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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青陵事多,大师兄爱操心。”谢稹玉在江少凌院子里圈出来的地方捉了只鸡,操控剑往膳堂飞。
对于谢稹玉对江少凌的评价,桑慈深以为然。
到膳堂那儿,也没什么人了,热热闹闹的青陵,终于安静了下来。
谢稹玉去了膳堂后面的厨房,桑慈则提着灯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
没一会儿,静寂的夜里传来里面刀切砧板的声音,有些烦人,又令人心安。
桑慈手里玩着朵花,是方才来这儿的路上摘的,她低头嗅了嗅。
和谢稹玉身上的味道有点像,带着露水味的干净味道。
她忍不住朝厨房里看了一眼。
少年挽起了袖子,露出结实修长的小臂,随着手上动作,肌肉上的青色经络清晰可见。
桑慈捏着手里花瓣,盯着看了会儿才收回视线。
谢稹玉入她的幻梦,看到了他自己满头白发血迹的样子,却一句话都没问,还说什么看到她为他难过就高兴。
她被他插科打诨弄得都分散了心神。
所以,他应该猜到了什么吧?
他又不蠢,只是不爱说话。
……
第二日一大早,桑慈就起来了,打开门,谢稹玉已经抱剑在院子里等着,小藤妖在他脚边捧着花同样等着。
听到身后开门声,一人一妖齐齐转头。
桑慈看到这齐刷刷的动作,忍不住靠在门边笑。
谢稹玉不明所以,对于她这笑,脸上露出些困惑。
小藤随风飘过来,顺着桑慈衣摆往上爬,把手里的花束递到桑慈手里:“主人今日可真美,这是早上刚开的花,那朵黄色的是爹摘的,正配主人”
桑慈听到小藤一如既往喊谢稹玉爹,嘴巴又和谢稹玉相反的甜,忍不住又笑,将花束里那朵黄色的花抽出来,往自己头发上一簪。
她微微抬着下巴问谢稹玉:“好看吗?”
她今日穿了一条浅黄色的齐胸襦裙,裙摆处绣着大朵金盏花,晨光下,俏丽又明艳,闪闪发光。
“好看。”谢稹玉认真点头。
桑慈心满意足,摸了摸小藤的脑袋,小藤妖立刻明白今日是要带她一起去观赏弟子比试,忙欢快地钻进她袖子里。
谢稹玉看桑慈没有召一朵莲的意思,便召了小行剑。
小行剑欢快地绕着两人转了一圈,尤其亲近桑慈,还蹭了蹭她,单独绕着她转了一圈。
面对自己的剑如此谄媚,谢稹玉:“……”
他先站了上去,转头朝桑慈伸手。
桑慈没有立刻上去,而是绕着小行剑转了一圈,“它要生剑灵了?”
谢稹玉摇头:“不知道,大概。”
桑慈拉住他的手跳上去,谢稹玉就没有再松开了,他让桑慈站在前面。
她喜欢站前面。
他也喜欢她站前面。
“你怎么连你剑要不要生剑灵都不知道?”桑慈无语,哼声道,“你一天到晚只关心什么?”
前面一句问题,谢稹玉无所谓,至于后面一句,他静静看了她一眼,不说话。
桑慈:“……”
好吧,跳过这个问题,她低头看了好几眼小行剑,能感觉小行剑灵气充沛,仔细想想,是谢稹玉在栖凤池闭关那几日,小行剑也成长了?
一般剑生剑灵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剑中有从前用剑的前辈的魂灵,成了剑灵,另一种,则是跟着主人太久,或是得了什么机缘,蕴养出了剑灵。
这把小行剑来自问剑宗剑冢,不过普普通通,没想到跟着谢稹玉竟然要生出剑灵了。
不对啊,谢稹玉才多大,他的剑就要生剑灵?
这么说的话,上辈子小行剑也生了剑灵吧,但她没怎么注意,她只注意谢稹玉这个人了。
毕竟,能见他一次也不容易。
“它确实不该生剑灵,有点奇怪。”谢稹玉见桑慈一直盯着小行剑,说道。
他很清楚,以他目前实力,远不到影响自己的剑生剑灵的程度。
桑慈也好奇:“那它是得了什么机缘?”
谢稹玉似乎想了下,看了小行剑一眼,又看了桑慈一眼,蹙了下眉道:“我看它每次见你都很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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