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施晓见她两眼无神地盯着房间门的密码锁看,就以为她是忘记密码了,於是伸出手,去按密码,「原来你是忘记密码了啊。那你可以直接和我说啊。」
其实苏以拂记得密码,但在施晓开口说她是不是不记得密码时,她选择了保持沉默。
施晓又往前走了一步,这次是挨在她的边上了。
她温热的气息涌来,细长的手指在密码锁上游走。海浪声在翻滚,可是苏以拂已经听不见了。
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身旁的人心跳和呼吸。
以及属於她身上独有的香水味。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输入好六位数的密码,吱拉一声,房门打开了。
「快进去吧。记得关好门,不然会有蚊虫进去的。」
民宿临海,每年盛夏蚊虫遍地。
所以施晓在每个房门的里面都加了一层的纱窗门,还在门边的窗户口上,放了一些驱蚊草。
「嗯。」
苏以拂低了低脑袋。
尽量不让人看出来她短暂的心动。
直到房门关上,苏以拂都没有开口,让她留下来陪陪她。
其实那句话真的就要到嘴边了,但苏以拂退缩了。她害怕跟当初一样,被她拒绝。
所以她宁愿看着她一步步地离开,到看不见她的身影。
她也不敢再贸然行动。
-
舍友们从酒馆回来时,已经十一点多了。
她们很喜欢酒馆的氛围,还以为苏以拂会来,就在酒馆等了等。确定她吃过晚餐不来时,再坐了一会,也准备回房间睡觉了。
舟车劳顿,大家都有点扛不住。
想着先休息好,明天再可劲地玩。
寝室长莫倾推开房门时,屋内很安静,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她以为苏以拂睡着了,正准备蹑手蹑脚地去翻行李箱找换洗的衣服。
但她刚合上门,就听见苏以拂的问话:「你回来啦?」
语调轻快,心情好像比白天好很多?
莫倾不敢确定。
她再听了听,「是啊,你还没睡啊。」
「对啊。睡不着。白天睡太久了。」苏以拂如实回答。
这下莫倾确定了,这是心情还不错时候的苏以拂。她只有在心情好的时候,别人问为什麽,她会把内心的想法吐露。
心情不太好的时候,别人问什麽,她都是那副死样子。
沉着一张脸,什麽都不说。
「我怎麽觉得,你不是白天睡太久了。而是晚上吃得太饱了呢。」这话里有话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苏以拂怎麽会听不出来。
她半笑道:「也还好吧。没吃多少。」
「是吗?」
「我可听说,施老板单独为你留了晚餐哦。」
苏以拂很镇定地回:「是啊,怎麽了吗?」
如此直接一问,莫倾反倒不知应该如何接话。
不是应该含蓄委婉说,不是啊,哪有啊,什麽的。怎麽这人这麽直接坦然的就承认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