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你说想我……”】
穆博延刚出发去机场那会儿,于楠还对关系的转变无从下手了好一阵。他早想占据穆博延心中最独特的位置,但如今得到了应允后,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他又不知自己该怎么做,只能边用冰袋敷红肿的眼睛边暗搓搓地用手机查阅资料——怎么和喜欢的人谈恋爱?
回答一:约会活动有张有驰,忽冷忽热欲擒故纵。
回答二:学会吊人胃口,有苦有甜感情才坚实。
回答三:不要对对方太好,要让他患得患失,不确定你有多爱他,提心吊胆地保持住征服欲才能获得持久的爱情。
回答四:……
于楠在沉默中关掉了网页,就算他不懂恋人该怎么相处,也明白按照回答这样做肯定会出大问题。简单的换位思考一下,如果穆博延对他忽冷忽热、让他患得患失,那他会很难过的。他不知道穆博延会不会和他一样因此而不高兴,他只知道他舍不得穆博延有任何负面情绪。
和对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格外珍惜,又怎会愿意在没必要的事情上消磨来之不易的爱意?
于是他很快就看开了,他不需要走任何按部就班的路,就像穆博延所说的做好自己就行了。不会就慢慢摸索,抓不清门路就一点点探寻,他们还有漫长的时间可供消耗,既然穆博延愿意停下来等他,那么就一定有能昂首阔步齐肩并驱的一刻到来。
只可惜刚确定关系就有一方迫于工作远游,要说与平常相处有什么变化,这两天下来他感触最深的就是来自穆博延的消息变多了。原先只是他一昧地早中晚打卡,现在穆博延会询问他在做什么、吃没吃饭,叮嘱他上药或是将自己接下来的行程告诉他。他原本已经习惯了对方平日里的冷淡与距离感,而现在被主动亲近,渐渐让他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只是对方的宠物了。
这种真实感让他一个人的时候也心口发烫,每次专注地想起还会紧张,而最让他经受甜蜜折磨的还是晚上接到来自穆博延的电话时。
性器受约束而带来的持续疼痛让他在听见那声招呼性的“喂”时就难以忍受,他一边打开扩音去听听筒那端低沉的声音,一边侧躺在床上夹着双腿前后摩擦,精准控制着自己的每一次呼吸不会被听出异样,又在依依不舍地道别后将手机紧攥在胸前,闭着眼试探着轻声喊道:“穆博延……”
他不会直呼穆博延的名字,唯一一次还是在意识模糊求饶时叫出来的。这三个字他在心里偷偷描摹过几回,而现在再喊出口时,带给他更多的只是口干舌燥。他蜷着不住哆嗦的身体,在心口发麻间将手伸到了裤子里,覆住了被体温染得滚热的贞操锁,又麻又胀的痛感让他隐隐有些兴奋,呻吟都打起了颤。
那串风铃被挂在了窗沿下,此时正在夜风的吹拂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又想起刚才在电话中穆博延询问他明天生日要怎么过时的温柔语气,心底就忍不住升起了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他通红的脸颊蹭在被对方枕过一夜的枕头上,忽然屏住呼吸亲昵念着:“阿延。”
这两个字像是打开了某种怪异的开关,一经出口就令他着了魔地喘息起来,任由下身疼得更加厉害,却怎么也无法冷静。他觉得这个金属笼子不是用来锁住他的,而是故意用来激发他性欲的工具。只要看到它、感受到它的存在,他就无法控制地回想有关穆博延的一切,在极端的想念下欲生欲死。
不过这种异象只会在睡前昙花一现,等天亮起白光,他依旧是只老实等待主人回来的乖小狗。
无处可施的精力被转化成看不着头的动力,好像有了穆博延告知的喜欢二字,他就持住了万剑难穿的盾牌。他原本还有些担心,因为他不擅长说谎,要是却逸洲追问他两人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一起的,他只能省略掉涉圈的事含糊将一切归咎于自己的死缠烂打。但现实中却逸洲并没有这么问,很快那种震惊和好奇就转化为上脸的喜色,说话的语速快的都要听不清了。
“我操!我就说你必拿下!”却逸洲重新拿起餐盒的动作跟梦游似的,脏话都不加收敛地飙出了口。他花了好两分钟去消化于楠终于结束了单身的劲爆消息,嘴里冒出的音直打晃,“我当初怎么和你讲的来着?时间就是金钱这点放在医生身上最合适不过了,他参观完实验室后没急着离开,反而还和你约了见面的时间,肯定就是对你也有点想法啊……哎哟!那我还是你们的牵线月老呢~”
于楠抿起嘴笑,“谢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真正有缘的人命中会有无数条相交的轨道,哪怕我当时没带你去见我小叔,你们后来也肯定会再偶遇的。”却逸洲真心实意地说道:“恭喜啊。”
这声贺喜太过诚恳,也是于楠第一次从这段感情里收获别人的祝福。他望着却逸洲乐呵呵舒展开的眉眼,止不住红着耳尖撇过了头,才注意到柏古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只无声无息地在原来的位置上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卖烟的实体店地址,还特地备注了老板的名字与电话。
“柏古是个好人,但也要让他面对现实嘛。”却逸洲嬉皮笑脸地揽过他的肩,“快把你饭吃了,下午咱们还有活要干呢!”
