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清宛勾了勾唇,「你先气我的。」
孟夏忍俊不禁,「姐姐,你这样特别像小孩子。」
「可能,恋爱使人年轻?」宁清宛不否认她幼稚的言行。
承认得太坦荡,又这麽露骨,孟夏不自在地垂首,不想让宁清宛看到自己又害羞得脸红,从而又说什麽话来逗她。
宁清宛确实没再说话打趣她,但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朵。
霎时间,绯红浓郁了许多,孟夏恍惚觉得自己头顶都能冒出热气来。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振动着,紧跟着铃声响起,孟夏拿起手机,来电显示是孟远修,下意识地有些不想接这个电话,但孟远修没有挂断的意思。
孟夏抿了抿唇,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滑动了屏幕接通了电话,那端孟远修的声音有些疲惫和沧桑,孟夏听着他说的话,脸上的红晕褪散逐渐苍白,她颤声道,「严重麽……我现在就去。」
那边已经将电话挂断,孟夏攥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发颤。
宁清宛看着她脸色不对,关切道,「怎麽了?」
「我妈出车祸了。」电话里孟远修对她说夏念之的车和别人的车发生了碰撞,正在医院做检查,孟远修说应该不严重。但原文中夏念之的结局立刻就浮现在脑海里,她腾得站起身,有些慌张。
宁清宛蹙了蹙眉,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别急,我送你去。」说着便拿了车钥匙,拉着孟夏出门。
一路上孟夏都很忐忑不安,即便宁清宛安慰她不要乱想,即便孟远修说不严重,她仍旧控制不住地乱想,只要想到那个结局心就揪着疼。她害怕夏念之出事。
车还未开到医院,夏念之打了电话来,孟夏颤着手接了电话,「妈妈……」喉咙发堵,她哽住了声音。
电话那端夏念之叹了口气,像是哭过了,声音有些沙哑,「不用来医院了,没什麽事。等会儿妈妈去你那儿。」夏念之顿了片刻,「这几天都住你那儿。」
孟夏微愣,隐约察觉到了什麽,「好的。」
那边夏念之怕她担心,便多说了两句,再三表示自己真的没事。
电话挂断後,孟夏看着宁清宛请求道,「姐姐,我妈说她没事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好。」
孟夏侧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手指不安地扒着手机壳上的兔耳朵。
红灯期间宁清宛看了孟夏一眼,见她眉眼之间满是愁绪,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扣进指缝了紧紧握住,「在想什麽?」
孟夏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将心里的不安坦诚相告,「妈妈说这几天都和我住,我感觉她和爸爸的感情出了问题,之前虽然我想过劝她离婚,可现在又有些难过。」
静默了一会儿,宁清宛说,「那这几天多陪陪你妈妈,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如果真的有问题,相信你妈妈会有自己的决断和处理方法的。」
孟夏点了点头,不再多想,确实这种事好与坏,该不该离,要不要继续,都只能是夏念之自己决定,而她能做的,也只有多陪伴。
车开到了楼下,孟夏下车之前伸手环住了宁清宛的腰,「姐姐,谢谢你。」
「和女朋友也这麽客气的麽。」宁清宛揉了揉她细软的头发,挑眉道,「光说谢谢可不够。」
孟夏立刻意会到她的意思,红着脸快速地在宁清宛脸上亲了一口,刚退开就被宁清宛揽着腰在唇上嘬了一口,「这样才差不多。」
蜻蜓点水的一下,宁清宛松开手也不多逗她,柔声道,「去吧。」
孟夏抿了抿唇,脸红彤彤的,下了车嘱咐道,「姐姐回家记得报平安。」
「好。」
孟夏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宁清宛看着她进了单元楼,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轻轻地敲着,好一会儿她才将车开走。
第33章
夏念之比孟夏早一步到家,孟夏一进门便看到了夏念之的行李箱,之前夏念之说搬来和她住不是说说而已。
「妈妈?」孟夏换了鞋,在另一间空房看见了正在铺床的夏念之。
听到孟夏声音後夏念之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手头动作并没有停下,孟夏看着她,脸色有些苍白憔悴,没什麽精气神,就像是被无形的一双手提着身上的线麻木地做着事。
这个状态实在是太不对劲了,孟夏走上前帮接过夏念之手上的枕套,「妈妈,我来弄吧。」
「嗯。」夏念之轻声应着,松了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副心不在焉地模样。
孟夏一边套着枕头套,一边仔细看了看夏念之,身上确实没什麽伤的样子,她仍旧不放心地问了一句,「真的没事麽?」
大约过了两分钟夏念之才回神,先是「啊」了一下,反应过来後才淡淡道,「没什麽事,车坏了而已,走出来就没事了。」
这话回得像是另有深意,孟夏觉得夏念之不是在回答问题更像是在安抚她自己。
房间收拾好後,夏念之去了厕所,孟夏看了眼手机,宁清宛给她发了消息报平安,孟夏刚回复了一个「好的」,隐约听到从厕所传来的声音。
极度压抑的一声呜咽,像是忍了很久终究是忍不住了从齿缝之间挤出。孟夏愣了一瞬,她放下手机走到厕所门前,却顿住了脚步。
孟夏心情复杂的凝视着门板,夏念之一定是不想让她看到这麽脆弱的自己,所以才躲在厕所里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富二代顾麟尘穿越了,还穿成一个家徒四壁不学无术殴打夫郎孩子的痞子。顾麟尘看着骨瘦如柴的家人扶额,还好前世的空间跟着他来到这里,喜出望外间得知,他前世收藏的这满屋子的奢侈在这时代不好变现。顾麟尘长叹...
...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
追妻火葬场双洁虐男不虐女年龄差肤白貌美小孔雀vs假高冷真骚狗太子爷跟祁晏礼订婚两年还未举行婚礼,就因为他那装柔弱的白月光。送她的生日礼物,最後落在了白月光手里。答应陪她拍婚纱照,却在医院里彻夜守着白月光。直到烧毁了她亲自设计的婚纱,再也忍不了了!!把这个小贱人揍得鼻青脸肿,哭着喊救命。而祁晏礼将她拉开够了!她摘下婚戒扔到了男人的脸上分手吧!我成全你们!混京圈的都知道她是祁晏礼的舔狗。每次吵架过不了三天,就乖乖回去求复合。但半个月过去了,她在朋友圈突然官宣新恋情。祁晏礼将她抵在门後我不是你初恋麽,说不爱就不爱?再後来清冷矜贵,目中无人的京圈太子爷在大雨夜下跪认错,眼神破碎绝望。温揽月撑伞轻笑道这麽爱我啊,当小三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