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胤:“就这些吗?还有没有别的?”
永宁眼睫轻颤,呼吸紧了几分,摇头道:“没了。”
“哥哥怎突然问起这个了?听说按摩头顶,也能解乏,念……”
话未说完,刘胤忽然睁眼,大掌扣着她的手,将她从後面拉怀中,永宁惊惶万分,尤其是撞上他那双沉沉的眼时,心尖一颤,感受地了他的怒意。
刘胤挽着她的腰,将她按在怀中,沉声问道:“喝药没?”
永宁一头雾水,害怕地结结巴巴道:“喝丶喝了。”
话音刚落,刘胤带着怒意的吻袭来,扣着她的手,反剪至身後,不给她任何和躲避的机会。
唇舌交缠间,又是一场大战,永宁自是不敌他,败得凄惨。
刘胤夺尽她唇腔里的气息,松开前咬了一下她的唇,“朕给过你开口的机会,既然选择了隐瞒,便要承担後果。”
刘胤拉着被亲的还没缓过神来的女子起身,他步子有些大,她被踉踉跄跄拖着走,脚下不稳,还险些摔了。
刘胤蓦地弯下腰,横抱着她起身,周身怒气不减,将人丢到床榻上。
永宁鬓发凌乱,猛地探起身来,那高大颀长的身影投下,将她紧紧笼罩,她内心慌乱害怕,手撑着被褥往後退,“哥哥,你听我说。”
刘胤的膝盖抵着床沿,探身一寸一寸往前挪动,“哥哥现在不想听了。”
他抓住女子的手腕,用力将她拉近,遏住她小巧的下颌,堵住她翕动的红唇。
一想到她今日的乖顺全是有利可图,刘胤怒意渐渐生,便是如今亲着她,也不曾消减半分,火气甚至更大了,发狠地亲她的唇,非要听见她的吟声才肯罢休。
永宁哭了,哭着告饶,但他的吻没有停止,两唇相贴间,尝到了眼泪的咸味。
她伸手推搡着他的肩,被他扣住手腕,抵至腰後,借着後腰抵着的力,将她往前推,紧紧贴着他。
两行泪,淌在脸颊,乌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圈红肿,楚楚可怜的模样惹人疼惜,刘胤低着头,慢慢吻尽她柔软腮间的泪水。
刘胤垂眸看着她,毫不避讳地道出一番话,“念念,朕要你。”
不给任何回答的机会,刘胤的唇又压了上去,堵着她翕动呼吸的唇。
他抱起永宁,手臂托着她的臀,吻却没有停。
罗帐中飞出一团东西,女子的中衣丶小衣被扔得满地都是,凌乱不堪。
昏暗的罗帐中,慢慢传出了女子的啜泣声。
娇娇怜怜的,让人听得心都软了下来,然而那娇怜的哭泣声越紧密,他越凶。
渐渐地,在刘胤的轻抚下,那娇怜的哭声,变了调子,是他喜欢的声音。
他诚然是一名擅弹琴的琴师,骨节分明的长指不疾不徐地拨动琴弦,那抗拒难调紧绷的一根琴弦,便慢慢成了为他所用的好弦,松弛得当,弹奏出平仄勾人的曲调。
一番调试,已然出了些细汗,长指染了濡意,细雨绵绵而来。
她反抗的力道卸了,呼吸间混着软软的低吟,娇得好似能掐出水来,杏眼水雾蒙蒙,湿漉漉的眼看着他。
床榻间两个软枕都被刘胤拿了去,垫在了一起,他垂眸看着,眼眸忽而热了起来。
刘胤喉结滑动,唇贴在她湿漉漉的杏眼上,而後又吻了女子挺起的琼鼻,再到那双低吟的唇。
几乎是同时,搭在细腰的手蓦地按住。
呜咽声堵着喉间,然而还是有不成调的声音溢出。
从来没有见过两个软枕垫着。
便是撒了谎,瞒了他一些事情,他也不至于这样生气,重重惩罚她。
永宁哭哭啼啼,央求着他,可他还是没有怜香惜玉,偏执地扣着她,迫着她承受种种。
夜里好似下了一场雨,软垫也淋得一片湿濡。
刘胤带着永宁的手,摸到湿漉漉的软枕,在她耳畔低喃道:“念念也是喜欢的。”
永宁摇头,别过头去避开他的唇。
刘胤哪能让她躲,唇又追了过来,扳正她的头,手掌托着她的後脑,狠狠吻她。
永宁呜咽着告饶,“哥哥,绕了念念吧,撤一个。”
永宁披散的乌发散乱蓬松,头快要撞到雕花床头了,也没有换来刘胤的丝毫怜惜。
永宁不渴,但还是被他追着添水,最後的最後,像是被他满满当当灌了一壶又一壶水,倒也倒不出来,被他找来的塞子堵在了里面。
好不容易等到刘胤松懈,永宁从床上爬起,披散着乌发,欲从床尾逃下去。
刘胤狭长的眸子眯起,探起半个身子,长臂蓦地一伸,从後面挽着她的月要,将逃窜的她往後一拖拽。
女子的後背撞入他的胸膛,刘胤牢牢挽着她的腰,便这样让她趴跪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球气候变暖使人和动物变得异常暴躁,在非洲猿类攻击人类次数明显增多,美专家称,这是气候气温异常偏高所导致的。晚间新闻2o23年9月11日报道。电视大声地放着新闻,老爹在沙上埋怨说还真是全球气候变暖,真的越来越热了,都9月份了还在三十几度。连黔州省都这么热,更别说在南边点的粤州省。...
白小川前世是岛城最窝囊丶最垃圾的笨蛋学生,被恶少给打死之後,意外穿越到了修真界。修成元婴期归来复仇,大杀四方,快意恩仇。又刚好处在高考的节点上,于是在卷子上信手涂鸦,没曾想令整个大夏科研界轰动,引发轩然大波。大夏军事科研所,以及华清丶北夏等国内各大顶级学府的校长,蜂拥岛城前来抢人...
...