于楠垂眸看了装在白盒子里的饭菜一眼,突然转身抱住了却逸洲。却逸洲给他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也伸手环住了他的背,不等问一句怎么了,于楠已经先一步在耳旁认真说道:“我想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Alpha和Omega本来就有羁绊,你当然可以和他一辈子在一起呀。”却逸洲顺着他的话。
于楠却摇了摇头,明显不擅长说些煽情话,语速比平常要慢上一些,“所以我很高兴能把这件事分享给你,我现在真的很快乐。过去我很多事情都只会往坏的方面想,有些话从来没和你说过,但现在我特别特别想告诉你……无论是遇到穆先生还是你,对我而言都是二十年以来最幸运的事情。”
“我也是!”却逸洲意外之余感动得一塌糊涂,突然有种穆博延配不上这么好的于楠这种想法,捏着他的脸高声强调道:“所以你也要一辈子和我做好朋友,不管嫁给他后搬去了世界哪里,也不能和我断了联系!”
于楠脸上没什么肉,被这么一掐也生疼。但他的注意力已经集中不起来了,那个“嫁”字搞得他心跳一下子乱了套,半晌还是没能抵挡得住诱惑,用力地点了下头。
他不知道穆博延会不会娶他,就像他不知道自己跟穆博延的关系能维系到何种地步。他从不否认自己永远不会想结束,也不愿意结束,结婚对现在的他而言还高得够不着,但他已经不会再和过去一样杞人忧天,三两口刨完饭,把一次性餐盒收了放进垃圾桶后,拉着却逸洲重新投入到新一轮的工作当中。
人一旦全身心投入了某一件事情中时,是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的。不断地审核与复查让一项记录以龟速发展,等天完全黑也没能收尾,好在杨教授下课后就参与了进来,带着众人在废寝忘食中总算揪出了出错数据的所在行列,至少明天他们能让卡了好两天的进度有所变化了。
“大家今晚早点回去吧。”当了几日活阎王的老人难得恢复了和颜悦色的面孔,但慈爱的假象没持续几秒,很快又横着眉挨个扫视过去,“都调整一下各自的状态,让大脑休息好才能避免出错!不想再吃一次亏,就都拿出百分之一百一的专注去对待。别看现在只是一个小实验,等以后你们毕了业去了不同的单位,这就不是被我说一通能解决的事了!任何一个小数点错位都能造成巨大的恶果,知不知道?”
