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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海洋里畅游,姿态随心所欲……”他循循诱导着,“没有枪能战胜海水激流穿透你……”
她渐渐停止了挣扎,他的手指前后动了两下,仍然不顺畅,因为阻力相当大,“有海葵很顽皮,把触须钻进了你的下体……”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了些微她晶莹的水液,但远远不够,于是他伸进嘴里舔了舔,直到手指沾满自己的口水,又插进了她的穴肉里,“触须很滑,很细,很柔软,不会给你造成任何困扰……”
她别扭地左右扭了下胯骨,没有再继续挣扎,但是依然蹙着眉,夹得他手指寸步难行。
“它只是想和你玩耍,不要夹得太紧……”他的声音宛如大提琴,手指略微弯了几下,左旋右转抠弄着指节,“在这片海域你是主宰,没有谁能伤害到你,你却能伤害任何。它太柔软太细小了,很容易被你夹断,请对它们慈悲耐心一点……”
她的身体好像静止了,作为主宰的安全感笼罩了她。
他开始抽动手指,“海葵的触须没有恶意,它只是在探索洞穴,你只要忍耐就不会冲突。”他的手指越来越快,终于带出了水意,“没有冲突就没有血,没有伤害,没有疼痛。”
她腹部平缓,嘴唇轻启,难耐地呻吟出声,下体在那作为强者的克制之中不断分泌出水来。
他忽然加,在她忍耐的边缘话锋一转,“你难以忍耐,于是任由海潮裹挟着搁浅,阳光太晒,沙滩太烫,迫使你睁开眼睛从梦中醒来,你不是巨鲸,你只有16岁,你还是处女——”
“唔——”她睁开了雾蒙蒙的双眼,稍微撑起了上半身,“为什么——海葵还在……”
宁睿的手指毫不避讳地进出着她的下体,“没有海葵,现在告诉我,谁在插你?”
沈琼瑛思维还在迟滞中,“是——你的手指。”她的穴肉又开始排挤,想要把“异物”排挤出去。
宁睿却使劲把手指往里捅到了底:“手指比你处女膜的孔洞还要细小,它可以畅通无阻,”说着他又抽出了手指特意伸到她眼前,“没有血,你不会受伤。”
“是的,我不会受伤,”她重复着,好像很需要这个答案,“我不痛,我没有流血。”
他的手指又插了回去,“过五秒你会醒过来,1、2、3、4、5!”每数一次,他就没入手指到尽头,最终在她彻底清醒过来的眼神中,边动作边质问,“现在告诉我,痛吗?”
沈琼瑛只是从意识中醒来,可是她的身体机器还没能重启调动感官,不得不继续承受冲击。
她的脸瞬间变成酒醉的驼红,“不痛……啊……停下来……”
但对于宁睿来说,这种出自本能支配的“身不由己”“貌合神离”却是最佳状态。因为身心无法因互相干扰而送自欺欺人的错误讯号。
于是他不仅没停反而加快,她不由自主直起身子扣住他的肩膀,想要迫使他停止。
可是他却反抱住她,用另只手臂锁死了她的后颈,含住了她的唇,跟她热烈舌吻,让身体也逐渐清醒的她无法出禁令。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克制守礼,像是海蛇翻滚,吻得她刚刚清醒过来的神志又迟滞起来,那种溺水般的湿吻让她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绝对安全的海底,在他激烈的手指抽插中忽然四肢绷紧,用上下突然迸的丰沛汁水热情回应着,马上就要达到了今天的第二个高潮,以及人生中第一个阴道高潮……
宁睿突然抽出了手指,戛然而止,“好了,今日份结束了。”
没能彻底满足的身体被堆积如潮的骚动席卷,她茫然无助地看着他,甚至用脸可怜兮兮蹭了蹭他的肩膀,相当空虚,“为什么?”
宁睿当着她的面把中指上的晶莹舔舐干净,“你的身体需要苏醒,你可以把这种感觉理解为——菌落在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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