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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在宫中时,嫔妃们的日子便会清闲许多,也可以随心所欲一些,比如,早上可以赖床多睡会儿,平日里的各种规矩也可以不那么严苛地遵守,就连宫人们也清闲许多。但缺点是,这日子对妃嫔们来说实在是清闲得过了头。特别是皇上还特别为后宫里立下一个规矩:他不在宫中时,后宫每日的朝会之礼就也省了,说是在此期间让皇后好好歇歇,避免打扰。这原本算是皇后仅剩的一点彰显自己地位的权力和仪式,说是为了皇后考虑倒也不假,但其实是是怕皇上自己不在宫里,其他妃嫔会不尊敬皇后是、给她脸色看。正是这整个后宫都显得慵懒、清闲,褚槐鞍才能在一大早上就抽出时间来到冷宫里跟宁月心行欢好之事。褚槐鞍的欲望已经如燎原之火熊熊燃起,几乎无法压制,他前去冷宫就是为了倾泻欲望满足自己的,可他仍秉持着谨小慎微的行事作风,·心里一早便做出了两手准备,若是宁月心识时务地顺从了他,他便顺水推舟;如果她不愿意,那他就会立即展露狠戾的一面,直接将她给办了。但好在宁月心和褚槐鞍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一致的,且她的表现甚至远远超出了褚槐鞍的预期,两个人都没多言语,完事之后,褚槐鞍穿好裤子就走了,但两人之间已经在沉默中建立了关系。第二天,果然褚槐鞍又在同样的时间来了,只是这一次宁月心没到门口来。她昨晚有些疲惫,睡得有些沉,今早便赖着床不愿意起来。良安过来送早点时,她依然在赖床,良安便只好将早点留下。冷宫的宫室可不同于正常的宫室,不光狭小,大门口也并没有锁,谁想进来就能进来,这当然也是为了方便看管。褚槐鞍就那么直接走了进来,穿过大门,穿过小院,走进房间,穿过厅堂,直奔内室,只见衣衫轻薄、被褥半盖在身上、如同睡美人一般地娇躯正懒懒的窝在床上,可真是一副别样的美景。褚槐鞍径直走到床边轻轻坐下,想要拉起被子盖在她背上,怎料被子竟大半被她压在身下,褚槐鞍尝试着拽了两下没拽出来,不禁摇头叹气:“好好的大家闺秀,进了这冷宫就也变得懒散了?睡都没个睡相。”宁月心没睁开眼,却用有些模糊的懒散声音说:“我睡相好看又有什么用?给谁看啊?”既然知道她已经醒了,褚槐鞍也没再客气,他直接伸手将她那绵软的娇躯给抬起来、翻转过来,放在了自己腿上,手也直接探入她身前那松松垮垮的衣衫里,将她酥胸握在掌心揉捏起来。酥胸上的红樱乳头很快翘挺起来,像是在主动撩拨着他的掌心,让他顿觉心痒难耐,便忍不住用手指夹住了那颗坚挺,很快又忍不住用指腹磨蹭、用指尖故意弄疼她。“唔~你弄疼我了……”听到她发出娇声抱怨,他瞬间翘起嘴角,玩弄得更来劲了。欲火满眼,他也不能再仅仅满足于手中的触感,而是直接将她身前衣服除下,一边玩弄揉捏她那双绵乳,一边尽情欣赏她被自己玩弄的美景。宁月心虽然偶尔嘴上泄出娇声抱怨着,可身体却在很诚实地闭眼享受。这男人对他不像良安那么小心翼翼、温柔备至,却也不像程涟那样总是带着点粗犷和蛮劲,他介于他们两人之间,倒是恰到好处弥补了两人之间的中间地带。他也很快便忍不住将她重新放在床上,而他则伏下身,将头也埋在她那对酥胸之中,开始舔弄吮吸那坚挺红樱。宁月心抬手抚着他的脸,一边禁不住舒服呻吟娇喘浪叫着,一边问道:“嗯啊~没想到,公公的口活竟然也这么好,难不成,是平常竟然这么侍奉娘娘?”褚槐鞍的动作忽然顿住,他不禁叹了口气:“别胡说,娘娘对皇上忠贞不二,从来没有让其他男人碰过她的身子。”“哦?可我听说,娘娘们寂寞难耐时,总会让身边长相俊俏的太监帮忙解解馋,揉玉乳、舔幽径都是再正常不过的,难道,褚公公真没试过?”“……没有,其他宫里的确有这种事,但闵娘娘的锦绣宫里从未有过此事。”“唔,怪不得感觉你又有经验但好像又没经验似的。那你抱我起来,我教你点新玩法。”褚槐鞍一听这说法,霎时来了兴致,立马宁月心那绵软娇躯抱起来,揽入怀中:“怎么玩?”可他的手仍是不肯从她那对绵乳上挪开,好似那绵乳主动粘着他的手不肯放开似的,让他禁不住不停地揉捏、抚弄,他的气息也在悄然之间变得紊乱炽热、急躁难耐。宁月心扭过头,两个人的唇瓣近在咫尺,但她却故意不碰他,而是面带笑意地对他说:“衣服碍事,得脱掉。”褚槐鞍也不知道她所说地究竟是谁的衣服,他立马动手将她身上还这盖着一半身体的衣物也给脱掉,至于他自己,则仅仅是将裤子解开,前面拉下露出下身,思考了一下,又将身前衣物尽数解开,裸露出胸膛,但并未将衣服脱下。但如此一来,至少她的背可以贴在他的胸膛上,肉体相亲,炽热温暖,这感觉他上次可没体会过,今天一试,果然教人欲罢不能。