众人已经有了答话的默契,仰着头齐齐拖长了音:“知——道——了——”
杨教授先是笑,又忍不住多说几句:“瞧瞧你们一个个的……知道什么了知道,知道今天可以提前开溜了就原形毕露龇牙咧嘴了?明天早上八点我会过来,有任务的都不许迟到。”他又看向却逸洲,“逸洲没早课吧,还是麻烦你顺路给我带份早餐。”
“没问题!”却逸洲一口答应。
于楠之前好奇问过,为什么杨教授早饭都不在家吃。却逸洲说是因为杨教授把钱全拿去资助学生搞学术了,投论文要钱,开项目也要钱……现在这个社会做什么都要钱。有些人有才华但生活困窘,教授就会自掏腰包,而在更早和平社会还没到来的时期,这位老教师就偷偷圈出了一片小教室,给停课无法返校的学生免费讲学。
当时大家活得都很难,杨教授老婆就是在那时候离他而去的。而他也不怨不恨,等法条颁布后照旧过他一如既往的生活,只是回家没饭吃,衣服也熨烫不妥帖,旧得发白了还不知买新的。这些跟了教授有段时间的学生都心知肚明,并不会因对方偶尔的发飙不快,而是将在这些都消化转换成某种鞭策,闷头继续听指挥行事。
“饿死了,我肚子早都叫累了……”得了早退的许可,立刻就有人原地活动起筋骨,商讨起去哪儿吃迟来了两个小时的晚餐。
点外卖和出校门一个耗时一个麻烦,却逸洲累的懒得动,于楠也不想折腾一趟,两人打算收拾完东西去学校食堂凑合一顿。八点多食堂还开着门,只是种类不如白天多,麻辣烫和干锅还是正常运营,再不济买两个面包也能填饱肚子。可在付诸行动之前,一串本地的陌生号码先打了过来,于楠纳闷地接通,对面自报是同城配送的,说是蛋糕送来了。
“您打错了,我没有订蛋糕。”于楠下意识否认。
“是别人在网上给您订的,我是店家安排的配送员。不好意思来的有点晚了哈,校门口登记花了不少时间,您看方便现在下来取一下吗?”配送员停顿两秒,絮絮叨叨的解释说:“电话确实是您的,我看下单时间是昨天了,您朋友没有提前告诉您吗?备注上写着要送到您手里才行,但是您这儿有门禁,我实在上不去……”
“请、请等一下!”于楠心头一悸,难以名状的思绪忽然间像是一夜春雨过后冒出的笋尖一样,猝不及防刺得他手指发软。他只来得及匆匆和却逸洲解释一句,便顺着楼梯一路跑下了楼,接过了那个装着长方形的大盒子。
配送员跨回摩托车上,说了句祝福的话,又职业性要了个好评后驱车离开了。于楠在路灯下打开盒子的封口,里面除了一个盘口大的圆形草莓蛋糕以外,还摆了十二份精致的三角慕斯,系有缎带的卡片上印着电脑打来的一行小字:
最独特的给你,其他分给同学——穆。
正好这时嚷嚷着要出去开火的一伙人从楼梯下来,看见于楠后自然而然地和他挥了下手。于楠愣怔怔的忘了动弹,他的所有思绪都戛然而止,脑中也空白了一片,等回过神时,他已经拦住了几人的去路,将一个个独立包装盒递了出去。
“咦?”其中一个女生明显很惊喜,她指指自己,“这是给我的吗!?”
“……嗯。”于楠舔了舔唇,不知这时候该说什么。他不太擅长和人打交道,这几日学会主动打招呼已经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极限,他在那一瞬间明白了穆博延的意思,可真踏出了这一步又会不知所措。
“好漂亮!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啊,我这里有没开封的牛肉干和肉脯,都给你!”女生也不推拒,笑眯眯地从背包里拿出塑料袋作为交换,“还有一个波板糖,不过别在外面吃啊,它掉起色来可吓人了。”
“靠!你带零食了怎么不给我吃一点,我饿得就只剩一口气了。”与她结伴的人里立即有人喊出了声,又在自己身上胡摸一通,“可恶,我什么都没带……小楠我明天请你吃午饭啊,想吃什么都行,别和我客气。”
有人起了头,人群就高兴地围着说了些话,提到之前一起聚餐的时候于楠没来得及参加,等这次项目结束了可得热热闹闹办一次迎新会,最后离开时于楠手里不但提了各种各样的零食,还被塞了个博物馆的毛绒挂坠,白色的北极兔看起来清冷又憨实,两只小耳朵翘着一摇一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息游戏+西幻+日常+经营美食(大概种田)+迪化+万人迷林西是一位资深休闲游戏爱好者,尤其喜欢玩经营类,在一个平平无奇游戏荒的晚上,他收到了一封邀请内测新游戏的邮件。他点开邮件的第一秒就迫不及待的点下了下载链接。无论是谁都会被这么一款种田经营做饭甚至还包含了一定的探索和战斗元素的游戏迷住的吧!就连下载完游戏点开的说明条款都是羊皮纸契约样式,这全息游戏也太拟真了!与此同时,连年混战生灵涂炭的汨罗托大陆上,一座神秘的酒馆拔地而起,神谕降临新的救世主已经到来,世界将归于和平。又是一个救世主?对神明早已失望的各方势力首领们对此嗤之以鼻,同时也在期待着这位新任救世主又会带来怎样一出好戏。只是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月,等到他们终于坐不住了要去试探试探所谓的救世主到底要搞什么鬼。救世主本人林西正在搞清楚新手教程里的调酒怎么调种地怎么种做菜怎么做。恭喜您调制出一星甜奶酒,现在将酒水递给顾客吧!凶名在外的阴郁亡灵巫师喝到了往昔母亲庆典上悄悄留给他的那一小杯甜蜜的回忆。恭喜您烹饪出一星土豆泥,现在将菜品递给顾客吧!荣光不再心有郁结的骑士尝出了年少为梦想无所畏惧一往无前的勇气与并肩作战的热血。...
