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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有客来访!”
地下室昏暗不分日夜,床上的白影动了动,一双暗红的眸子移目感应门。
五个小时。
“哥哥。”感应门打开,一个同样银发红眸的脑袋探进来,与之不同的是,那是一只亚雌,瞳色是明亮的红色,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脸部线条柔和,符合亚雌温柔解意的形象。紧接着格索踮起脚尖,整个身子飞快挤进来,一路小跑到床边,把手中芯片扣在手铐上。
格索看到依兰手腕上烧伤的痕迹,他握住依兰的手腕轻轻地揉,红色的眸子覆盖上一层水雾,声音哽咽:“哥哥,你何必和雌父置气,你明知道……有多疼。”
依兰抽出手,淡淡地起身,将阻挡视线的头发拨开,低头整理凌乱的衣领:“感谢。”
格索跪在床边,他擦掉左脸的泪痕,从怀里拿出一个蓝黑色的密封盒子放到依兰腿上:“哥哥,你放心拿着。”
依兰瞳孔一缩,随后他别开眼,神色淡漠:“抑制剂的定量联邦严格管控,你是已婚亚雌,按理没有定量。”
格索起身跪直:“这是我上次和雄主去兹格尔时我偷偷买的,哥哥你放心,我用的是虚拟账户,独立交易,完全没有经过其他虫的手,除了我和你,不会有任何虫知道。”
“联邦严令禁止兹格尔交易抑制剂,你知道一旦被发现等待你的将会是什么惩罚。而我,是联邦的律法官。”
“哥哥……”格索丧丧地垂下脑袋,愤愤道,“联邦就是故意不给够量的抑制剂,一旦抑制剂不够精神力失控被检测到……”亚雌抓住哥哥的裤子,眼眸透露出深深的恐惧,“绝对不能强制匹配……哥哥,格索只是希望哥哥给自己留一条应急的退路。”
依兰拿起抑制剂扔到床上,起身离开:“我不需要,你趁早把不该出现的东西销毁,我不想在法庭上见到自己的亲生雌弟。”
“哥哥……”格索声音哽咽,他抓起抑制剂抱在怀里,红色的眸子紧紧盯住哥哥的背影。
躲避宅邸内的防御对依兰来说轻而易,光影缭乱的黑夜中一抹白色的身影落在商场中。
依兰刚刚拿到新的通讯器,登录个虫账号后,略过繁杂的工作消息,点开唯一一条来自私虫的消息。
在三条已撤回之后,卡拉问:“你真的不打算去看看么?”
去哪里?
那只雄虫哪里么?
依兰随后回话:“你被灌迷魂药了?”
卡拉头像一动,立刻回话:“……”
然后一个通讯打了过来,依兰接起通讯,当头就是一句:“你才被灌迷魂汤了呢?!”
听语气,颇有恼羞成怒的意思。
依兰挑了挑眉。
卡拉道:“那只雄虫答应我只要见你一面就同意抽血,我就是想看看那只雄虫究竟有没有觉醒,这很重要!足以影响判决结果。”
依兰搭乘去往律法庭的飞行航班,给卡拉发消息:“我去与否与那只雄虫觉醒有何关联?”
卡拉赧然,找补似的快速说道:“可……可那只雄虫表现的意思明显是要再次上诉,万一他用觉醒做文章,我们好留一手。”
提到再次上诉,依兰正色,眉峰蹙起,神色深思。
卡拉燃起希望:“你同意了?”
“搭成a356的飞行航班即将到站……”
依兰起身,飘逸的银色发丝遮挡屏幕:“不去。”
“可……”
“我不会同意,上诉无效。”
“哦。”
没有虫比卡拉更了解,谁也无法改变依兰的决定,他老老实实闭上嘴:“好的我不说了再见。”
卡拉说完飞快挂断通讯,这时,依兰刚好抵达律法庭,一条特殊的工作消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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