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红缨想把孩子放在铺位上,结果这小孩儿抱着她不撒手。
她也不敢用强,只好抱着孩子坐下。
姜稳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红缨一脸无奈的抱着孩子的样子。
见孩子没抗拒,姜稳就在红缨对面坐了下来。
开口说了一句:“辛苦了。”
呵呵,红缨很想说一句:心不苦命苦。
怎么走到哪里都是事儿!
当然,她并没真的说出口,就是摇了摇头。
“能不能问出孩子的家庭信息,我们好联系他的亲人。”
“刚安静下来,还没问。”
姜稳闻言点点头,努力表现出最和气的样子问小孩儿:
“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呀?”
回答他的是孩子把脑袋埋进了红缨的臂弯里,直接给他一个后脑勺。
姜稳:“……”
他看了红缨一眼,显然也有点无从下手。
红缨就比较干脆,她直接抬手,手托着孩子脸,把他的头又转出来了。
站在周围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后退一步,孩子刚安静,这一下生掰头不会又开始哭嚎吧?
没成想,孩子竟然没哭!
反倒可能是因为红缨的手指碰到了他的脖子,让他感觉痒痒。他竟咯咯的笑了两声!
“问你话呢!叫什么名字!”
红缨扭着孩子的小脑袋冷声问。
她以为她现在的样子一定挺凶的,可实际上在对面的人看来,她此时的状态却出奇的柔软。
三岁的孩子就那么缠在她身上:
因为下巴还被她掰着,所以孩子仰着头,亮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红缨的脸;孩子双手搂着她的腰,脑袋枕在她的臂弯里,小屁股坐在她腿上,小脚搭在床铺上悠闲地一晃一晃。
显然,孩子这功夫非但不怕她,在她身上赖着还十分开心!
“嗯?”
红缨皱眉,威胁似的嗯了一声。
“我叫家强!”
稚嫩的童音在车厢里响起。
吐字清晰,旁边的人听了都松口气:
这孩子没儍,太好了。
红缨却接着问了句:
“哪家强?姓什么?说全名!”
“我叫崔家强!”
“你家住哪里?知道你爸妈名字不?”姜稳追问。
反复多次尝试后,才好不容易问出了孩子爸爸叫崔国泰,别的再也问不出有用的信息了。
红缨抬头看了姜稳一眼,很想把孩子扔他身上,让他自己抱着问个够。
她看着孩子这样子,脑子应该没事,干脆启动了生命回响。
孩子还小,记忆十分好读取。虽然大多数混沌,但终究还是可以知道他真正家人的信息。
红缨转向姜稳,让他给自己找个本子找个铅笔来。
这东西很多人都有,于是很快拿了过来。
红缨直接翻开笔记本的一页,抬手就用铅笔迅勾画了起来。
“你爸爸眼睛是这样的不?”
“鼻子长这样吗?”
“不是这样?那这样呢?”
红缨在本子上画了各式各样的五官问孩子,最后一一确认后,终于拼成一张完整的人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