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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是几个月前,云然被门里那些管事的长老烦的不行,不得不屈尊前往一处小门小户的仙家门派去谈并拢(吞并)之事。
其实像慎微山这种小门小户的仙家,通常来说是不需要云然这个一宗之主亲自鉴临来谈这般诸多事宜的,只是因为先前云然当了门主之后,诸多事情的处理方式反复无常,慎微山为了谨慎起见,最终还是要求云然这一宗之主亲自前来洽谈。
只是慎微山门主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云然到了慎微山之后,根本就没有什么洽谈的意思,对着慎微山的门主就是一顿仗着修为高的威逼利诱,最后慎微山主不得不答应无条件把自家山门并入星落门下。
云然做完门内长老门安排的这些杂事之后,一个闪身就到了慎微山的上空,随后整个看上去柳娇花弱的身子微微用力伸了个懒腰,随着云然的动作,她的磅礴神识骤然之间向着四面八方压了出去。
云然本是打算瞧瞧慎微山这边有没有什么和自己胃口的男人来着。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竟然在不远处瞧见了一幕慎微山弟子欺男霸女的场景。
(其实也挺远了,差不多到慎微山的势力范围边界了,只不过云然的神识探索范围不能以寻常修士来论之。)此时是正是农户们干活的时辰,远处山村的边角处,有一户农户家正木门紧闭,但是此家农户却是不知为何,家里传来了些微淫荡的男女媾和的声响。
农户家里的情形被云然用神识探查到之后,她顿时来了兴致,于是云然眼神微动,身形如一道微风顿时消逝不见。
随后农户家里一阵微风拂过,先前不知何人所设的粗浅禁制悄然就被破除。
云然到了近处之后瞧见屋内景象之后嘴角笑意更甚,随手一挥,整个农户的小小院落在外人眼里就好似是凭空消失消失不见一般,再难窥见。
云然目光随即转向屋内,只见屋内情形十分淫荡,在白天显得有些昏暗的屋里正有一对在媾和的男女,女子因为昏暗的室内,瞧不太清楚长什么样,只能被脱的只剩下一个鸳鸯肚兜挂在身上,一双雪白的双峰在身前男子的手中不断被揉捏变形着。
而他身前男子则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只见他胯下一根肉色略黑的阳具,正在使劲的往胯下女子的阴扈处递送。
这男子虽生的面如冠玉,身形俊郎,可就现在瞧着着实的有些不堪入目,只见他的整条外裤此时已经全都松垮垮的落在脚踝处,而上身的慎微山弟子的衣物似乎是嫌弃碍事,早早地就被丢在一旁。
瞧了一番这个慎微山弟子的身形之后云然把视线转向了一旁被男子绑起来的农户此时只见男子瞠目欲裂,身上被慎微山男弟子用那仙家手段捆住手脚,封住嘴巴,虽然这个农户瞧上去身强体健的,但是却还是个只会用蛮力的。
在慎微山弟子的仙家手段之下依旧无法动弹。
打量一番这个农户之后,云然摇了摇头,随后她素手微动,农户顿觉一阵不可抵御的困意来袭,就这么睡了过去。
此时慎微山男子也到了高潮之时,只见他双手捉住胯下的女子,随后原本就抽插的极快的鸡巴再次猛然加,他那长期在女人肚皮上锻炼的耐力十足的腰肢上,时不时的划过几滴汗液。
就这样他随着低吼声,胯下的卵蛋泵出了十多股阳精就这么全数射在了女子的子宫里。
随着这个慎微山男弟子的泄,他的欲望也得到了满足,他瞧了瞧桌上已经被自己肏的翻白眼的少妇,又撇了一眼昏睡过去的农户,随即想了想,抬手解下女子的肚兜,用她的肚兜擦了擦自己胯下那根粗长阳具,随后随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颗品相极差的灵石碎块,然后裹在女子肚兜里扔到了不远处农户的脸上。
男子做完这些之后,他随手用了个清洁的术法把自己身子上与女子交媾的痕迹清掉之后,才慢吞吞的开始穿地上的衣物,似是因为欲望得到了满足,他竟一边穿着衣服的同时还一边哼着小曲。
不多时一个面容俊朗的青年从农户屋里推门而出,身上的慎微山弟子衣物衬得整个人衣襟飘飘的出尘脱俗。
云然细细瞧了一眼,现这男子不但把衣物打理的一丝不苟,而且连先前亵玩女子时弄乱的型都极为地重新梳理了一番。
正当云然打量着他的时候,又瞧见他随手招出一张水镜,对着镜子细细的又再次打量一番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什么交媾留下的痕迹之后,他才收敛了脸上得意的神色,又变回了那个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的慎微山弟子。
「哟,我倒是开眼了,堂堂慎微山弟子,竟然在山沟沟里干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啊~」云然见男子已经收拾完自己,于是迤迤然现出身形,慢悠悠的开口道。
慎微山弟子闻言浑身一激灵,随后赶忙掏出自己的法器一脸戒备的对着云然呵斥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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