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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刚可不但有上手摸,甚至为更了解是什么还捏了不止一下。
这时,下方蓦地响起一道声音。
“姑娘,可否先放开某?”
褚岁晚一顿,这才低下视线。
这一看,她神色露出几分古怪。
压制身下的是毫不例外也是一个男子,一个异常高壮的男子,他身上仅穿黑色的麻裤,裸露的背脊流畅又有力,按在她掌下的肌肤呈现铜色的光泽,每一处仿佛都积攒着汹涌的力量,热意蓬发。
而此时她跨坐在他薄有汗意的腰腹间,异性的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炽热的传递至肌肤,一下子身体便热了起来,但褚岁晚却在想另一件事。
她在想,她是怎么把眼前这个体形相差甚大的人,仅用军营里普通的擒拿术就压至地,而且几乎没废什么力气。
就连此时扣住的地方,也不过是对方手臂的三分之一。
她莫非成了大力士?
还有这个人,说话竟还像个书生,文绉绉的,与外形可谓严重不符。
“姑娘?”绯言玉疑惑的再问。
他被反压在地虽看不清这姑娘的面容,但他能感受到对方落在他身上的眸光,平静而探究,还有一丝古怪。
不会在怀疑他是坏人吧,绯言玉喉结滚动几下,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姑娘,某不是坏人,某是情不得已才躲到这的,不是有意吓姑娘的。”
他起初看到这满屋的尸体,也是被吓了一通,可他真的是没办法,为了躲避那些追来的人,他只好装作尸体,谁曾想他这刚穿上裤子,门又传来动静,他也很无辜的啊。
想到这里,绯言玉难得郁闷。
他那么大个,就这样轻而易举被撂倒在地。
褚岁晚手没动,只问:“你如何证明?”
“某、某……”绯言玉急的舌头都要打结了,这他要怎么证明,难不成要说他是一个好官吗……对啊,证明他是个当官的不就好了,他眼睛微亮,而且看这姑娘拿人的手法,肯定不是普通人,那想必有听说过他吧。
绯言玉艰难的从裤兜里摸出一块腰牌,急切道:“姑娘,某是儒州的州守绯言玉,这是某的腰牌。”
儒州州守?褚岁晚眸光微凝,但刚想再问些什么时,一道悦耳的声音忽地从背后响起,却让人心里无端爬上冷意。
“你们这是在做甚?”
褚岁晚一愣,扭过头,才发现在外等候的青年,不知何时竟站到她背后,因为背光的原因,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看到那双漂亮的桃花眸直勾勾的落在——
她扣在绯言玉肩膀的……手?
褚岁晚虽疑惑,但还是如实道:“此人可疑,我正在盘问。”
青年仿若未闻,只静静垂下眸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暗潮翻涌。
斑驳暗黑的地面上,青碧色的裙摆层层叠叠散落,灯烛照亮那一抹皙白脖颈,黑眸沉稳。虽未见其容,依若空谷幽兰。
可这幽兰之下,却跨坐着一个男子。
青年垂在身侧的手微蜷,心里骤然生出几分不快,上前一步,不顾对方的疑惑攥紧她的手臂用力一把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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