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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制造出它的工匠的低调意愿相反,每当有真正的自己人来访时,院长大人都会亲自泡上一壶茶,略带几分骄傲地向对方炫耀,说这不错吧?
这都是我的宝贝。
你也别眼红,有个学生送我的。
孩子命挺苦,早些年顽劣,经了事儿之后倒是成才了。
如今就在学校里管施工呢。
人倒是真挺不错的。
谁说我柳二龙不会教学生的?
就算不是魂师,至少也是个厉害的木工师傅啊。
唉,只可惜啊,孩子受了委屈了,没能给他找回场子来。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干的,死了个人,出了点零头就算了,打要饭的呢……
每当说到这,院长大人都是扼腕叹息,遗憾不已。
可现在,一向对它宝贝不已的人,却是一掌便就其拍击得几欲断裂。
刘家师傅父子俩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才将根深叶茂的大树砍倒,劈开,雕刻,打磨。
做出来的成品,其分量足以把爷俩都压得直不起身,非要叫上几个人,才能稳稳当当地把它扛上楼,放入房间之中。
可现在,它却出了濒临散架的悲鸣。若不是收了几分力,怕是当场就要四分五裂开来。
即使如此,整个桌子也跟着下沉了几寸,四只桌脚竟然像是嵌进去了似的,被那阵庞然巨力以巧劲打入地板,留下四个深深的洞,竟像是预先设计好就要这么插入地面似的。
这盛怒之下随手一击,居然都能刚柔并济,举重若轻,其管中窥豹所体现出来的实力,足以令人望之震怖,细思恐极。
而这一切来源,竟是一只素白的手掌。
这只手掌不似男子那般皮肤粗糙,骨节粗大,却也宽大莹润,厚实有力,比寻常女子要大出半圈左右。
手指上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有繁复的装饰,透出粉嫩温热的肉色。
整只手掌匀称光滑,简简单单地撑在桌上,却莫名的给人一种富有力量的感觉。
在油光亮的木料纹理的衬托下,更显得其亲切质朴的美感。
单光从外表上看,却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只看似柔软洁白的素手,竟然就是令这张桌子几乎裂开,沉入地板的罪魁祸。
视线沿着手掌上移,雪白的皓腕却没入了袖口之中,隐没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玄青色的冰冷色泽。
指套勾住中指,包裹着半个手背,将素白色一点点收紧,收窄,最后,全都被玄青色的皮料隐没,银光色的圆环箍住。
这样的衣物设计,说是遮掩,却是几乎是将曲线勾勒了出来。
从小臂到大臂,从腰身到臀部,从大腿再到小腿,流水般的肌肉群都被勾勒得分毫毕现,清晰可见。
在金属与皮料的衬托下,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某种人体雕塑,有着某种无机质般,冰冷机械的美感。
可如果再往上看,这样的印象就会摇摇欲坠了。
只因为这尊雕塑似乎只塑造了下半身似的,从腰身往上,便破开了一个口子。
于是,雪白柔软的粉嫩肉质便生长出来,凝成两团白花花,晃悠悠的巨峰,挤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足以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
深V的设计,将胸口到肩胛骨一块的所有地方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散着魅惑的性感色泽,直到收束到纤细的玉颈上时,才被项圈锁住,无声的引诱着。
这样的反差,似乎就预示着这个女人的性格。
柳眉吊眼,琼鼻丰唇,粉腮玉肌,被眉笔,粉底,口红装扮下对比得鲜艳,月貌花容遮盖不住眉眼间挥之不去的天生的风流妩媚,幽怨哀婉,可横眉怒目,俏脸含煞的凛然威严,却也令人望之生畏,不敢冒犯。
踏着恨天高的高跟鞋,原本就高大健美的身躯便越出挑,修身的皮衣皮裤没有多一点赘余的装饰,只有下摆在微微摇晃着,更衬得她矫健利落,雷厉风行。
端坐时,她便宛若母豹,顾盼自若,怒时,便化身美艳修罗,雷霆万钧。
可她偏偏选择了低胸深V的上衣,胸前裂开了一个口子,迫不及待地呼之欲出的,除了丰满诱人的柔软肉体,还有磅礴而出的贪婪肉欲。
一瞬间,那些原本的装饰,就仿佛变了一个味道。
久经锻炼的肌肉,似乎变成了雌熟的媚肉,将修身的皮衣,撑得满满当当的,不露一丝肌肤。
皮料勉强撑住了后端摇晃的肥臀,却支撑不住前胸的乳峰,撑开不堪重负的皮料,暴露在空气中,散着淫靡的热气。
那些用来防护关键部位的镶嵌甲环,倒像是一种拘束具,将这具即将挣脱而出的淫乱躯体,禁锢在这副囚服当中。
只余下脖颈上的项圈,还在禁锢着这头艳熟的雌兽。
美艳的囚徒,突破了冰冷的封锁,如同熟透了,绽开来的水蜜桃一般,露出粉嫩的果肉,与甜到腻人的方向,诱惑着他,诱惑着一切胆大妄为雄性,砸碎这枷锁,撕开这牢笼,在酣畅淋漓的侵犯中驯服这头雌兽,在她屈服的呻吟声中,与最私密娇嫩的地方,象征着所有权的白灼痕迹……
一想到这,他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喉结似乎都被那对腻白淫熟的豪乳吸引了,跟随着上下晃动。
只可惜,膝关节处传来的隐隐作痛,和膀胱里不受约束的触感提醒着他,曾经的年少风流,早已不再复往日雄风了。
岁月流逝年华不再,曾经自己流连忘返,视若寻常的美妙体验,早已无情地离他而去。
如今留在这里的,只有一副行将腐朽的躯壳,以及未曾改变,从未消退的野心……和欲望。
或许,正是因为失去的太多了,所以才要紧紧抓住还能握在手里的东西吧。
他盯着那副正到了女人最美艳年华的躯体,垂涎欲滴。心底无处泄的躁动,添加入自卑的柴薪后,畸变病态的火焰便越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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