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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景尧缩了缩爪子。
想了想,他谨慎地问:“我可以先问问,是哪方面的不客气吗?”
“你还真打算接着耍流氓?”沈亦郴不可置信。
景尧说:“你很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克制的。”
主要是他感觉沈亦郴不是特别介意,这种感觉没有证据,就是一种直觉。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喜欢跟你一起玩,感觉你身上都是香香的,啊我不是说真的香,你身上也没有香味,就是……一种很玄的感觉,像我家猫一样,身上暖暖的,特别想吸你两口。”
景尧仰起头,真诚地说:“当然,也不是真的吸,就是想碰碰你,每次看到你都特别想挂在你身上,背后抱着你那种。”
“…………”
沈亦郴微微睁大眼睛,下意识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他。
“景尧,我觉得我们真的应该保持点距离了。”
沈亦郴平复了下心情,“你有点太危险了。”
景尧:“啊?”
沈亦郴下了决定,“就这样。”
说完,他站起身,迅速离开,连自己宿舍都没回。
留下景尧一头雾水。
他这是……被断崖式绝交了吗?
景尧尝试着给他发消息:“沈同学,是我说错话了吗?”
没有回应。
他反思自己,“我吓到你了?”
还是没有回应。
景尧怒了,“我们昨天才亲了睡了你今天就提裤子不认人?”
仍然……是一片空白。
天塌了。
玩抽象都不理他。
景尧眨巴眨巴眼睛,慢慢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以前沈亦郴虽然每次都在口头上嫌弃他,还威胁他要弃养他们的小火花。
但是每次他给沈亦郴发消息,沈亦郴都会回他。
无论他是发霸总为了女主霸道要求高考延期一个月,985分上985的小说推文,还是帅哥一扭头变杀马特的变装。
至少都有一个省略号,表示已阅。
这不是口嫌体正直是什么?
现在呢?
他不直了!
沈亦郴,再也不是过去那个沈亦郴。
景尧心里有点后悔。
早知道不说那些虎狼之词了,摸完腹肌就该收手的。
这下好了,人家把他当真变态了,要跟他绝交。
景尧伤心之下,发了个朋友圈。
他对着桌子上两杯冷去的奶茶拍了个九宫格,沧桑地打字: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他姐今天大概是真的闲,回得很快,“这家奶茶已经难喝到这种程度了?”
景尧回复:“人走茶凉,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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