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一问一答的声音不断地传到客厅,从降谷零的角度,甚至可以看见料理台上那一壶被沏好后又被遗忘的茶水。而玛克对矢野拓人的态度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好了,甚至开始用上敬语。结果就是到矢野绘美离开冰箱,开始准备午饭,他还是没能说动矢野拓人。而降谷零的注意力不知不觉间,再次集中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卷毛身上。窝在小板凳上靠着墙的青年完全没有没有了昨天那种危险的气质,反而像是一只餍足的豹子,懒洋洋地憩息。一般这时候,连降谷零过去撸一把他毛茸茸的蓬松卷发,都只是会被瞪一眼加上随手拍开。但是……那是科涅克,不是松田阵平。降谷零感觉自己像是被分成了两部分,理智高高在上,评估着怀疑着。情感却在心脏处啃噬,刺痛酸涩地驱使着他走过去。“我没想到神奈先生还会修理冰箱?说起来,还不知道神奈先生是做什么职业的?”“是开一家修理店的老板噢!修理可是神奈先生的本职。”科涅克没说话,矢野绘美大约是生怕安室透不愉快,连忙插话。降谷零想起昨天的爆炸,嘴角不易察觉的抽了抽,爆破才是他的本职吧。他略过话题,问矢野绘美:“需要帮忙切菜吗?”结果矢野绘美还没说话,小板凳上的科涅克唰地抬起头,诧异道:“你会做饭?”降谷零才发现对方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了一道黑色的痕迹,有点滑稽的样子。旁边的矢野绘美噗嗤笑了一声,降谷零也想笑,却最终只是扯一下嘴角。他敏锐的判断力在这一刻依旧稳定良好的发挥着作用。科涅克觉得波本不应该会做饭。是因为降谷零对厨艺一窍不通吗?不,不行,你不能预设答案去找证据,降谷零冷漠地在心里警示自己,别忘你的身份。但他对上科涅克茫然的目光,默然半晌,还是忍不住从柜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递过去,“擦一下。”科涅克完全没反应过来,接过后随意地擦了擦了擦手。降谷零:……他又扯出一张,没好气地扔到科涅克手上:“擦脸!”“你们两个真好玩。”年轻的女孩将左右两人各看了一眼,若有所思道,“明明第一次见面,却有种老朋友的感觉。”降谷零猛然惊醒了,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是啊,其实我更觉得绘美小姐更亲切呢。”矢野绘美红着脸横他一眼,没说话地跑进里面切菜去了。转眼到了午餐时间,趁着洗手时,降谷零和玛克短暂的交流了一下。玛克看起来已经完全摆烂,说实话,降谷零本来以为两人会起冲突,但是玛克确认过他的任务后,那种遗憾几乎摆在了脸上。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任务,降谷零怀疑他会立刻申请转交然后离开。“你很怕科涅克?”波本抱着手臂倚靠着墙,质疑地看着玛克。玛克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阴沉地说:“你不怕,那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也和科涅克一起出过任务,你自己胆小就不要找借口了。”看见波本脸上不加掩饰的嘲讽,玛克的表情一瞬间失去控制,嘶哑地低吼道:“如果你被他……”但还没说完,他立刻就反应过来,紧紧闭上嘴。他在短短一瞬间冷静下来,目光从愤怒激动转为质疑:“你在激将我?哈,跟我玩这种把戏?”玛克似乎想通了什么似的,震惊道:“我知道了,你在调查科涅克,你是查到了科涅克的关系才来这边的,怪不得你不惊讶……”“……你真的觉得我能在成为代号成员的短短三个月,调查出你都不知道的科涅克的情报?”降谷零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本事。“如果你有帮手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结果玛克意味深长的这么说了一句。降谷零心中猛地一跳,抄在口袋里的手指下意识地扣紧。“随你怎么想,玛克,你也只敢在我面前狂吠了。”玛克离开后,金发的俊美青年面无表情地在水龙头下方冲洗双手,将冰冷眼神一点点掩去。虽然玛克这次确实想多了,但他的确有帮手,万一被查,可能会连累到景光。不能总被玛克这么盯着,必须趁他继续搞事之前……“想解决他?”降谷零骤然转身,凌厉地眼神直刺过去,在看清是科涅克后,又为之一顿。“你说什么?”波本挑挑眉,随意地把手擦干。科涅克没有回答,反而报出了一个地址,仿佛漫不经心道。“今晚八点,过来,我可以帮你。”降谷零怔愣了片刻,心忽然狂跳起来。科涅克没理由帮他,但是松田就不一样了。难道就像是他一样,松田之前也在谨慎地分辨他是不是降谷零?冷静,降谷零,不要露出破绽,就当做一次普通的试探来对待。就算他不是,你作为情报人员对神秘的高地位的代号成员产生好奇是正常的,而且你提前和朗姆报备过了,短暂地接触一次,不会有问题的。降谷零答应了下来,并保持着警惕,但情感的那部分,却在不可抑制去期待他想要的那个结果。可与此同时,他心中溢出了更多的违和感,如果科涅克真的是松田阵平,那他是又怎么做到在短短两年之内成为组织的高层?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些疑惑,晚上会得到答案吗?