别了,我的初恋,祝你幸福,人各有志。 火车已经远去很久了,寂静的月台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转身漫步走出站台。 微微细雨中,脑海里回忆着甜美的过去。...
FTM是声耀传媒公司打造的实验品男团,总策划一拍脑门定下名单后就草率出道了,被称为史上最大的草台班子。出道后的FTM一直不温不火。直到一次综艺节目,团里年纪最小的符飞在接力赛环节脚滑摔倒。当时五个人站成一排,符飞这一摔,接连撞倒前面的谭俊文唐彻方隐年和莫巡。五个人如同多米诺骨牌摔了一连串,集体扑倒在地。始作俑者符飞现场表演裂开表情包。人怎么能闯这么大的祸带队友一起送人头被网友们笑上热搜。FTM男团的热度也跟着一飞冲天。吃瓜网友眼尖的发现,主唱方隐年在摔倒的那一刻,正好扑进了队长莫巡怀里。完美的身高差和肤色差,两人抱一起对视的画面居然无比和谐?魔方天地CP超话悄然诞生。舞担队长×门面主唱,好磕,这次好像是真的原以为FTM是走搞笑黑红路线。后来大家惊讶的发现主唱方隐年音域横跨三个八度,能唱超难的歌,高音随口就来?队长莫巡自幼学舞,跳舞帅翻全场,还在国际大赛上得过奖?rap担谭俊文中文英文rap溜到炸,唐彻会玩的乐器多到数不清,闯祸精符飞还是练习生次次考核第一的全能王。原来你们不是搞笑男团?这特么是顶配实力天团吧!五个性格各异的男生意外组成一支男团。从无人问津的十八线小糊团,到家喻户晓的顶配天团。从最初的排斥和陌生,到最后变成彼此信任互相依赖并肩前行的家人。世界纷纷扰扰,我会是你最坚定的依靠。1莫巡×方隐年,舞担队长×门面主唱,有责任有担当的酷帅舞王队长攻×外表温和内在坚韧才华出众主唱受2虚构角色虚构团,无任何原型,请勿代入三次元明星,代谁谁塌房3不是同性可婚背景,偏现实向背景。娱乐圈很复杂,所以不会无脑爽,会有一点点波折,但作者亲妈,肯定会HE结局哒,保证后期超级爽甜4作者很忙且身体不太好,没时间天天盯评论区,评论区若出现三次元明星名字盖楼吵架等,请大家帮忙举报投诉。快乐看文,感谢。5尽量日更,不更会请假。那么请见证五位成员一起出道,陪伴他们走向巅峰吧!...
苏穆,华夏最强兵王,意外穿越到抗战时期,获得杀敌掉装系统。每次击杀敌方士兵,就会掉落各种物资,解锁成就,更能得到系统丰厚的奖励。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击杀敌方士...
顾砚生再一次因为姜南笙一通电话把我抛下时,我没有像以往一样撒泼打滚。...
她想毁掉自己,他却意外拯救了她。以身试爱,沉沦在肉体的狂欢。一不小心就变成了真爱。1v1,甜度满分微博Sam叁呢喷子勿cue,觉得2毛钱买亏了,来微博找我私信,我给你退写个小h文图个开心,如果不喜欢请互相拉黑,江湖不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