宁月心将手探入身下,很快便捉住了他那依然挺立的肉棒,只是它还没完全进入状态,她又撸弄了几下、揉搓了几下龟头,他便很快昂扬挺立,坚挺滚烫如热铁,她动了动身子,稍稍分开双腿,让他那肉棒从自己身下撑出,然后又用手将自己下身蜜唇分开,将那最湿润、敏感私密处贴合在他肉棒上,褚槐鞍瞬间感觉自己的肉棒被爱液浸润,又马上被蜜唇包裹住,他霎时间便情难自禁地发出一阵愉悦的喘息:“唔,啊……啊啊……”她将头靠在他肩上,抬起头望着他,对他说:“接下来该怎么动,应该不用我教你吧?”褚槐鞍的面颊已经完全被红云覆盖,他满是欲望的双眼有些迷离懵懂地望着宁月心,宁月心抬手抚着他的脸又说:“但可千万要小心,不能插进来哦,否则,可就要见血了。”褚槐鞍的脑中仿佛一道惊雷劈下,他瞬间意识到——她还没有被皇上碰过,仍然是完璧之身,她还是个处女!而此刻她竟然在于自己……交合?这……算是交合吗?可他下身硬物的确已经与她私密之处紧紧结合,这若不算是交合,这又能算什么?可此时褚槐鞍的脑中已经顾不得如此许多,他下身仿佛已经不受控制,自己便动了起来,他下身仿佛训着本能一般,用力的前后上下地扭动着,只是尝试之初,他的动作略显笨拙,可他每一下都很用力,每一下肉棒都在金金地贴合着她私处,从龟头开始,他的肉棒紧紧的贴在蜜穴上,摩擦着蜜穴和蜜唇,最终顶到蜜豆又用力顶过去,而他的肉棒也从龟头到根部,就连根部下面的两颗紧致的囊丸都能顶到她下身。而这时,他也再没精力去压抑自己的口鼻不让它们泄出声音,因此他一边在她身下抽送、磨蹭着自己的肉棒,一边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和性感撩人的呻吟,“啊啊”的娇声就在她耳边,惹得她心中春潮迭起,荡漾不已。啧啧,这叫声可真好听,一个男人怎么也能叫得这么娇这么浪啊。明明被顶的人是自己,可听着这声音,却像是他在被人做。宁月心的心中不禁涌上一个想法:既然他不能进入自己的身体,不如改天试试进入他的身体,让他好好爽一爽?哼哼,正好一般的太监就是要靠这法子来体验欢愉的。第一次尝试,他的身体又实在是太敏感,而这些年来他积累的欲望又太多,急待发泄,他没能坚持多久便泄了,而她的身体似乎也还是太稚嫩敏感了些,竟然也跟着他一起泄了。两个人的身体瘫软做一团,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高潮的后劲才刚缓过来一点点,两个人情难自禁地唇舌交缠在了一起。褚槐鞍恋恋不舍地爱抚着她酥胸,高潮过后,她的酥胸看起来愈发翘挺艳丽了,好像比刚才更诱人。但褚槐鞍实在是没法在这儿久留,也幸好两人并没有耗费太多时间,一次满足后,他便不得不离开。褚槐鞍离开前,特地为宁月心穿上了衣物,还帮她盖好了被子,可宁月心却意犹未尽,褚槐鞍走后,她在床上躺了会儿,便忍不住开始抚摸身体、尝试自我安慰。可这身体原本就是不知满足、贪得无厌的,自从沾染了男人之后,便不能再被她自己满足,怎么摸都没多少感觉,最终只得作罢。她也知道褚槐鞍肯定也没满足,但就算再怎样,他今天是不可能再来一次了,她只能等到晚上良安过来时,再拉着他欢好满足一番。良安来时,她干脆将饭菜都撇在了一边,直接将良安拉倒床上,如饥似渴地拉开了他的衣服,与他少数亲吻、相互抚弄做了点前戏,便迫不及待地骑上了他的身,将他肉棒顶在自己下身那一瞬间,她仿佛才得到一丝宽慰和满足,可尽管她心急,尽管两人已经这样大胆做过了许多次,每次将肉棒插入身体时,两个人仍然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冲坏了她的身子、撞破了那层仍照在她身上的“完璧之环”。但小心翼翼也总是有些好处的,她捏着他那精致小巧的肉棒,缓缓往自己身下插入,每一次都能仔仔细细地感受这她身下蜜穴将他那肉棒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吃进去的细腻过程,感受着她柔软蜜穴、炽热腔道将他那光滑的前端、褶皱的阴茎一点点吃入、缓缓地摩擦着,快感好像也放大了许多倍。直到两人的下体完全贴合,肉棒底端的两颗紧致的睾丸也紧紧贴合在她身下,她每次晃动腰肢,都既能感受到肉棒在自己身体里搅弄,也能感受到睾丸在自己身下磨蹭着敏感的蜜唇。良安总是很温柔很听话,虽然他也偶尔主动,可他也喜欢躺在床上,任由宁月心骑在他身上尽情扭动腰肢,他一边感受着下身翻腾滚动地阵阵炙热情潮,一边也总是情难自禁地抬起双手,揉弄尽在眼前那对诱人的酥胸,尽管看着那对酥胸随着她的律动频率在眼前晃动颤动的美景也极为享受,可总是双手将它们握住、尽情揉捏把玩时,才觉得满足。“唔……啊啊,心儿……唔,心儿,啊啊……唔,我,我快要不行了,啊啊……要去了……要出来了,心儿,快、快起来!”宁月心总想彻底放纵一次,让自己享受一次尽兴的高潮,可她现在还不能无所顾及,良安也谨遵两人之间的约定,每每感觉要射时,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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