“这可是圣旨!以后老子跟儿子吹牛的时候都能说,老子跪过传旨官。”
“那必须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