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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实在太有视觉冲击力了。
不管他心里之前怎么独,纪兰亭早已是潜移默化的“自己人”,从他当初接纳了对方进入家庭,心防就无时无刻不在自行铺垫这一天的到来,所以事到如今有点别扭,但也没有那么难。
原来她被大块头大鸡巴肏起来是这个感觉,不同于跟他在一起时的缠绵投入,现在她看起来随时都要被撑死过去,极度脱轨失控。
跟他做的时候,他们是彼此契合,爱的交互,跟纪兰亭做的时候,她是完全被动,好像不用尽一切去承受就会死。
不得不承认,这种近乎残忍凌虐的罪恶感激了雄性的动物本能,想要把她撑得更满一些。
——本来就是他的人,他就是加入,也不算什么出格的吧?不然白忙活一场岂不是亏了?再说,她看起来也挺舒服的,他想开她的极致……
太淫靡了,即使他原本没打算,也忍不住邪恶起来,留下来的初衷是照顾她不被纪兰亭伤害,现在却只想把她肏得更凌乱些。
“停……停下……太快了呜呜呜……”她的小腿在纪兰亭肩头一抖一抖,可爱的脚趾蜷缩紧扣,快感由交合处扩散,在躯干中无法堆积,只能持续把压力给到末梢。
每一根趾头都在用力,想要从溺毙自己的漩涡中自救。
沈隐看得眼热,揉搓着阴茎,已经射过两次都欲火焚身,突然觉得之前把纪兰亭赶走真是挺不人道的。
将功补过,他决定好好配合,镇压瑛瑛一切不合作行为。至于有几分私心,就不好说了。
“不要……不要……受不了!……”如果说刚才舒缓的节奏还能适应,那现在她有种被顶破子宫顶到胃的错觉,下身好像被捅成了一个窟窿,在高抽插中麻木承受。纪兰亭憋太久,以至于太硬太粗太大,一开始还顾忌着她身体,后来现她能适应后简直杀疯了,她根本接不住,在暴风骤雨中拼命挣扎:“纪兰亭……求你了……停!……停一会……让我缓缓……”
“不行啊……瑛瑛……我停不下来……太舒服了!……”他疯狂地挺腹,满脸陶醉:“让我再插一会吧、就一会儿……我就、就快了……”
也不是说她不舒服,刚才小隐细细密密的口交让她水够多,但再舒服也没有排山倒海上来就开大的,过山车也得铺垫几个弯吧?纪兰亭真就一点空隙也不给她!“小隐……快……帮我……”她只能向旁边sos。
沈隐抓起她的手,揉搓自己的阴茎:“帮我揉揉。”
她无力抓住他的阴茎,尽量在被肏的间隙分心套弄,一心二用,身体更应付不来,马上就被肏得直喊救命。
“小隐……好了么?可以帮我了么?”她明明努力把他撸得很硬了。
“妈好笨……”他用阴茎一下下戳着她的手心,笑了笑:“你把我撸硬了,不是明摆着勾引我一块肏吗?”
“这下可不是我趁火打劫,是你邀请我的。”原本以为接受不了的事,在看到她淫荡的样子后,也有了乐趣。
这种场面出了他对性爱的认知,不是那种或甜蜜或激烈的做爱,而是完完全全的感官风暴肉体狂欢,作为雄性即使再理智,也无法抵御下半身它自己的动物意愿。
想要加入,想要加料,想要摈弃节制,想要最登顶的快乐,想把她肏死,想把她的逼肏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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