等科涅克离开后半分钟,降谷零终于出来,结果发现玛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矢野绘美缠上了。女孩正好奇地问一些公司薪酬和福利待遇之类的事情,他隐约甚至听两人聊到了大学的实习。不要什么人都随便好奇,很危险的……降谷零有些头疼矢野绘美的活泼,但看见已经施施然落座的科涅克和一下子噤声的玛克,忽然又觉得没什么。就算将来矢野绘美真的到组织的公司实习,恐怕待遇也不低吧……算了,这种可怕的设想还是不要继续了。他赶快把这个想法扔到一边,不着痕迹地引导起餐桌上的话题,很快几人就聊到了矢野拓人从神栖科技离职的事情。被问起的矢野拓人喝了一口杯里的清酒。表情有些复杂:“是啊,当时正好经济有些窘迫,那边开的薪酬又很高,所以像是抓到救稻草一样不假思索的就去了。”“但是该怎么说呢……”他语气有些含糊:“总觉得让人有点发毛,太严格了……”他欲言又止,矢野绘美便叹了口气接话道:“这样说都是太轻了,最开始那段时间爸爸的精神紧绷到我都看不下去,而又刚刚搬家,周围环境也很不熟悉,幸好后面神奈先生搬到隔壁,帮了我们很多忙。”科涅克正巧搬到了隔壁?有什么模糊的感觉在降谷零脑海中一闪而逝,但当他仔细去想,却没能抓住。而这时候桌上的几人又谈到了芯片的问题,玛克还想再争取下,开始暗示科涅克帮忙说话。被矢野父女信任的神奈终于开口:“我们聊聊。”饭后,矢野拓人和科涅克进了书房,玛克和降谷零随意找了个借口,没有立刻告辞,矢野绘美也没毫不怀疑地接受了。她给两人倒上茶水后,便轻盈地在房间穿梭忙碌,时而擦拭墙上的挂画,时而给窗前摇曳的蝴蝶兰浇水。降谷零挂着安室透温柔的微笑和她搭话:“绘美小姐不累吗,不如坐下歇会。”娇俏明丽的女孩微仰着头看他一会,眸光水盈盈亮晶晶的,她含着笑:“不啦,安室哥哥,你人真好,我可真喜欢你。”玛克忽然咳地惊天动地,降谷零和矢野绘美一起扭头,才发现科涅克不知何时从书房走出来了,正站在门口,暗青色的眸子沉静地看着两人。“神奈先生!”矢野绘美快步走过去。科涅克低头,抬起手伸向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在降谷零微微瞪大的眼睛的注视下,用手指将她的银质项链挑起,将上面的吊坠拽了下来捏碎,露出一个小小的芯片。阳光在上面短暂的流转了一瞬,降谷零眼尖的发现上面的“神栖”两个字。这是那个芯片?居然就戴在矢野绘美的脖子上?!他还来不及惊讶,就听见科涅克说。“这个给我了。”这时,他身后走出来的矢野拓人有些如释重负地对矢野绘美笑笑,矢野绘美顿时放松下来。“那我就放心了,有神奈先生你在真是太好了。”看上去,组织的任务完成了,旁边的玛克也松了口气,但降谷零心中的却生出一点不安。一定有什么事情被他忽略了。哪里不对劲?一直到他们离开,降谷零的疑问都没有解决,但是看着站在门口向他们挥手道别的矢野绘美,降谷零又忍不住觉得,他是不是想多了?就在他真的要放下心,考虑等这次离开后,找机会让公安接触一下矢野家的时候的时候,降谷零听见玛克对科涅克说了一句:“你让我装窃听器和监控器都装好了。”降谷零立在原地,黑色的宾士从旁边疾驰而过,只有科涅克最后一句的尾音飘进降谷零的耳朵里。“找个能看到矢野宅的高处,等矢野太太回来。”他找高处要观察什么,等矢野太太回来后,又要干什么?降谷零站在原地,血液一点点冰冷。科涅克和玛克到了附近的一栋烂尾楼,这栋楼有23层,从楼顶望下去,可以一览无余地看见整个矢野家。玛克拿起望远镜观察,而科涅克拿出带过来的笔记本,调试了一下,里面清晰地传出了女孩打电话的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
...
楚秋泽意外穿越到古代,被迫绑定了拯救苍生的系统。幸运的是,这系统,能让他随时回现代。能回去就行,不就是闹个饥荒,治个瘟疫嘛。他能行!朋友,东北大米了解一下伐?兄台,打针输液要试一试吗?高科技法宝现世,天神下凡的谣言越传越远。某蓝姓摄政王,迷之无神论者,一把长刀架在楚秋泽脖子上,说语希圕兑。,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楚秋泽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我!光明之神,照尽世间苦厄,拯救天下苍生!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摄政王缓缓放下了屠刀,看着光明之神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小物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後来,他见识到了无数的高科技法宝,还有幸去过所谓的仙界。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没一句话能信,满嘴跑火车受X表面冷酷煞神,内里可爱小甜心攻。有古代生活也有现代生活。所以,本文又名拐个摄政王回现代甜甜甜。满足你带着现代高科技去古代装逼的各种幻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系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秋泽,蓝桉┃其它基建,爽文...
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