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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向烛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向他的眼底,随後捧起他的脸颊,再度亲吻他的额头。
季清淮坐在他的身前,由于身高差距,他不得不跪坐在床上,才能“居高临下”地赠予他的亲吻。
从额头亲到眼角,再从眼角亲到鼻翼,鼻翼之下是人中,最後才到了唇瓣。
他的动作很缓慢,似乎是心底清楚,自己已然找到了治愈对方的最佳方式。
季清淮在最後一刻,终于按耐不住,搂住他的腰往怀里带。又张口含住他的唇瓣,细细地吮吸。
两人亲得难舍难分,却没有像往日一样带着几分欲望的色气。
是珍视,怜爱,以及尘埃落定的宽慰。
良久,两人靠在床头,莫名开始谈心。
“那些话,你连我都没告诉过。原来这个戒指这麽珍贵……”
温向烛举起右手,对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细细琢磨。
在刚听到那段话的时候,他其实很感动,甚至趁着大家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悄悄抹了抹眼尾。
“原本……我还不急着把戒指拿回来,打算等到求婚的那天再用的。”季清淮神情略有些尴尬。
“那你为什麽这麽早就送给我了?”温向烛也好奇起来。
他开始回忆拿到这个戒指的契机。
“那天你发来的信息,让我以为你会和我分手,我实在太害怕了,所以就……”季清淮说着,还有些懊恼,“如果哪一天我打算和你求婚,都没有任何一个戒指能比这个还要珍贵了。”
总归这是他要烦恼的事情,温向烛并不在意,于是也就没有接话,而是盯着自己的戒指看得入迷。
“老婆~”季清淮故意带着尾音,凑到他耳边喊他,以示自己对于他不答话的行为感到不满。
温向烛第一次被他这麽喊,脸颊很快就泛起红润,只呆呆地瞪着眼睛看他。
从季清淮的角度看过去,他的神情几乎将“我现在很好欺负”这几个字写在了脸上。
于是季清淮立即起了坏心思,搂着他低声哄骗,“刚刚你不说爱我,我原谅你了。现在你总该叫我一声‘老公’试试吧?”
温向烛微微张唇,像是下一秒就要被骗着喊出口了,但他还是聪明地敛下眼神,一副与世隔绝了的模样。
季清淮心底明镜似的,对方只是看上去好骗,实际上他心神远比自己坚定。
所以他骗不成也不恼,而是突然谈起另一个话题。
“你觉得我们什麽时候结婚比较好?”
这句话才真像是弹药一般,炸开了温向烛的心湖。
要说两人刚才闲聊已经谈起了求婚的话题,但那都是对未来的畅想,很稀松平常。
可这句话不同,这句话代表着是在真真切切地计划中,绝不是随口一说。
“跳过订婚吗?”温向烛问他。
“嗯。”季清淮应了一声。
温向烛语气迟疑起来,“会不会有些太快了?秋天才刚要开始。”
季清淮一开始不理解他为什麽说起秋天,但很快反应过来,他是觉得两人真正恋爱的时间还并不长。
“考察期太短,你害怕我会变心?”季清淮一语中的。
实际上,温向烛倒不是害怕他会变心,而是觉得人生太过漫长。
他见识过父母恩爱至极的样子,也见识过父亲突然就变了副面孔,将一个温馨的家彻底毁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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